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铃呆呆的望着对面的夏泽。
看着他嘴角微微的上扬。
虽然没有那个她的养子好看,但还是个绝色少年。
“你眼睛还能变色呢?”沐铃好奇的问道,眨了眨眼睛。
她注意到夏泽眼中划过一丝诧异,脸色也变的有些难看。
眼神里也没有了温柔,空洞无比。
难道,是她说错话了?
不会她发现了什么不该知道的东西吧。
“抱歉啊,我就觉得很神奇,我没有什么其他的意思……”
沐铃尴尬的笑了笑,早知道不问这个问题了。
夏泽没有回答,而是直直的站在那。
空气瞬间充满了尴尬。
情况好像不太对劲?
“那个,我肚子很饱就不和你们一起了。我先回去了,你们好好去吃饭吧,学校见。”
沐铃为了不留下更糟糕的印象,只能尽早溜了。
“好的,沐铃小姐。”夏泽僵硬的做出一个鞠躬,然后扭头就坐上了马车。
楪看着这个一反常态的哥哥,他刚才明明是跟自己计划着要从这个女人嘴里套出米蒂亚的信息来着,现在怎么扭头就走了。
“那我和哥哥先走了,下次见。”
楪看着哥哥坐上马车,也不再想他们的计划了,跟沐铃告别后扭头就上了马车。
……
马车上,沐铃飞远后。
楪看着旁边眼神空洞的夏泽。
“哥哥?哥哥?”楪尝试的呼叫了几声。
并没有回应。
楪皱了皱眉,可能在想事情吧。
过了一会,旁边的夏泽动了。
夏泽反应过来后捂住自己的胸口,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哥哥!你怎么了?”
楪看着旁边夏泽痛苦的表情,难道那个女巫的养女给哥哥下了什么魔咒?
夏泽让自己的内心平静了一会。
眼神冰冷的说道:“楪,那个女人我居然控制不了。不仅如此,我刚才还被反弹了。”
楪震惊的看着自己的哥哥。
“怎么可能会这样?”
夏泽的特异法术从未失手。
这也是他能对抗其他家族高阶吸血鬼的武器。
除了跟自己有血缘的家族人员,其他的人只要跟他对视的时候他便能施展法术。
眼睛变红后所有对视的人都会听取他的命令。
虽然对高阶控制的时间不多。
但就算红阶的也能被控制半分钟的时间。
更何况这个橙阶的女人。
夏泽跟楪说起刚才的情景。
本以为那个女人已经被他控制了。
没想到被反弹了回来。
他只感觉自己的全身被莫名的束缚住了,心脏也停止了跳动。
能看能思考,身体却动不了。
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走上马车。
楪感到无比的神奇,居然有人能控制自己的哥哥?
“应该只是碰巧罢了。”
夏泽望了望窗外,思考着到底是哪里没有做对。
“那个女人好像很好玩的样子。”楪开心的说道:“那下次,轮到我用法术了。”
楪哼着歌忘向窗外。
那双又大又亮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阴翳。
……
此时,某位黑阶300多岁的小少女躺在床上,听着飞过来的黑球讲诉着维拉尔撞的满身伤痕还哭了的故事。
笑出了声。
怎么养了一个那么调皮的儿子啊。
虽然很想去看看他,帮他擦擦眼泪治疗伤口。
但是现在跑过去那孩子会以为自己是去嘲笑他的吧。
算了算了让他吃吃苦头吧。
沐铃打发走了黑球。
盖上被子好好睡了一觉。
……
另外一边
荒郊外的城堡里
维拉尔低头站在伯爵的对面。
“别以为你现在有了魔法之力就能肆无忌惮,你知道放榜时不在现场是会取消入学资格的吗?如果不是我跟校长认识,看你很有潜力的情况下愿意给你一次机会,你现在连魔法学院的门都进不去!”
坐在座位上的伯爵看着对面伤痕累累,紧握拳头仍然不说话的维拉尔,又叹了口气。
“还有,当初没给你赐名字是因为那时你还没有激活魔法之力,没有资格获得名字,这是我们家族的规定。”
“我不管你这几年去哪了,但是我也不希望你整日把报仇挂在嘴边,还把米蒂亚当做你的名字。这次测试你的能力维拉尔家族有目共睹,明天你就会拥有自己的姓名了。”
“凭什么不能报仇?她可是杀了我的母亲!”
维拉尔抬起了头,鼓起勇气大声的对伯爵说道:“是,你有很多夫人,但是我只有一个母亲!我不替她报仇,难道就让那个女人逍遥法外吗?”
维拉尔伯爵气的站了起来,胡子都被气的一翘一翘的。
“你!你可真是无可救药!你先在这里冷静几天吧,什么时候冷静好了,什么时候再搬回家里和他们去学校!”
“西蒙!我们走。”
被叫到名字的西蒙的管家默默的跟在了伯爵的身后,看了一眼屋里的双眼通红的维拉尔,默默的关上了大门。
城堡外……
“伯爵大人,你为什么不告诉这个孩子事情的真相呢?”
西蒙思考再三,还是开了口。
维拉尔伯爵望着城堡。
“你看这孩子现在如此想要报仇,如果把真相告诉他,那跟让他去死有什么区别呢?”
伯爵朝马车走了几步,又像是自言自语的说道:“再说了,米蒂亚女巫已经隐退了,整个世界都找不到她的踪迹,就算有人听说到她的住所真正找到了不也没一个人能活着出来?”
“与其让他同整个维拉尔家族的上层为敌,不如让他去恨一个现在根本不存在的强大女巫,等到他为了报仇足够强大,我会告诉他真正原因的。”
维拉尔伯爵坐上了马车。
“回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