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司空巡逻至街头,街边民宿突然响起一男子的尖叫声。
段司空带人冲了进去,刚好发现一个女子手持匕首准备行凶。
女子面无表情的举着匕首,她身下的男子已经气绝身亡,脸上被匕首划了个大叉,裤子已经被退下,显然,女子的下一步就是割掉男子的下面部位。
“拿下她!”段司空一声令下,士兵们一拥而上。
在经历一场激烈的战斗后,士兵们伤了好几个,最后还是段司空出马,将女子一举拿下。
谁也没想到,就在太子成婚的当天,司空将军就抓到了凶杀案的凶手!
皇帝听闻此事,高兴的喝多了喜酒。
叶非凡也喝多了,却是气的。
赌徒本也想喝多,奈何他千杯不醉,喝了几瓶也毫无感觉。
也唯有赌徒知道,段司空抓的凶手只是个替罪羊。
显然段司空已经知道凶手的真实身份了,所以安排了这样一出戏,演给天下人看!赌徒气愤的捏紧了拳头。
明明那个凶手还曾试图刺杀叶非凡!
难道这就是他的权衡利弊吗?
段司空啊段司空……
想着,赌徒又干掉了一瓶酒。
万十三凑近赌徒坐下,看着满桌子酒瓶大吃一惊,“你这是高兴还是不高兴?”
赌徒又喝了一口酒,“听闻凶杀案的凶手抓到了。”
万十三看向挨着皇帝坐着的叶非凡,莞尔一笑道:“那你这是高兴了。”
“可是被抓的却不是真正的凶手。”赌徒淡淡的说道。
闻言,万十三顿时转头看向赌徒,眼里满是吃惊。
“你知道真凶是谁?”
“蛮族公主,如今的将军夫人,当初在街头用银针刺杀公主的也是她。”赌徒如实告知,看向万十三的眼里却满是探究。
他想知道,这个几次三番为了叶非凡连命都不要的男人,知道凶手的真实身份后会作出怎样的决定。
万十三沉着脸看向杯中清酒,而后一饮而尽,“赌徒,你说我是先去跟柳妩拼命还是和段司空拼命?”
赌徒显然没想到万十三会这样问,有些诧异。
“拼命?需要我帮忙吗?”赌徒略一思忖,突然觉得万十三不管去找谁拼命,好像都会需要救援。
柳妩当初一手银针使得劲气十足,想来功夫不错,又岂是细皮嫩肉的万十三能拼得过的。
段司空嘛……就更不用说了。
闻言万十三突然哈哈大笑,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赌徒!不要小瞧我啊!”万十三又喝了口酒,“为了娘子,我可是啥都干的出来的!”
不知为何,万十三的话听在赌徒耳里,就觉得他要去干坏事了,而且手段还可能没有底线。
想到万十三曾经干的混账事,赌徒不禁有些期待。
那个英明果决自私自利的段司空,会遭遇怎样的羞辱。…
“祝你旗开得胜。”赌徒端起了酒杯。
闻言,万十三再次哈哈大笑。
这边各有各的心事,而另一边,被皇帝硬催进洞房的叶明圆更是无处下脚,站在门口就是不愿走近床边的新娘。
直到秦雨晴轻柔的声音响起:“殿下先过来揭开我的盖头可好?”
秦雨晴明白太子不喜欢她,娶她也只是因为九公主和陛下的意思。
所以,她甚至不敢自称为臣妾,就怕吓走他。
闻言,太子这才缓缓走近床边,慢慢揭开了盖头。
今天的秦雨晴比起曾经的端庄娴静,烈焰红唇配上大红的婚服衬得她更加美丽动人。
“揭开了,那本殿下先睡了。”叶明圆不自在的盯着床榻。
“好。”秦雨晴莞尔一笑,起身让开了床榻。
叶明圆自顾自的躺了上去,婚服没脱,甚至鞋子都没脱。
他只想快快躺下睡着,省的看着秦雨晴,大眼瞪小眼的尴尬。
秦雨晴没有说话,看了一眼叶明圆已经闭上的眼睛,她慢慢的弯下腰小心的为他脱下鞋子。
而后,秦雨晴从柜子里翻出一床小被子,来到一旁的贵妃榻上沉沉睡去。
皇家婚礼规矩繁多,折腾了一天她也累了。
洞房静了下来,半晌,叶明圆装作迷迷糊糊的翻身,看向贵妃榻的方向。
她就那样静静的躺在榻上,裹着小小的被子缩成一团。
她嘴角微微上扬的弧度让叶明圆心中大为不解。
明明受了委屈,她居然还能笑得出来!
装模作样!得出一个结论,叶明圆霸占整张大床心安理得的睡去。
夜深人静,叶非凡也沉沉睡去。这段时间忙乎叶明圆的琐事,她也是累得不行。
突然,公主府屋顶一抹红色如乘风般远去。
坐在墙头假寐的赌徒瞬间睁开眼睛,不声不响的跟了上去。
段将军府。自段司空知道柳妩的杀人罪行后,柳妩在他面前更是抬不起头直不起腰杆了。
此时,她正跪在段司空的床边,手里举着一碗羹汤。
她为他熬的汤,他看了一眼便倒头睡下,顺便说了一句,“你说这汤你熬了几个时辰,若你能跪在这再熬几个时辰,本将军就喝!”
于是,她毫不犹豫的跪下,只为换得他的原谅。
只是她的罪行若只是杀人也就算了,关键是她居然还割了人家的下面部位。
作为一个女子,其无耻程度简直骇人听闻!
进了他段将军府,这样的女人简直在抹黑他段氏荣光!
若柳妩不是蛮族公主,段司空可能早将她逐出家门自生自灭了!
柳妩眼里泪光闪闪,她何曾想过自己会有这样的一天。
突然,窗户猛的打开了。
床上的段司空也像诈尸般瞬间起身。
柳妩连忙跪到一旁,躲在床帘后面。
窗户外跳进一红袍男子,蒙着面巾的脸上唯有那双迷人的眼睛璀璨夺目。
“你真是越来越没事干了!今日太子大婚,找死你也不看着点日子!”段司空冷声道。
红袍男子眼睛一眯,看起来似乎在笑,“段司空,今日你演的那场大戏莫非就是为了恭祝太子大婚吗?”
段司空眉头一皱,“关你什么事!?”
“没事没事,就是看你和你家这个娘们儿不顺眼了!来把你们这丑陋的嘴脸打磨打磨!”红袍冷笑。
“狂妄!”段司空冷喝一声,率先朝红袍男子冲去。
“司空将军,当真是主动……”红袍男子戏谑一声,抬腿便迎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