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三十七章 大战即将在即(1 / 1)风吹屁屁凉不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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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刚才一直在听着吗?

林渊有所动容,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去,一扇紧闭的房门:“你听到了。”

秦瑛没有否认,而是就刚才他和克谢的他谈话阐述自我:“你要的不知是那些吧?”

林渊不知道说些。是该夸她这位贤良淑德的妻子过于聪慧呢,还是深谋远虑呢?说实话,他哪个都不想选?

男人之间的事,后院起什么火?

“你让克谢这么做不见得对你有什么好处,我看的出来你不属于这,你有你的计划。不过,”

“不过什么?”

“我可以帮你,只要你救我出来。”

与虎为谋,怎地还想之身而退不图些什么,秦瑛与林渊间隔了这扇门,沉着冷静,准确的来说她不认为自己会失败,正如她明白外面这个男人不是真心对待克谢。

各尽其事,各伺其主吗,现在是能因一时的利益在一张船上,谁站的稳谁得到岸边的风景。

林渊没有犹豫,依旧盯着封闭的门,这门可真是费劲,说个话都见不到真容,真是堵得他内心难耐,当下答应了林渊的请求。

克谢说过,不打女人的主意,他也就真的做到了,这几日除了偶尔过问一下看守的人是否按时吃饭外,其他时候基本听不见关于他的事情,不过本来对于他来说,秦瑛就是个意外,醉翁之意不在酒,人想要的人又不是她,不过她也乐得开心,没人找事,每日日子倒也算是过得去。

秦瑛日日幽闭在这狭仄的房中,自己原本的计划,芸娘,先帝这下好了,全部被打乱了,如今只剩下这个男人可以相信。

貌似大家都叫他“风先生?”偶尔听到外面有人闲谈,自己也会跟着细听一二,可赶巧今日抓到了一个可以脱身的办法。

想到这,秦瑛笑了下,和之前的不同,这次是发自内心的。

林渊再次安排陈珏,与严佩宁见面进一步商讨,就算再怎么不情愿,陈珏还是知晓,和那些官场上的老顽固避免不了有所交集,还是硬着头皮去了。

在严府混吃混死的贺清延撞见府上家丁忙里忙外,这才晓得原来陈珏早就来到了夜都,他不知道陈珏究竟是帮他还是不帮?若要是选择帮他,为什么在到来之际只字没有通传什么消息给自己,可要是他不愿意,又为何会突然一声不吭跑到夜都?

贺清延一头雾水,难道武将行事就是这么果断吗?想怎么样就怎么样,爱咋咋地?

凭他那九曲十八弯的脑筋竟也看不出一点名堂,定有猫腻!

严府不大,还没有他在关边的家一半大小,自己住西院,陈珏恰巧在西边与东院相交的一个厢房,不用几步路拐个弯就到了。

不过陈珏早就猜到了他会来,亲信来报的时候也没什么惊讶,都在意料之中,立刻就让他进了屋。

贺清延跟着前面带路的人进了屋,这前脚刚踏入,就感受到一股不同文官房内的文墨味,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肃杀,吹得人直打哆嗦。

陈珏没有坐着,此刻正伏手站立,身姿挺拔望着他。

按照礼节,自己不需要向他行礼,不过吃人嘴短拿人手短,面子上的功夫还是做足,行了礼。

陈珏没有在意,他着实不太懂这些人情世故,谁和谁该怎么去做,然后怎么怎么,费力讨好这事原本对他来说就是蜀道难,难于上青天,他也废话不多说,管他什么世子不世子,何况这不还没顺利袭爵。

“世子的信我看过了。”

贺清延:“那将军?”

陈珏打断他,初生牛犊是有,但真的不怕虎还是稀少,这事还是少掺和了,摆出长辈的姿态来:“我此次前来是有他事,自是和世子这事无关,不过世子放心,人是会救的,还请稍安勿躁,会给一个交待。”

另有他事?

严佩宁那日的话语,手上无兵,因匪患过多,官府一直被压制,莫非他是来剿匪的?

