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色蜘蛛”,最近几年新就行起来的毒品,固体状态是红色的粉末。
“红色蜘蛛”比其他老式的毒品受欢迎得多,因为它连犯毒瘾的感觉,都令人如此的迷恋,整个过程没有一点痛苦。反而毒瘾过去以后,会觉得浑身瘙痒难耐,只能继续吸食。也就是说,“红色蜘蛛”一旦上瘾,很难戒掉。如蜘蛛丝渗出的毒素一般,一点点将猎物麻痹,凡是沾上的,都很难拜托掉。
“红色蜘蛛”最开始出现的地方,就是蓝海市。
而邢军作为缉毒队的队长,已经注意“红色蜘蛛”很久了。
“梁伟华,之前发来举报短信。自称是“二木弟弟”的人,有消息了么?”
梁伟华摇头:“短信是从网络上发布的,刚刚技术科的人也对那个地址进行了定位,结果地点是在北冰洋上。对方安装了先进的反监控设备,根本就查不到。”
一个小时后,钱浩天带着检测报告走了出来。
“邢军队长,你想得没错,这两样东西,成分是一样的。它们会令人产生强烈的依赖性,并且很难戒掉,总之,这东西就是可以称作“毒品”。”
“好,浩天,麻烦你了。”
雷立海的死,和这次“红色蜘蛛”被查,究竟有没有关系,大家都不得而知。可尽管前途艰难,也定要查个水落石出。
刘一鸣:“大军,雷立海的死,我总觉得和他肾脏被挖这件事有关系。”
邢军点点头:“我也这么认为,一鸣,咱们分工,我们去查雷立海贩卖毒品的事,你们去查雷立海进行肾脏移植手术的事。中午十二点,咱们在警局集合。”
“好,就这样,抓紧时间,大军我有预感这事不赶紧解决,恐怕还会出事。”
说行动,众人赶紧行动。
通过调查雷立海的身份,发现他就是蓝海市本地人,既然是本地人,在本市就医的可能性就很大了。
刘一鸣一行人分头行动,跑遍了蓝海市各大医院,终于在市人民医院查到了十七年前雷立海的就医记录。
慕长河阴沉着脸,坐在院长办公室,而对面坐着的七八个刑警,让慕长河感到一阵强烈的压迫感。
雷立海,怎么死了呢?还是被挖掉肾脏死的。有人报仇?不不,应该不会。
“慕院长,雷立海当年尿毒症,已经处于濒死的阶段,我们想知道,为他捐献肾脏者的身份。”
刘一鸣的话,是命令的口吻。
在众人的压迫之下,慕长河突然大笑起来着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一副轻松的姿态,站到刘一鸣的面前。
“刘队长,您这话问的为面有些为难我了。雷立海是十七年前在医院就医,那个时候我还不是院长,就是个主任而已。而且……”
慕长河的话故意停顿了一下,眼睛微微眯起,意味深远。
“而且,十年前,医院还没有新建的时候,资料库着了一场大火,所有的资料,一点都没剩,全部烧毁!”
“不过,有一个人倒是会知道。雷立海是rh阴性血,这么稀有的血型,说不定市医院前院长欧阳老院长会知道,你们可以去问问他。”
慕长河的话,让李广涛愤怒不已,原本就脾气暴躁,这会儿子真恨不得给这老家伙一拳。
妈的,欧阳老院长,早在五年前就死了,让他们怎么问一个死人。
“臭老头,你……”
白宁远按住李广涛:“李哥,别激动,咱们有办法的。”
不就是问个死人么?有什么难得?
李广涛也明白了白宁远的意思:对啊,不就是问个死人么,有什么难的?
两人对视一笑,慕长河看到以后不明所以:他们这是笑什么呢?
既然问不出什么,刘一鸣只能带着人离开。
出了医院,李广涛急道:“刘队,那院长有问题,他显然知道什么,就是不肯告诉咱们。”
“刘队,你们别着急,既然欧阳老院长知道些什么,我回去和小有商量商量,看看能不能找到欧阳老院长。”
都说死人不能开口,可在他们这,偏偏就让死人开口。
目前,这确实是唯一可行的办法,“好,宁远,你回去和小有商量商量怎么办?”
“好,刘队。”
……
公安局,邢军孤身站在窗户旁边,吐着烟圈。
他几乎不怎么抽烟,一旦抽了,就说明此时他的心已经乱成了一团乱麻。
“邢队,老那里还没什么消息,“红色蜘蛛”的生产来源还没有查出来,现在又出了雷立海的事,会不会打草惊蛇?”
老的事,缉毒大队,只有梁伟华和邢军两个人知道。
本打算将这件事先隐瞒下去,可是似乎隐瞒不住了。
“没办法,先通知老抓紧时间,找个机会,争取一网打尽”
“是,邢队。”
……
白宁远回到家的时候,正好是中午的十二点,吴小有刚刚起床……
“白宁远,你怎么回来了?”
“小有,你才起?饿不饿?”
不说还好,一说,还真饿了。
白宁远对吴小有真是操碎了心,赶紧为吴小有煮了一碗面,吴小有一边吃,白宁远一边讲述案件的细节。
端起碗,吴小有把面汤一干而尽。
终于吃饱了!白宁远的话也说完了。
“白宁远,你是说,找到那个欧阳院长,你们就能得到线索么?”
“这个,现在不确定,不过从慕长河的行为来看,欧阳院长应该是知道什么的。”
都是朋友,有困难了,吴小有自然是责无旁贷。
“你等着,我给小六打电话去。”
吴小有拨通了黑小六的电话……
“喂,小六。”
“怎么?又有需要我帮忙的了?”
“你怎么知道?”
“切,你说说,这几回哪一次不是需要我帮忙,这次又是什么事?”
“我想让你帮我找一个人,我有事找他。”
“好吧,把名字告诉我。”小六几乎没有犹豫。
“欧阳易,蓝海市市医院的前院长,好像是五年前死的。”
“行,交给我吧,晚上给你答复。”
“好的。”
电话一挂,白宁远立马凑了上来,“小有,怎么样?”
把电话放在桌子上,骄傲地扬起头,自豪地说:“成了,小六说晚上给答复。”
“太好了,我这就告诉刘队这个好消息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