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舍不得池声和自己炒cp,一张白纸没必要因为她添上一笔浓墨。
阿青知道她的顾虑:“其实还可以选我们渊渊呀,现在网上传你俩的呼声也很高的。”
“傻逼儿子和疯批爸爸的组合吗?”虞棠嫌弃的撇撇嘴。
导演通知虞棠去五楼摄影棚。
俩人等电梯的时候阿青不死心的在虞棠旁边念叨:“我们渊渊又帅又纯,而且还会唱歌!”
虞棠面不改色的怼她:“池声明明比他帅好不好。”不等她反驳,虞棠又补充道:“我不喜欢纯的,我就喜欢骚的。”
同一时间,电梯“叮”的一声开了。
电梯内池声和阮则渊纪柔以及两个随行助理,电梯外的虞棠和阿青面面相觑。
阮则渊面无表情,池声漫不经心的笑着。
虞棠张了张嘴,要不是看到纪柔和身边的小助理努力憋笑的样子,她真以为刚才自己说的话没人听到。
虞棠面如死灰,进了电梯。电梯内的气氛格外压抑,她似乎能听到身后池声平稳绵长的呼吸。
几人到了五楼,陆哥和赵斐已经换好衣服了。她心虚的看了一眼池声,两人都把衣服换下来了,此时需要再换一次。
于是几位小助理看到的场景就是六人穿着绿色军大衣并排站着。
几个小助理嘴角一阵抽搐,圈内都说这严歌导演脾气古怪的很,今天他们算是见识到了。
几人手里还多了道具,一副墨镜。
“都带上,六人先拍张合照。”导演在一旁指挥。
“导演,你这是想让我们把土匪称号贯彻到底吗?”虞棠看着自己的造型,不禁开口发问。
“你猜对了。”导演竖起大拇指“没办法,粉丝喜欢。”
虞棠撅撅嘴,她并不在意造型,毕竟导演人傻钱多对她还不错。
几人老老实实的换上军大衣,丝毫没有惊讶和不悦,毕竟那两周在乡下的生活还历历在目。
不过一向闹腾的阮则渊今天却格外的平静冷淡。
虞棠偏头看了一眼,阮则渊就那样揣着手笔直地站着,格外忧郁。
他的目光散落在地上,灯光打在他的眼睫上,眸子里是一眼望不见底的深邃。
原本他的瞳仁就是深黑色的吗?虞棠竟然起了这样一丝疑问,为什么阮则渊的眼神这么忧郁悲伤。
戴上导演准备的墨镜后,那最后一丝情感也隐匿在黑色的镜片后。
她从未见过这样的阮则渊。
又换了几套正装,几个人都有经验,很快拍出了导演想要的效果。
而后导演又开口:“给粉丝发福利,虞棠你和她们照几组双人的作为彩蛋。”
虞棠点点头,她惊奇的发现,她和阮则渊的衣服上还绣着名字。是两人合作的第一部剧《九歌》中两人的名字。
她的白衬衫胸口处用红线工整的绣着“沈九”,是阮则渊在剧中的名字。
而相应的阮则渊的衬衫上也绣着她在剧中的角色“徐轻歌”。
两人换好衣服出来,阿青故意冲着虞棠大声说着:“你俩看起来真像一对儿,我磕到了,嘿嘿。”
阮则渊穿着黑色西装裤衬的他双腿修长笔直。“真的?”他终于开口了。
阿青激动的使劲儿点头,阮则渊的眼神柔和了几分。“我帮你们抓拍几张吧?”
“随便。”阮则渊扭头,丢下这句话。
摄影师很懂的让两人做壁咚的姿势。
“你脸红了。”阮则渊故意调侃道。
如果是池声,虞棠一定会相信这句话,并且还会哆哆嗦嗦地说句“不好意思”。
可是这是阮则渊。
“别放屁。”虞棠呸了一声。
其他四个人规规矩矩的坐在不远处的沙发上看着两人,陆哥乐呵呵地说道:“我也看了微博,小虞和小阮是不是还有个组合来着?”
“是cp啦,陆哥你out了。”纪柔在旁边纠正道。“不光是阮则渊,我们几个都有的。”纪柔说这话的时候颇为骄傲的扬了扬下巴。
“唷,是吗?”陆哥好奇的看着纪柔。纪柔点点头。
“不过看起来小阮和小虞还挺登对儿。”他年纪是几人中最大的,经过两周多的相处对这些年轻的孩子也格外上心。
一旁的池声没开口,虽然还是保持着微笑看着正在拍摄的两人,面色愈发的冷。
尤其阮则渊好像故意跟虞棠说了什么。他捏着杯子的手指连指节的微微泛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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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棠陆续跟纪柔和赵斐也拍了几组“闺蜜照”,累的她双腿都发酸,等她休息够了之后,发现池声已经不在摄影棚内了。
阿青和虞棠并排下了楼,在门口遇到了阮则渊。
“上来。”阮则渊坐在后排打开车窗冲着她说,黑暗中唯一亮着的似乎只有他那双眼睛,闪着碎脆的光芒。
“你要带我去哪?”虞棠警惕的看了他一眼。
“啧,送你回家啊,你那小脑袋瓜里又在想什么?”阮则渊没好气儿的回了一句。
虞棠利索的上了车,狠狠的锤了他一拳:“你吃枪药了,冲我发什么脾气。”
阮则渊扣着鸭舌帽,任她打着,也没在开口,就这么把自己隐藏在夜色中。
虞棠皱眉,不知道阮则渊怎么突然变成这样了。
黑暗中,手机突然亮了。
阿青就坐在前面,却突然给她发了条微信。她不解地点开,上面只有一小行字。
“刚才阮则渊的助理说,今天是阮则渊妈妈的忌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