扒在门上,只听得见白铭一个人扒拉扒拉的声音,全然没有雪卉的声音。余蓝衣不禁开始怀疑,这到底是不是一场骗局?
咳咳咳——
“呵呵—我看错—你了”
以为雪卉不会搭理自己的白铭,眼中现下竟然有了一点光彩。这个时候,只有雪卉能够愿意听他说这些话了。而且他还不用担心会被人知道,他心里的石头终于让他透了一小口气。
“我以为你不会回答我,幸好还有你。谢谢你,雪卉。”
“我明白你在担心张浩清,他没事你放心。”
“咳咳咳——公主”
“君悦心啊,她,我也不知道。只怕是凶多吉少了,你也认识那个人,还可能就是她带走了她们。你知道,我拦不住。”
雪卉勉强的撑起自己的身体,靠着床,死死的瞪着白铭。白白浪费这一副皮囊,看着人模人样,就是不做人事。
“是无心?”
“就知道瞒不过你,所以困着你是有原因的,你太聪明了。”
“她人呢?”
“我也在找,从那天君悦心她们失踪后,她就没有和我联系过了。”
听得云里雾里,但还是抓住了精髓。等白铭走出房间,把门锁上后,余蓝衣轻轻松松的撬开了锁,溜了进去。
见到余蓝衣,雪卉确实有些惊喜。她还以为大家都忘了她了,现在才来找她。眼睛里有泪水在打转,余蓝衣看得也眼眶一红。
瘦得快要脱相的雪卉,有气无力的样子,像是在临死边缘挣扎的人。虚弱无比却还是对他露出来了一个笑容,安慰他不要担心,她没事。
“雪卉,你……”
“没事,还死不了。你把床头那里的瓶子拿给我,里面有解药。”
半信半疑的拿过来,余蓝衣一脸警惕,生怕雪卉扛不住要寻死。不知道余蓝衣的心思,雪卉服了药,这已经是她连续服用了。按理来说应该快要见效了,刚才她在面对白铭的时候,身体已经有了力气。
“不要露出这种表情,放轻松,这是意料之中的事之一。要不然我也不会那么坦然,不和你们求救。”
“你的意思是,张浩清也知道?”
“算是吧,所以你安心做好你的事。现在君悦心她们是不是还下落不明?”
“对,所以我跟着白铭来了这里。”
“那刚刚的话你应该听到了,你过来我告诉你。”
屋内灯火通明,张浩清走来走去,脚步凌乱,心绪不宁的看着没有丝毫动静的房门。望眼欲穿的等待着某个人的到来。
当当当——
“张浩清,我来了。”
“嗯。”
压抑着自己的激动,看着余蓝衣脸上的兴奋,他就已经猜得差不多了。看来事情多多少少有些眉目了。
气喘吁吁的余蓝衣快速的给自己倒了杯水,咕嘟咕嘟下肚,缓解了他的口干舌燥。挨着凳子坐着,笑得很开心。
“如你所料,雪卉被软禁了,我刚刚从她那里得到消息,赶去了那个地方。确实是有些奇怪,难以置信,京城还有这么一个地方。”
选址隐蔽的无心没有料到那么早就被发现,后来想想还真是自己小瞧他们了。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倒是让她刮目相看了。
和张浩清描述完自己的所见所闻,余蓝衣兴奋的询问下一步怎么做。思量再三,张浩清还是摆了摆手,在等等。
无心找这么一个地方,为的是不想被人发现。除了她的身份外,想不到还有什么好隐藏的。
“对了,我个人认为她那里没有什么反常的,看上去就很普通。没有君悦心他们的身影,你说会不会不在那里?”
“再看看,不是没有可能。”
不知所措的阿连和富贵被单独带到了一间屋子里,满桌子的食物。虽然饥肠辘辘,但还是有些害怕。毕竟出门在外,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富贵,你饿吗?”
“饿,但是这能吃吗?”
吱嘎——
一袭红衣似火,推开门,满怀笑意看着他们,让两人头皮发麻。相互对视一眼,这到底是吃还是不吃?
“怎么了,不敢下口啊!没想到,君悦心的胆子大,手下的人却胆小如鼠。多好笑啊!”
随着女子的笑声,阿连和富贵也跟着咧嘴笑,就像是说的人不是他们,而是在谈论别人。搞得整个房间气氛都特别诡异,不知道的人还可能以为这里谈笑风生。
“我准你们笑了吗?”
“哈哈哈哈,还真是可爱的小孩。叫你们往东就往东,听话极了。”
面对女子的无理取闹,阿连和富贵表示太难以应付了。笑也不是哭也不是,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就像一个魔法师,女子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把银针都插进了那些糕点里,然后再慢慢拔了出来,没有变化。
“现在呢?放心了吧。要不我再吃一口,给你们安安心。”
女子动作干净利索,把每一种都试吃了一次,然后用帕子抹干净嘴巴。递过去给了他们,这种架势他们当然得吃。
反正要死也一起死,谁怕谁啊!
结果一下肚,简直不要太美味。这食物堪比皇宫里的大厨亲手所制造的一样,精致而又美味无比。
“他们的反应怎么样?还可以吧,这一次应该能吃吧?”
“能吃能吃,我说了好吃你不相信,说我是骗你的,那他们总不至于说谎吧,看他们的样子你还不相信吗?”
“我信,只是你在帮我拿去给她们尝尝,我想知道其他人的看法。”
“你别以为我看不出来你的小心思。”
嘿嘿嘿——
别人不知道她,但是那么多年的好友,她可门清。这不就是拐着弯的给她们吃东西,怕他们绝食饿死。
果然,爱情的力量是伟大的。不然除了这个,她实在是想不出一个合理的解释。哪里见过那么傻的人,爱屋及乌,那个男人真是走了狗屎运才遇到这么个人。
“好好好,我答应你就是了。你就把心好好的放进肚子里吧!”
“谢谢瑶瑶”
接过新的糕点,红衣女子装作一副不情愿的样子,往君悦心们的屋子走去。帮人帮到底,送佛送到西。
虽然她是无法理解人类的感情,但是真的是很难明白啊!看着这个丫头越陷越深的样子,仿佛被爱情冲昏了头脑。
就连她从来没有碰的厨艺也开始了,现在还弄得炉火纯青的地步,堪比登峰造极。可是就是追求极致。
说的什么锻炼自己的厨艺,可是说到底还不是为了讨那个人的欢心。可能这就是爱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