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市的势力格局,首当其冲便是四大家族。
这四大家族,正是江市的一流家族,韩、魏、郑、王四家不相伯仲,分庭抗礼,可是最近,形势却发生了变化。
先是王家,莫名其妙被人灭了门,王家的产业,被不知底细的无双集团吞并。
然后是韩家,也死的死、亡的亡,虽然还有韩严这个幸存者坐镇,却也外强中干,奄奄一息。
在江市格局重新洗牌的时候,魏家不知道从哪儿得到了资助,开始大肆收购韩家的产业,短短时间内,韩家产业被魏家吞了个七七。
原本四大家族的局面早已荡然无存,魏家成为了江市首屈一指的大家族,就连同为四大家族之一的郑家也退避三舍,不仅不与魏家正面接触,就连商会的邀请,也委婉的拒绝了。
换句话说,现在的江市差不多以魏家马首是瞻,所有的家族、企业都尽心巴结,没有人敢得罪魏家。
众人万万没有想到,在江市商会上,居然有一个不开眼的小子,与魏家族长魏成海当面互怼,令魏成海无言以对。
当然,这不过是商会的余兴节目罢了,宾客们卦归卦,却没有人敢当面为叶无道拍手叫好。
当魏成海和教育会副会长李长深走开了之后,没有人敢和叶无道、林依两人套近乎。
魏成海的周围,围了不少的人,至于叶无道一家人,却在会场的另一边,一个大圈子,一个小圈子,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都是你害的!”
林依小声嘀咕着,原本想趁着这次商会好好与江市的各大家族、企业谈生意,也好为林家宣传宣传,没想到一上来,叶无道就将魏成海得罪了。
偏偏是最不该得罪的人,如此一来,自己的江市商会之行,只怕会惨淡收场。
“没事儿,宾客还没到齐呢!”
叶无道笑了笑,示意妻子不用担心。
“哪还有什么宾客,就算他们来了,只怕也没法改变尴尬的局面。”
林依苦着一张脸,她并不愿意相信叶无道的话。
叶无道却不再言语,随手拿起了一杯红酒,就轻轻的喝了一口。
“林依,祝你永远年轻!”
叶无道将喝了一口的酒杯递了过去,林依就算埋怨,也不能不接受丈夫的好意,接过酒杯,细细的品了一口。
别看林依是女的,她的酒量非常不错,而且也有些喜欢品酒。
尴尬的氛围暂时化解,叶无道和林依坐了下来,不再理会其他的人,至于女儿叶囡囡,也大口大口的吃着甜点。
小孩子参加商会,当然不可能来谈生意,唯一的兴趣,就是吃吃吃!
突然间,一个声音传进了会场——
“无双集团董事长,到!”
伴随着这个声音,所有的人都看向了会场的入口处。
只见西装革履的屠夫,和一身晚礼裙的薛美美走了进来。
所有宾客的眼睛都看直了!
神秘的无双集团,从入驻江市以来,就一直备受关注。
无双集团的后台,没有人知道,却能够在短时间内拿出一大笔钱,收购了王家名下的产业。
这等财力,只怕在华夏都无人能出其右。
更令人津津乐道的,是无双集团的董事长居然神龙见首不见尾,根本就没人见过他,集团的一切事务,几乎是一位女秘书做主。
这位女秘书正是薛美美,虽然也是响当当的女强人,但是诺大的集团,让女人做主,怎么都觉得不对味儿。
如果不是江市商会,只怕无双集团的董事长不会到此,所有的人都上下打量这位从未露面的神秘人物,不由得窃窃私语。
“这就是无双集团的董事长?原来他长这副模样的。”
“看起来好凶、好可怕,好像要吃人,难怪他不想露面。”
“我要是见到了这样的董事长,吓都吓死了,哪里还敢和无双集团谈生意?”
“是呀,这位董事长和这位秘书肩并肩,怎么有一种美女与野兽的感觉。”
宾客们议论归议论,但对方毕竟是无双集团的董事长,只要稍微巴结一下,就能够帮到自己。
所以,众人都很想上前与屠夫攀谈,只是并不知道如何开口。
第一次见的董事长,当然不可能知道他的兴趣爱好,想要投其所好,根本就找不到门路。
作为在场宾客中最有排面的,魏成海首当其冲,来到了屠夫的面前,他礼貌的向屠夫伸出了手。
“原来是无双集团的董事长,欢迎欢迎!我是江市魏家的族长魏成海,很高兴见到你,不知道董事长怎么称呼?”
虽然魏家在江市数一数二,但无双集团是一个不能小觑的公司,魏成海为了魏家能够一帆风顺,自然想要拉拢无双集团。
可惜的是,屠夫对魏成海主动握手的举动并不感冒,他的眼睛在会场里左看右看,没过多久,目光就落在了角落里的叶无道一家人身上。
“董事长,你……”
魏成海小心翼翼的提醒,自己的手已经伸出去了,要是对方不回握的话,那种尴尬可是无法用语言来形容的。
手依然停在半空中,魏成海心想,对方不可能这么不给面子吧?
谁知屠夫根本无视魏成海,在屠夫找到了叶无道之后,就带着薛美美走了过去。
魏成海整个人都愣了,自己好心与屠夫握手,这家伙居然如此无礼,不仅不回应自己半句话,还径直去了会场的角落里。
那个地方,只有林依和他的丧家犬丈夫在哪儿!
魏成海的手一直僵着,他觉得脸上火辣辣的,无双集团这个凶神恶煞的董事长,居然这么不给自己面子。
“魏家族长,不用热脸去贴他的冷屁股。”魏成海的身旁,李长深小声的提醒道。
这句话,令魏成海有了走下来的台阶。
“哼!”
魏成海终于将手收了回来,此时此刻,他的脸色阴沉,说不出的难看。
一双眼睛,直直的盯着角落里的屠夫、林依、叶无道等人,这帮家伙,究竟在沆瀣一气谋划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