他刚想说一句有什么需要的地方尽管开口,自己也算是能出份力,陈珏看出了他的心思打断了他,一句“为什么”还没问出口,外面响起自己再熟悉不过的声音。

——贺士高来了?!

贺士高很想走快点,也许年纪大了,身体不受自己使唤,效果甚微,只得先发制人,贺清延阴着张脸向后望去,注视贺士高。

也没多久吧,怎地贺士高看起来好像比之前老了许多,沧桑了些,胡须间松松夹杂几缕白发,格格不入。

虚晃一枪,再猛的虎见到自己老子也会顿时蔫下来,何况自己还只是只牙都没长齐的崽子。

“爹,你怎么来了。”

贺士高先是眼神与陈珏交流了下,转而将视线统统放在这个逆子身上,要不是管家飞鸽传书,他能被这犊子蒙混到死都不知道出了这么大差池,不好好在宫里待着,撺掇娘娘跑到这荒地。

虽说自己也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他要和什么后宫的女人乱搞,只要不出人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可那贵妃是一般人吗,宰相的孙女,这是嫌北蛮王赏赐厚禄太多了,想做做寻常百姓吗,气都不打一出来。

贺士高也是恨铁不成钢,自己的种总不能真让他死都不知道怎么死吗,连夜快马加鞭赶到夜都,就是为了在事情闹大之前快点接回这个畜生,保他一命。

贺清延跟着贺士高拜别了陈珏,往外走去,到了一处馆子,包了个无人打扰的小坐。

没人了,也懒得装了,贺清延撕下礼貌的伪装,原形毕露:“你来干嘛?我还有正事。”

贺士高现在是一点听不得贺清延讲话,他就想把他这不争气的儿子迷晕,一路扛回关边,等事情缓和了再送回皇城,宗人府的事,朝堂上的事,还有现在。

一桩桩,一件件,哪件不是往杀头上靠,他那只手要不是控制得当,指不定下一秒就抡过去了,面目憎恨:“你有什么事,成日里和贵妃厮混吗?”

知子莫若父,他心里想的什么,太清楚不过了,贺清延被戳穿了小心思脊梁骨被看的一清二楚,哑口无言。

“那贵妃是什么人需要你照看?皇上不管,就算这贵妃真出了什么事,就以皇上队贵妃的喜爱,整个夜都都能去陪葬!那严佩宁是傻子吗,吃素吗这么想陪葬不活了?”

他一时气的接不上话来,在阁间匆匆走着,气倒是一点没减,想起了自己未说完的话接着训斥:“还有那陈珏,人之前是和这贵妃什么,有过那点私情,就算现在没什么关系他会不顾私情,于情于理,身为大靖的臣子,他会放任自己的老相好,皇上的妃子涉险?你啊你,除了添乱竟会添乱,气死老父亲我了!”

贺士高上气不接下气,一遍遍顺着突突的胸膛,抚平焦躁。贺清延这人吧,什么正经本领没怎么学到,念书时如何搪塞夫子,充耳不闻还是很有一套的,父亲说的没听到几句,他只是在想,这老头什么时候这么能说了,这是他一个月的话量吧。

不过话是那个意思,陈珏在这自己若是还在的话难免留人口舌,严佩宁那张嘴指不定怎么捏造有的没的,要是让他知道里面是秦瑛,名节不保了,贺士高这点没有说错。

英雄没用武之地啊,他这会又开始这么想,北蛮王的身份有的时候也是种束缚,贺清延手掌撑着自己的左脸,一脸的呆若木鸡。

贺士高还以为是自己说的有些过分了,伤了这孩子,本想再安慰几句可没想这逆子峰回路转杀他个片甲不留:“钱带够了吧,把这所有人给我带来,这几日饿死我了,吃饱再说。”

算了,一笑泯恩仇,能回关边不掺和就谢天谢地了。

按照林渊的吩咐,他先是说服了克谢将仓库里一大半的米交出作为诚意给了严佩宁,满满几大车的粮食,严佩宁抓起一把捏在手心,这米可真好啊,不带杂质,就是自己也很久没吃到这种好米了,寻常米铺卖的都是残次品,不是霉了就是各种杂虫叮咬,口感全无,和这压根不能比。

