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一早。
“夏荷。。夏荷。。给我把水拿进来。。夏荷。。夏荷。。”
叫了几声没人答应,不情愿的睁开了眼睛,一个人背对着自己躺在了自己身边,自己的手还搭在对方身上。
看背影有些熟悉,手里温润的触感也他感到有些熟悉。
“夏荷?她怎么睡这了?”
早晨起来手脚有些酸胀,不由的活动了活动。
枕边人一声嘤咛感觉到了一丝不适,也睁开了眼:“王爷您醒啦,我这就去给您打水。”
刚要起身,感觉身子凉飕飕的,一双赤热的大手还搭在自己身上,一抹羞红挂在脸上。
慌乱的穿上衣服,害羞的不敢看李宽。
低着头不好意思的说道:“我。。这就去打水。”
虽然这不是第一次和李宽睡在一起了,可赤裸相见这还是第一次。不由的感到害羞,虽然她注定是李宽的人。
李宽嘿嘿一笑。
“快点本王渴了,给我拿点水进来。”
夏荷逃难似的跑出了屋子。
“规模不小嘛!!”
起身坐在炕上放空,回想昨天感觉自己忘了啥?
自言自语道:”昨天好像是喝多了,后来的事就不记得了,这个身体是真的废,没喝多点酒就断片了,训练该提上日程了。”
一个丫头敲门进来,不是夏荷。
“怎么是你,夏荷那?”
春桃低头回道:“夏荷姐让我进来伺候您,她说她身体不适。”
李宽失笑道:“这丫头还害羞了!”
对着春桃说道“嗯,你把水放这把,再打盆水本王要洗漱。”
“是王爷,这水温刚你正好喝,奴放这了。”
春桃刚走出房门,李云一脸欣慰的推开门走了进来。
李宽感到诧异,一般这个时候云叔不早就出去打理生意了吗?怎么今天还没走。
还没等李宽问,李云就笑道:“王爷,昨晚睡的可好,王爷年幼,身体又不好,不可过度操劳,身体要紧,来日方长!”
李宽被他说的愣住了,什么过度操劳,什么来日方长,那是那啊!!
“对了云叔,你给我找几个有真本事会武功的,我这身子骨有点弱,找个人教教我锻炼锻炼。”
李云意味深长的眼神看的李宽心里发慌。
“行,一会我就去办。王爷今日进学不要迟到早些去,马车都备好了。”
“我知道了云叔,你去忙吧。对了你找几个会烧窑的匠人我有用,城外的庄子就靠着河的那个,是不是空着一片地,你先带人把那收拾平整我有用。”
“行,我这就去办。”
春桃伺候李宽起来更衣洗漱。
吃过早饭李宽踏上马车驶向了国子监。
国子监外先生还没来,碰到了前来进学的程处嗣房遗爱一行人在外等候。
程处嗣看到李宽拉着房二走了过来。
一脸坏笑的说道:“宽哥,你我兄弟三人终于可以一起受苦了。”
李宽一脸的不屑“受苦那是不可能的。学习使我快乐,你懂啥!!”
程处嗣愣住了。
“宽哥你这是喝酒把脑子喝坏了,怎么说胡话那,对不对房二。”
房二一脸憨笑:“宽哥说的对。”
李宽一脸得意的看着程处嗣:“你看看你,房二都知道我说的对,书中自有颜如玉,书中自有黄金屋?”
房二挠了挠头:“我也不喜欢进学,主要是怎么学都学不会,不过我认为宽哥说的话在理,我没听懂,和我阿耶一样,说的都是我听不懂的话。”
程处嗣鄙视的看着房二。
“粗人就是粗人。”长孙冲带着一帮小弟走过来,趾高气昂的说道。
“房二你个大傻子,真给你爹丢脸,学啥都学不会。”说话的人正是杜如晦的次子杜荷。
房二被嘲讽惯了,并不以为意。
程处嗣和房二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认为房二是个可交之人,憨厚老实,做兄弟的不二之选。看到兄弟被辱骂,自然不愿意了,撸袖子就要上前给杜荷和长孙冲一个教训。
长孙冲嘲笑道:“粗人、大傻子、废人你们这真是绝配啊!怎么你这是想和我们这帮人练练?李宽你这个废人怎么了害怕了,躲在后面不为你这两个兄弟出头吗?”
