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难度有点大啊吕公子……而且我们金来寨也是匪患之一吧……”
“你替我平了匪患,我会放过金来寨中的人。”
“让我考虑考虑吧。”苏千雪纠结。
“好,给你两日时间,两日之后,给我答复。”说罢,吕逸之又与苏千雪恢复了正常距离。
瞧见两人如此亲昵的说话,其他属下窃窃私语起来。
“媳妇儿,你说咱大当家,是不是开窍了哇?”王长海扭头对他媳妇道。
“我看有戏,这吕公子是个能人,要是能留在寨子里多好。”
“就是就是!”
张乘风在一旁听得皱起了眉头,一张俊脸遍布阴翳。
苏千雪咳嗽两声,招呼大家回了寨子。
是夜,月色如水,流泄满院。
吕逸之立在窗前,瞧着那轮皎皎明月,心里思绪万千。
来山寨中已经许多日了,今夜本不想管寨中之事,但是见到苏千雪被许冲掐住脖子,他还来不及细想,剑就出了手。
近来夜里,闭上眼都是她那张娇俏小脸,唇如樱朱,眉似远黛,眼中灵气逼人。
之前一直听说金来寨的大当家脾气十分暴躁莽撞,来了此处却发现与传言相去甚远。
自己……莫非是动了心?
思及此处,似触及到了什么禁地,吕逸之立马收回思绪,目光深沉。
不可能,她对于自己来说,只是还有利用价值,仅此而已。
烛台上摇曳的火光,犹如他动摇的内心。
他将蜡烛吹灭,整个房间陷入一片黑暗。
翌日一早,就有人敲草屋的木门。
吕逸之打开门,原来是王长海。
“那个……吕公子,大当家叫您一起吃早饭!”
说罢王长海就一溜烟跑了。
吃早饭?吃哪门子的早饭?
吕逸之来苏千雪房间时她一脸懵,表情充满疑惑。
吕逸之道:“不是你的属下来叫我的吗?”
听到这,苏千雪就立刻反应过来了。原来底下的人是想撮合他们两个,好把吕逸之留在金来寨。
经过昨日一役,寨中许多骨干头领都想拉吕逸之入伙,一一都被她挡了回去。
没想到他们倒是想了个曲线救国的办法,苏千雪哭笑不得。
“来都来了,你不打算给我做点什么?”吕逸之安然开口,语气里还有几分闲适,“我记得你前两日说,下次你要给我露一手。”
啊……苏千雪想起那日自己给他送荷叶鸡时说的话。
自己以前工作太忙,都没有做饭的时间,每日不是盒饭就是外卖,原主更是从未做过饭……厨艺恐怕还不如寨子里的几位婆婆。
不过那日话已出口,苏千雪不好推脱,只能硬着头皮道:“那吕公子且在房里等着。”
苏千雪出了门,进到厨房,左看看右看看。调料倒是一应俱全,橱中还有鸡蛋和面条。
她也不会做别的,就煎个鸡蛋,煮碗简单的面,用酱油拌一拌应付了吧。
古代没有煤气灶,得用烧木头的大灶,她叫了两个属下来烧火,热了锅,往锅里放了一点猪油。
“大当家,你这是给谁做吃的呢?”属下惊奇的道。
从未听说过大当家还会做饭。
苏千雪一遍把鸡蛋打进锅里,一边道:“给你们梦想中的寨主夫人。”
两个属下交换了一个促狭的眼神,继续认真往灶下添柴火。
煎好了鸡蛋,苏千雪把蛋捞出来放到碗里,然后倒上水,待水煮开以后下了面。
一番折腾下来,苏千雪把两碗热乎乎的面加上煎蛋,捧到房中。
她把面放在桌上,吕逸之端坐在桌边,饶有兴致的端详那碗面。
“这是你做的?”
“是啊,我亲手下的,你尝尝。”苏千雪坐到对面,开始吃面。
自己下的面就是香!
吕逸之也拿起了筷子,尝了尝。
“味道如何?”
听见苏千雪的问话,吕逸之挑了挑眉,俊美无俦的面上挂了一丝笑意:“还可以。”
虽不比自己府上玉盘珍馐,倒也别有一番风味。一向口味挑剔的他到了金来寨每次饭菜都是浅尝辄止,这回难得将整碗面都吃完了。
放下碗筷,他用帕子擦了擦嘴巴,问苏千雪:“考虑的如何了?”
苏千雪还没吃完,仰起小脸:“昨天我想了一夜,其实我也想金来寨尽早从良。我可以协助你消灭这一代匪患,但是对那些寨子,不能用简单粗暴的屠杀灭门的办法,太拉仇恨。”
“怎么,你有更好的办法?”
苏千雪笑眯眯的打量他:“吕公子,你是不是很有钱?”
似乎没想到苏千雪会这么问,他满脸疑惑。
“俗话说,有钱能使鬼推磨。吕公子,你这么聪明的脑袋瓜,怎么会想不到办法呢?”
“你是说……用银子收买他们?”
苏千雪放下筷子,点点头,又摇摇头:“确实要用银子,但收买的不是他们,是买开采他们土地的权利。”
吕逸之沉思了一下,道:“那此事就交给你办吧,我只负责出银子,其他的一概不管。”
“哎?这你就不太厚道了,我协助你做事,你好歹也要帮点忙吧!”苏千雪道。
吕逸之弯了眉眼,面上难得一见的温和,说出的话却截然相反:“千雪姑娘,出财力也是帮忙的一种。你加油吧!另外,多谢你下的面。”
说罢,他便潇洒的拂袖离去,留下苏千雪一个人风中凌乱。
算了!一个人就一个人吧!还好她还有那么多属下,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苏千雪吃完那碗面,让张乘风带上几个属下和她一起去拜访周围的几个山寨。
“大当家,你说吕公子愿意出钱替我们收买其他山寨?”范飞好奇的问她。
“不是收买他们,是买开采他们土地的权利。重越山里盛产名贵药材,等季节到了,咱们开采药材再卖出去,赚到的钱到时候再给吕公子分成。”苏千雪耐心的解释。
张乘风语气有些酸溜溜的,问苏千雪:“那个吕公子,有这么好心吗?别到时候我们和其他匪寨谈妥了,他又不给银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