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怎么安慰他,张浩清只好乖乖的当一个树洞听他说完。时不时发表意见,顺带提醒他慢慢来,不要想那么多。但是道理谁不懂,皇帝可能也是看得够明白了。
人总会犯错,敢于承认的人少之又少。许多时候,对自己对他人都不要太过于严苛会轻松很多。至于过去了的就随风飘荡总有一天会消失的。
眼前的少年比自己看得都通透,老皇帝投过欣赏的眼光。这群少年,一个个的都很有可塑性。指点天下就只差一点点了,他很期待。
“果然是老了,一下子感慨万千。回忆留不住,人生还是要向前看。”
“父皇说的是,难过也是一天,开心也是一天。少背负点东西前行,可能人生会更简单幸福。”
“你这是有所指啊?哈哈哈哈”
张浩清并不否认自己说的每一句话都有对应的人。坦坦荡荡的喜欢就是一件简单幸福的事。他们未来还长一切都来得及。
“我很放心把悦心交给了你,但是孩子,我也有我的私心。”
皇帝打探的目光让张浩清努力压制着自己的不适感,扮作一个虚心听讲的小孩。听着皇帝的计策和安排。
一觉醒来,君悦心感受到自己的脖颈还是有点痛。想起梓瑶,她就心事重重,第六感告诉她没这么简单。
“悦心,你怎么样?真是太惨了,怎么一天不是在绑架就在被绑架的路上。”
“颜儿,你不要着急,你看我现在不是好好的什么事也没有吗?”
“是啊!君悦心福大命大,能有什么事,早说了不要担心,你自己身体也才刚好。”
“对了,颜儿你身体还好吗?”
众人都由君悦心的身上把目光转到了闻颜身上,这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君悦心身强体壮,无需担心。而闻颜那个细胳膊细腿却是有些弱不禁风。
面对他们的质疑,闻颜只好站起来舒展着自己的骨头,证明着他们想太多了。结果一个弯腰,差点把她人送走。
余蓝衣连忙上前扶着她,给她羞红了脸,这就不应该逞能的,失策了。见到这个画面,想不笑都难,君悦心掀开被子就下床,让闻颜去躺一会儿。
“悦心,我没那么弱,你才是病人。”
“颜儿你这老胳膊老腿你还是上点心吧!到时候某人又得急成热锅上的蚂蚁。我没病,你放轻松。”
阿连和富贵本来也想劝说君悦心在休息一下,但是看着君悦心往外朝着驸马书房迈的步子,就又退开。
“阿连富贵,你们也陪着余公子一起照顾闻小姐,好好招待他们。我溜达一会儿。”
“是。”
看破不说破,大家都觉得她不应该被瞒在鼓里,但是下了命令,谁也不敢说。只好让她自己去发现。
每走一步君悦心都感觉自己的心跳在加速,难道是她很久没见张浩清,有点惧内了。这个应该不存在吧!
“驸马,我能进来吗?”
没有回应,君悦心敲了三下门走了进去。里面没有一个人,她都快要怀疑张浩清这个驸马的称职性了。
按照余蓝衣的说法是他把她带回来以后人就在书房了,现在是怎么回事,难道是真的如余蓝衣所说怕吓到自己躲起来了。君悦心觉得自己这几天也没有丑多少也不至于是自己吓到他啊!
“张浩清,张浩清,你人呢?”
屋子空荡荡的,没有人回应。坐在椅子上等了一会儿,黑衣人突然出现,吓了君悦心一跳。
“兄弟,你没有走错吧?”
“属下奉太子之命,请您走一趟。”
“令牌给我看看。”
这些日子君悦心算是被教会了一件事,那就是谨慎。检查过后,君悦心跟着男子就飞檐走壁出了公主府。看着眼前熟悉的地方,这自己不是昨天才来过。
“悦心,你来了?你没事吧?”
“祺天痕,你小子也和他们一样大惊小怪的,我能有什么事。福大命大,福星高照,放一百个心。现在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那就好那就好,我很担心你。还生怕你出点什么事,你平安就够了。”
两人完全不在同一个频道,一个想要关心对方身体健康,一个只想知道自己为什么被送走又被接回来。
打断二人的谈话,黑衣人对君悦心做了个请的手势,看都不看祺天痕一眼。然后对君悦心说,张浩清在里面等她,想知道的张浩清也会告诉她。
“你去忙吧!我看你也是刚刚出来应该有急事,我就先进去了。”
一个转身,祺天痕就看见女子向前走去,和他之间变得疏离了不少。他都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就只有了一个背影。
想当年,一直在自己身后的女孩,现如今,也是长大了。
“悦心,我在等你呀!”
一进门,东张西望半天,除了一个长得好看的男人在气定神闲的喝着茶外,找不到蓝若和梓瑶的半分影子。
“悦心,过来坐。”
喝水的动作因为她的话戛然而止,君悦心离得远远的,搜索不到关于他的消息。这么好看的男人,她应该有印象才对。这是谁,她真的不知道。
这么熟门熟路君悦心就大胆猜测可能是梓瑶她们的朋友。接过他的水,怀有戒备的拿着。微笑点头,说了句你好。
噗——
忍住笑意,张浩清目光明晃晃的打量着她。想着不是戏弄她的时候,直接亮明了身份。
“你说你是张浩清?怎么可能,驸马哪有这么好看。”
“不,也好看就是没那么惊艳。”
听着这过山车一样的发言,张浩清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看来自己的脸还真是挺对她胃口的。
“挪,易容术。这是你之前看到的我。”
“这是真实的吗?老天爷”
“是的。”
这俗话说得好祸不单行,好事成双,她也够服气了。现在还给她送了一个大帅哥,要不要这么完美。走进来看着君悦心的表情,祺天痕脸色很不好。
“人来了,你们的事等会儿再说。”
按耐住自己激动和不敢相信的心情,君悦心不停的打量着张浩清。真是完完全全长在她的审美上,好家伙,瞒了她这么久,真能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