武将子弟本来听到粗人二字,就要冲上来给长孙冲好看。可是听到后面感觉他好像是冲着李宽去的,就站在原地没动等着看好戏。
李宽一听这话,就知道这是冲着自己来的,可自己也没得罪过长孙冲啊!
不过话都说道这个份上了,自然没有忍让的道理,管你人多不多,先打你丫的。
走上前去正面对着长孙冲。
程处嗣和房二紧张的看着他,都知道他身体不好,拉了一下他,不让他上前。
李宽给了他俩一个眼神示意自己没事。
“长孙大人家的公子真是威风啊,怎么这我这个王爷不配让你放在眼里。”
长孙冲嘿嘿一笑:“你这个闲散王爷我还真没看在眼里。”
“那你就不用看了。”说完一个箭步上前,一拳直中面门,打在了长孙冲的眼睛上。
瞬间他的一只眼就肿了起来,还没来的及惨叫,李宽另一只手就打在了他另一只眼上。
长孙冲的小弟们都惊呆了,没想到李宽敢动手,打的还是长孙无忌的儿子长孙冲。
长孙冲蹲到在地捂着眼惨叫,血倒是没流,可是鼻涕眼泪倒是流了一大把。
指着李宽,色厉内荏的说道:“给我上,给我打死他。”
杜荷第一个冲了上来,他也不怕李宽,他爹可是杜如晦比李宽这个闲散王爷强的太多了。
程处嗣和房二二人见状,连忙挡在李宽身前护住他。
大声喊着:“我看谁敢过来。”
武将阵营本来打算看戏,可是程处嗣的几个好朋友看到他有了麻烦也站了出来,欲要上前救下他。
别人他们管不着,可是程处嗣不能挨欺负。
李宽推开二人宠着杜荷一行人说道:“怎么着你们要打我啊?殴打亲王是什么罪你们可知。就算你们老子有能耐,那又怎样?你们老子又不是齐国公和蔡国公。老子是亲王,你们出言羞辱于我,还要试图殴打我,别的不说魏征可不是吃素的。”
别管你们羞没羞辱,我就说你羞辱我了。
一帮人刚要上前,被李宽的一番话又吓了回去。
杜荷自然不怕李宽的威胁,可是看到自己一个人,对方是三个人,也不敢独自上前。
长孙冲自然不是废物,今天这是事是事出有因,有些冲动,被打了一拳也清醒了,知道自己办的不妥。
捂着眼睛挣扎的站了起来,狠狠的说道:“今天这事没完,煤炭不是你自己能吃的下的,你也不怕撑死你。崔家现如今还不知情,等他们知道了有你好受的,看你几时死!!。”
放完狠话,向宫外走去,都这样了自然不能再去进学,可是也不能去告状,今天毕竟是自己理亏。
一帮人看到长孙冲都怂了,自然不敢再上前去,走的时候都不敢看李宽一眼,都被李宽的话语给吓到了。
只有杜荷,走的时候还狠狠的看了李宽一眼。
听到长孙冲的话,李宽明白了,原来是煤炭的事被人知道了,长孙家损失这么大一笔利益自然会找他的麻烦。
长孙冲找他麻烦难道是长孙无忌授意的,又摇了摇头,否定了这个猜想。
房二和程处嗣本以为会打一场硬仗,可是没想到长孙冲居然怂了。
不解的看着李宽,回想着长孙冲走前说的狠话。
“宽哥,他说的煤炭是啥意思?”
房二也不解的看着李宽。
“没啥,就是我在他家身上狠狠的咬下了一口肥肉,得罪了他。”
二人不解“肥肉”是啥意思,李宽偷他家肉了,不至于啊!!
可是看李宽没打算说,他俩也就没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