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池池池声,你怎么样?”
池声坐起来,他的脸逐渐在虞棠的眼前放大,池声把自己的额头贴在她的额头上。
虞棠看着他低垂的眼睫,长长的,扫在她的脸上痒痒的。
“没有很热,是体温计坏了。”池声的声音低沉有磁性,如今又靠近她的耳朵,感官被放大十几倍,耳朵怀孕了。
池声躺回去,一动不动的盯着她。
虞棠看着他一副任君采撷的样子,握紧了毛巾,先象征的擦了擦他的脸颊。
池声的视线格外灼热,虞棠感觉到他眨都不眨眼的看着自己。
到了脖颈,池声将双手轻轻打开。
“你自己解下扣子?”虞棠犹豫着怎么下手。
池声面不改色地说:“我没有力气。”
???
你开什么玩笑,刚刚在屋子里乱跑的那人不是你?
虞棠哭笑不得。认命的解开第一颗扣子,她尽量让自己显得心平气和一点,可是葱白的指尖颤抖着彰显出她心里其实还是忐忑的。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虞棠在心里念叨着,甚至不敢去看池声渐渐露出的身体。
池声气定神闲的看着手忙脚乱的虞棠,大胆的勾起了嘴角,听着她不小心念叨出来的心里话。
好可爱。
虞棠稍稍瞥了一眼,看到池声原本白皙光洁的肌肤因为发烧染上一层淡淡的薄粉色,尤其是胸口的位置...
她强迫自己挪开视线,她真怀疑自己会忍不住,突然兽性大发咬他两口。
偏偏池声还懒洋洋的撩了撩衣服,故意漏出大片大片雪白的肌肤。
“你干什么!”虞棠瞋目结舌。
池声慢吞吞的开口:“这样方便你擦,你快一点,我会冷的。”
虞棠看着池声的眼睛,那双眼似乎有魔力一般,能够摄人心魂。
虞棠咬了咬下嘴唇,她没办法对着池声那张脸发火,很多次她的手指都不小心蹭到他的身体。虞棠心不在焉的擦着,眼睛不受控制的瞟着。
他的肌肤格外的白,是清浅透亮的白皙,在灯光的照射下似乎烁烁闪光,劲瘦的腰配上腹肌。嘶溜...她没淌口水吧。
她觉得自己也太不争气了点。正想匆匆擦几下结尾,池声突然一把抓过她的手。
大哥,你不是说你没力气的吗??
而后又握着虞棠的手带到了自己的腹肌上,虞棠仿佛摸到什么烫手山芋一般,瑟瑟发抖,却并不想挪开。
毕竟这手感绝了。腰线清晰,腹肌凹凸有致。
她这种年轻气盛,血气方刚的色批顿时感到有股热血涌上了头。
虞棠对上他意味深长的眼神,正犹豫着挣开他的手,没想到池声先放开了她的手。
池声慵懒的声调响起:“你流鼻血了。”
虞棠愣了,什么东西??她窘迫的大叫:“你说什么?”她不相信也不行,因为的确感觉到一股热流缓缓从鼻腔流下。
我靠,不是吧。虞棠僵硬的伸出手摸了摸,指尖果然有一小抹红色,她欲哭无泪。委屈的瘪着嘴“我去下洗手间!”她惊慌的逃离卧室。
池声看起来心情很好,得逞的笑着,粉嫩的双唇弧线完美,唇色有些泛白,可依然挡不住笑意。
虞棠痛心疾首的抱着脑袋蹲下,她竟然对着池声的腹肌流鼻血了?回想起最近一个月前的种种,好像没有什么事情是顺利的。她真的要被自己不争气的样子气死了。
她生无可恋的清理一下后,还是拖着身体心不在焉的回到卧室。
“你感觉怎么样?”虞棠垂头丧气。“我要回去了,已经很晚了,你自己可以吗?”
闻声,池声蹙眉,摆了摆手:“我没关系的,只是发烧,虽然我抵抗力很差。但是没什么的,我自己可以。”
池声这话说的虞棠心虚。“我找人送你吧,你自己一个人,我不放心,咳咳...”他话说的越来越吃力,呼吸格外薄弱绵长。
虞棠最受不了池声这幅又娇又弱的样子,不知道为什么,让人生出一股保护欲。
“对了,先把药吃了。别麻烦别人了,我自己走就可以。”虞棠把药递给他,又给他倒了杯水。
池声恍若未闻,怅然若失的转过身。
得,又生气了。
“不吃也行,你多喝热水,早点休息。”池声估计也没吃完饭,吃药肯定会难受。
闻言,池声不敢相信的转过来,颦眉道:“你都不劝劝我?你不怕我一个人烧死吗?”他面色苍白。
虞棠于心不忍:“...那怎么办?”
“等我睡着后你再走好吗?我一个人害怕。”池声脸不红心不跳的说着。
虞棠看着他湿润的眼睛,觉得自己的确太自私了,把他一个人丢在这。
“好,你先睡觉。”虞棠又坐回椅子上。
池声很开心的笑了,虞棠觉得他今天格外幼稚。
折腾了大半个晚上,虞棠也累的不行,眼皮打架,支撑不住倒在床边,就这么坐在椅子上睡着了。
池声静静地看着她的睡颜,摸了摸她的脸颊,确认她睡熟了之后掀开被子下床,把虞棠抱到了床上。
池声侧躺着盯着她,嘴角微微上挑。
他已经捏准了虞棠的软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