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抓到了内贼，赶走了阿英，除掉了澡堂的祸害，但是生意依然没有好转，来澡堂的鬼客，依然只有零星的几个……

聂萌看这澡堂萧条，揪心得很。

作为一个见钱眼看，满心只想赚钱得穷鬼，她也不是有多么大无畏。

说到底！

还是怕澡堂破产了，她要喝西北风去。

所以这种时候该表达关怀还是要表达关怀！不然，真被炒鱿鱼了，最后吃亏的还是自己……

老板娘打着算盘，眉头紧的，比千层蛋糕得层数还要多。

“苏暖，”她向来稳重，说话刻薄，带着一种酷酷的精神。此刻，喊苏暖的名字，却像个病重得人，仿佛生了一场大病，还没有完全缓过来。

“别担心……”苏暖握住老板娘的手，“风大雨大，我都会和你共进退！”那一双水汪汪的眼睛，不知道是希望的光芒，还是她内心的彷徨，也许兼而有之。

下班后，聂萌往黑岩马车走去。

提灯小鬼老远就准备好了，坐在车头，御着缰绳。

“萌儿姐姐，最近下班真早！”

“都没生意，不早也是躺着晒太阳，”聂萌最近摸鱼，晒多了太阳，感觉自己似乎黑了点，“不行不行，在这样下去，我都要变黑炭了！”

但是她还是最担心澡堂的生意。

“怎么才能挽回客流呢？”

“萌儿姐姐，上次你就是看书悟出了佛系养生搓澡……”提灯小鬼说着：“不如晚上我再陪你去朦虫书屋看看，也许，指不定，可能会有什么发现……”

聂萌觉得与其现在像只无头苍蝇，不知道从哪儿入手，不如就听提灯小鬼的建议。

何况，她认为这确实是个不错的想法。

“又去书中‘挖矿’啦！”

胖鹅的饭菜水准，一直都和聂萌当天的际遇有关。最近她霉得很……果不其然，连吃了好几顿咸鱼、笋丝、炒鱿鱼……

杀人诛心！

一个厨子最大的武器，就是用食物暗示。

若非脸皮有点厚……哦，是很厚……又已经习以为常了，再说，面对美食浪费的话，“会遭天谴的！”她像个没心没肺的家伙，居然顿顿清盘，还要胖鹅加菜！

“聂姑娘的胃口真是好！”

尽管在阎王府住了很长一段日子，天天见胖鹅，也算习惯了，但是每次看到她丰腴得身体，光亮得羽毛，心里还是打不住馋她。

“终有一天！我不会辜负你！一定让你……体现自己最高的价值！”

她舔着嘴唇，嘴里塞着菜，眼睛直愣愣地盯着胖鹅。

“萌儿姐姐，你为啥总看鹅婶呀？”

小鬼眼睛眨了两下，突然一副惊慌失措的样子，将自己的嘴巴紧紧捂住！“干嘛？”聂萌反而被他奇奇怪怪的举动，弄得有点不自在。

他一屁股坐近聂萌。

附在她的耳边，道：“萌儿姐姐，虽然这不常见，但你也没必要好羞，青灯都理解的。”

“理解？”没头没尾的，也不知道这小家伙理解了什么，“你倒说说，你都理解啥了？”

他故意把声音压低，骷髅灯里得火苗也低调的小了很多。

“难怪你一直对九爷不感兴趣，原来，萌儿姐姐你好这口。”

小鬼说完，眼睛朝着胖鹅瞟去。

聂萌顺着他的目光，才明白他是想得多歪。

但是这事吧，解释起来又很难，总不能光明正大告诉提灯小鬼，“老娘馋胖鹅很久了，想吃肉！”她赶走脑袋里的胡思乱想，“算了算了，越解释越说不清。”

一个栗子扣在小鬼脑门。

“老娘只爱钱！懂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