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环重案组审讯室，还是那个熟悉的地方，但是待在这里的人不是何细魁，而是之前行动中被抓的倒霉蛋——盲龙。

“sir，怎么样了！”赵建国站在门外焦急的搓手，又满怀期待的看着吕明哲。

“他招了，抓人！”吕明哲一脸疲惫的从审讯室走出来，眼中按耐不住的喜悦，终于有正当的理由了。“转他做污点证人！”

“收到，我去办理拘捕令！”赵建国满面红光离开了。

中环先达大厦，吕明哲一行人进入曹楠公司的大厅，入眼的便是整整一面墙的书架，浩如烟海的图书、玲琅面目的字画，名家字画古董琳琅满目，还有一些红木家具和琉璃摆件，这里绝对是爱书人的天堂。

办公室左侧一张有几百年历史梨花木桌，映入吕明哲一行人眼球。抬头一看，曹楠打扮干净利落，身着一身黑色西装，站在书桌前用毛笔书写。

“曹先生，这几位....”女秘书走到曹楠声旁，跟他汇报几个人的来意。

“曹先生，我们有理由相信，你和一宗持械抢劫、谋杀，以及另外几宗意图谋杀案有关，请你跟我们回去协助调查。”赵建国忍不住插嘴，拿着拘捕令递到曹楠面前。

“等一等！”曹楠不紧不慢放下毛笔，不正眼看赵建国等人，自顾拿来大哥大拨打电话。“不要着急，两分钟！”

吕明哲冷笑一声，吩咐伙计们坐下，看看他要玩什么花样。

“警官，好久不见了！”曹楠一边拨打号码，一边亲切的和警察们叙叙旧。

“不对啊，刚刚不是才见过嘛！”赵建国白了一眼，丝毫不给面子的说。“不过，你喜欢蒙着脸。打电话给律师，找一个顶级的才行啊！”

“律师？”曹楠打完电话以后，放下电话拿起来一张白字，开始研磨毛笔写字。“只要是个人，都不可信。”

“当兵时，连长告诉我，只相信枪；做生意时，伙伴说，就相信钱。”曹楠说道这里，手里的写的字也写好了。

“现在，做贼的朋友讲，要相信法律。因为法律只讲究证据，像我们这种奉公守法的好市民，法律它不得不保护我们啊。”曹楠走到吕明哲和赵建国前，坐在两人面前的黄花梨桌子上，居高临下的看着两人。

“这四个字，我送给你了。在你死的时候，把它挂在你的灵堂上，让所有人都看到。你这一生，只有这四个字，奉公守法，那多光荣啊！”曹楠这个笑面虎，装成温良市民，满口仁义道德，表彰吕明哲短暂的一生。

吕明哲无奈一笑，你那么看得起我，对我有那么高的评价，我怎么能让你曹楠失望呢。

“时间差不多了，你可以保持沉默，你所说的话将会成为呈堂证供！”吕明哲站起来义正言辞的看着曹楠，让他有什么留着在监狱里说吧。

“别着急，他肯定有话跟你说！”曹楠有个正当商人的上流身份，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丝毫不担心会被抓，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赵建国走到吕明哲面前，小声跟他说了几句话。

“不好意思，打扰了！”吕明哲挑眉一闪而过，转过身跟曹楠道歉，吩咐弟兄们走人。

“别客气！”曹楠露出得意的笑意，作秀的程度堪比刘备，那本厚黑学不少精读，假仁假义的说道。“不要那么着急走，都没有好好招呼你们，记得经常来坐坐啊！”

吕明哲一行人来这一趟，带来多少希望来，就带加倍的失望回去。一无所获就不说，还被曹楠这个笑面虎冷眼嘲讽一顿。这伤害性不大，乌辱性极强。

中环重案组，吕明哲一行人回到了警局，处理曹楠案子的后续。

“你说什么，来啊！你再说一遍！”赵建国不相信自己亲耳听到的消息，让看守盲龙的女警重复一遍。

“盲龙坚持要打电话回乡，说跟他老婆讲一声，才肯签口供。他打完电话，我们帮他叫了外卖，突然他把证物吞了，跳楼了！”女警带着愧疚，低着头说道。

“你~”赵建国气的身体发抖，半天说不出话来，长叹一口气。“哎，你们真的！”

吕明哲听到盲龙成盒的消息，待赵建国离开办公室后，一直盯着书架的书发呆，为什么遇到曹楠诸事不顺呢？

“为什么要让他打电话？”赵建国好气的问道。

“在香江，什么都讲人权。”警察R耸耸肩，无奈的说道。

“福宁大厦的监控录像呢？”

“没有办法啊，那几栋大厦都快拆了。装样子，没光盘，没硬盘。”

......

曹楠案子的线索毁得一干二净，吕明哲办公室里气氛越来越凝重，待在屋里的警察都不敢说话，悄悄地捂上嘴，生怕发出一个声音。

这时，有一名警察开门走进来，打破了这屋里凝重的气氛。

“查过了，何细魁。就是开车撞头儿的那个人，有不在场的证据。咖啡厅的服务员说，三点半他还在咖啡厅工作。”

吕明哲越想越气，这么说，曹楠有混过去了？这个扑街，没想到他是这么难缠，这样都让他洗脱嫌疑了。以后他更警觉了，抓他的难度变得更大了。

......

深水埗地铁站附近一家咖啡厅里，何细魁没有再嘴里花花了，因为女孩急眼了，躲过了致命的一击。

这时，他的反应要多快有多快，一把拉住女孩的腿，保全了他的小兄弟。

“靓女，叫什么名啊！”何细魁面上面无表情，要多正经就有多正经。“这招撩阴腿很正宗，上哪学的啊！”

“飞仔，你记住了，我叫阿娥！”阿娥白了一眼，让何细魁放手。

“那你是不是有一个叫阿花的表哥啊，他有一个兄弟叫乌蝇啊！”何细魁放手后，仔细观察阿娥容颜，突然想到这个问题。

“对啊，你怎么知道呢？”阿娥细思极恐，瞪大眼睛看着何细魁。如果他不给出一个合适的理由，她不会用撩阴腿那么简单了，而是更加厉害的攻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