难怪都想去做土匪的,匪人好啊,每日这么好的米随你吃,还不用赋税,要不是碍于面子,没准自己都能撂挑子揭竿而起了。

照着吩咐,推着这几辆米车到了城外,搭建个简易粥棚,给那些许久没有吃饭,一路逃难的流民施粥,给粮。同时,市集上,原本高出不知多少的价格也因林渊这批货物起了纷争,市集上的米绝大部分都是由这些匪患把控,一旦出现了低价米,很容易扰乱市场早已建好的规则,由原先的有钱无米到现在的米不值钱。

林渊布得一手好棋,从民众开始着手,先是将他们的资金链给切段,陷入两难的抉择阶段,米卖不出手兜里没钱,就只能将货物压下市场价再次降低价格,但林渊不同,别人只是一点一点降,还算有个成本不能丢,他倒好,最后直接和白送的阶段没什么两样,别人一斗,他直接五斗。

匪患们也不傻,再怎么样不能亏本,林渊这步意就意在让他们的米彻彻底底烂在手里,脱都脱不出去。

经过这一波,他只觉得这个风先生可真是歹毒的很,脑子转的比谁都快,他也越来越看不穿他,他到底是谁,效忠于谁?

还是,他有更高的企求?

陈珏无暇多想,自己屁股后都是一堆事等着他处理,哪还有闲心管别人,随后没有多想继续按照计划进行。

不出所料,其他匪患手里只有烂到扔得满地都是的米粮,没有钱混不好,很快内部就出现了分歧。

一切都如自己所想的发展,林渊表露了胜利者会拥有的笑容,对门后的秦瑛说:“很快了,这里就会不一样了。”

外面发生的事情秦瑛不懂,不过事情都是按计划在走,她知道一定非常的顺利,她和这位风先生不同,喜不形于色,云胡不喜。

她正坐在镜台前,黄铜镜上映出自己的面容,此刻的她正在拿起一把梳子细细抚在发尾上,露出的那一小节白皙的脖颈,自己倒也是盯得出了神。

也不知道林渊在宫里怎么样了,双儿有没有瞒住自己的行踪,她忆起从前林渊总是很喜欢自己这脖子,总要摸上一阵才肯罢休,身在那时没觉得什么,如今几日不见,虽说时日不多,和科举都没法比,可不知自己竟然有些想念了。

人比黄花瘦,面对镜中的自己秦瑛轻声笑了下,微微摇了下头,继续与外面的风先生谈话:“下一步呢?就要开打吗?”

林渊想了下:“夜都匪患要治,得逐一击破,新起之秀太多了,快点结束才是。”

“克谢呢,打算怎么处理?杀了吗?”

目前克谢对于他的作用只有一个,一把杀了他人的利刃,至于这把刀的结局,刀是把好刀,就怕这刀是个不长眼的玩意,没准下一秒连主人都瞧不上。

物尽其用,用完了再说用完的话,想那么多干嘛,累的慌。

林渊没有继续说话,秦瑛敏锐的很,她很快就领悟了他的意思,也没有深究,反正只要达到她自己的目的,至于中间干什么,结果的人是什么样这不是自己关心的事情。

翌日,克谢整顿好士兵,先由自己探入,再和那群人争个上下难分伯仲时,再由陈珏领兵带入攻破,克谢身披重甲,林渊向克谢请示自己也想跟去,克谢没有多想,都由他想还有规划,或许他也能更懂,准了他作为军师前行。

前进的路上,克谢居于队伍中间,林渊在旁边,克谢对林渊这副声音不满许久,每次听到这像是混杂了两个人奇怪的嗓音时,脑子就疼,只瞥了他一眼:“你这病什么时候恢复正常?”

林渊:“快了,按着方子,一月后应该就正常了。”

没了话语,随即继续保持沉默往前面作战的地方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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