可能是昨天晚上睡得太晚了,第二天时穗到了10点才醒,醒来的时候陆其琛已经没在病房里了。
“醒了。”陆其琛推门进来,手里提着刚去外面买来的午饭。
时穗看着他精气神变好了,心情也好了不少,“你出去买饭了吗?”
陆其琛今天的心情也是格外的愉快,“嗯,快去洗漱一下,弄好之后来吃饭。”
时穗洗漱完毕之后,两人就坐下来一起吃饭。
“我记得你以前一直都爱吃这些。”陆其琛说这话时有一点点的小心翼翼,生怕这些爱好也变了。
所幸这到不至于,时穗甚至还看出了他的担心,还宽慰他说:“我现在也喜欢。”
两个人欢欢喜喜的吃完了这顿午饭。
“你现在感觉怎么样?”时穗还记挂着陆其琛生着病的事,问他。
陆其琛精神一好就皮,把时穗碗里的鸭脖给夹走,挑衅道:“那你看我现在怎么样。”
……
看到这么幼稚的行为,时穗自然认为他是好了的,但心里这样想,嘴上却不这样说,“我看你是病入膏肓了,下午不明天都不用去上课了。”
这话倒是提醒陆其琛了,他今天早上好像还没请假,“时穗,怎么办,我今天早上没请假唉。”
其实陆其琛就是演的,他才不会担心这个。
时穗打了一下他的筷子,鸭脖又掉回她碗里,“没事儿,我让爸给你请过了。”
“什么!时叔请的,你让时叔给我请的!也就是说,他知道你这一晚上都和我在一起咯。”陆其琛突然觉得自己小命不保。
时穗看他担心成那样,不禁想逗逗他,“对啊,我求他给你请假求了好久呢,不过虽然最后他请了,但好像他还说等你好之后要把你怎么来着?”
陆其琛还是有点慌的,“时穗,你造孽啊,你还不如让我旷课来得实在。”
说完陆其琛还把刚才那快鸡腿给夹走了。
……
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看他这么不懂得感恩,时穗决定还是不要告诉他真相了。
不过时穗才不相信他陆其琛会担心这个,“说真的,就你,还会担心请不请假?”
经过这两年,时穗和陆其琛和时穗的性格可谓是大变样了,准确地说,两个人像是性格互换了,时穗变得自觉懂事,陆其琛变得桀骜不驯。
当然,这是时穗自己觉得的。
“时穗,你还嘚瑟上了,早个两年你会有什么说话的份。”陆其琛说完才意识到自己又提了“两年”这个词,默默为自己捏了一把汗。
时穗虽然身高不够,但气势是在的,“你也说了,现在是两年后,你奈我何。”说完还吐了吐舌头。
“有首歌叫什么来着,我想想,哦,翻身农奴把歌唱,时穗,你现在的行为就是这样。”陆其琛看时穗并不在意他刚说的话,彻底放开了。
“怎样,你瞧不起农民伯伯啊。”
“绝对没有,我就是单纯的想描述一下你现在的状态,仅此而已。”
……
两个人的关系不知不觉中像是回到了从前,“两年”这件事,也算是彻底翻篇了。
下午的时候,两个人是一起回学校的。
时穗一进教室看到苏好好那“怒气冲霄”的气势,顿时觉得不妙。
果然,时穗才刚刚坐到位置上,苏好好就开始了她的一通盘问。
“昨天下午到晚上都去哪了,说好的要去我家找我的,我等了半天都没个人影,我还以为你是在家有事不来了,但时叔说了,你没有回家!快快从实招来。”
时穗刚要开口,苏好好又自己揣度了一通,“今天和陆其琛一起来,说,是不是去陆其琛家里了,你们两个是不是和好了。”
别说,她还真的猜对了。
被她说了一大堆,时穗决定搬回一城,“可是我看通话记录,你是晚上才给我打的电话唉,你是不是不爱我了。”
时穗一副哭唧唧的样子,陆其琛在旁边看了想笑,但是他忍住了,他不想火力转移到他身上来。
时穗果然是一招制敌,苏好好一下声音就弱下去了,“你不去找我,自然有人来慰藉我这个孤独的灵魂咯。”
“说,是不是司易。”时穗继续盘问。
苏好好把头一扭,“我才不要告诉你。”
没否认就是间接承认了,但其实司易和苏好好怎么样,她可是清楚得很的,毕竟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嘛,不过现在看来,这两个人已经清得很了。
“就是就是。”时穗可不想轻易放过她。
“时穗,你还不放过我了是吧,你可是也不归宿呢,那情节比我严重多了好吗。”
“你不要混淆视听。”
“明明就是你在这故左而言右!”
……
苏好好有个特点,一急就要上手,和司易吵架的时候是这样,现在和时穗斗嘴也是。
说着说着,她就把手伸到时穗脸上去了,捏时穗的脸也是她的一大乐趣。
不过她的手刚伸上去,陆其琛就开口了,“苏好好,手不要了是不是。”
苏好好见陆其琛帮时穗,自己却孤零零的孤军奋战,立马用眼神示意司易。
可惜她找错了队友。
司易:“皇上,弄她,这个贱婢昨天把臣妾欺负得可惨了,你要为臣妾做主啊。”边说还边假装抹眼泪。
“司易,你又活腻了是吧,不想活给我说一声,我送你去天堂不,天堂估计不收你,你去地狱吧。”苏好好咬牙切齿的说。
时穗被司易逗得笑个不停,苏好好把火力转移到司易身上,开始他们两个的战斗。
就这样,时穗和苏好好两个人的战场先是转移成三个人的,司易加入,又再转变成四个人的,司易说完,又变成苏好好和司易两个人的。
其实从小他们四个就是这样,两年过去,这样的感觉终于又来了。
即便是到现在,四个人也没有什么过不去的坎,年少就有的感情就是这样,每天都会有小吵小闹,但从来都不会太久,一天又一天的过,细水长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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