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能问一下,蝴蝶...蝴蝶小姐您和尼桑是什么关系吗?”
炭治郎有些不知所措,不知道为什么蝴蝶忍会对尼桑这么亲密。
那种是只有恋人才能做的事情啊!
“阿拉~我也想问一下呢,浅羽先生~我们是什么关系啊?”
皮球踢得真好,炭治郎问的也相当不错,浅羽光内心在泪流满面,本以为可以蒙混过关的。
谁知道忍会突然袭击,还是当着这两个家伙面前啊!
大事不妙,会被当成渣男的吧,绝对会被看不起的吧...
明明之前和蝴蝶忍战斗的时候没想过这么多,但是清醒过来后才发现大事不妙。
怎么面对梨花,怎么和炭治郎他们说。
炭治郎他们可都是潜意识的认为,梨花才是和自己一对的。
怎么解释才好啊!
可恶!
动起来啊!你这个生锈的大脑!
“嘛...就是你们看到的这样子...”
完全不知道说了个什么东西!可能这就是说了个寂寞吧。
啾。
因为房间里相当的安静呢,是可以听到蝴蝶忍嘴唇亲在浅羽光脸的那种微小的声音。
“嘛~就是你们看到的样子啦!”
蝴蝶忍哼着快乐的小调,走出了房间。
浅羽光和两名伤员尴尬的对视着,面面相觑就像三个呆瓜一样。
但是现在,能配得呆瓜的称号,只有一个人,那就是浅羽光。
“啊啊啊!浅羽尼桑!你这样子做的话,是会火刑架的!就算是浅羽尼桑也不能原谅啊!”
能听到善逸这个家伙沉重的呼吸声,真的是,大号是你这样用的吗?
这种事情让小号来不就行了?开挂算什么本事?
“尼桑...是不要梨花姐了吗...”
炭治郎很伤心,低头戳着手指...
温柔的炭治郎也有一颗敏感的心,他很早就知道梨花对尼桑有着别样的情愫。
那种特殊的气味只有尼桑在的时候,梨花姐的身体才会散发出来的气味。
离得越近越浓烈的感觉啊。
但现在不是说笑的时候,现在的情况很沉重啊...
“如果你们能稍微听一下我的狡......辩解的话...”
“浅羽尼桑刚才是想说狡辩的吧!我知道了!”
善逸身的呼吸声越来越沉重了,身体都被闪电缠绕了啊喂!
不是吧!
真的要劈了我吗?!
这种感觉相当不妙啊,如果不是善逸手脚变小了的话,感觉下一秒【雷之呼吸-壹之形-霹雳一闪】就要砸在脑壳了。
“浅羽先生?你还在里面干嘛,不要打扰病人休息哦!”
啊,忍的声音此刻显得多么美妙,也变得不那么讨厌了,善逸身体的闪电,也因为蝴蝶忍的声音消失了。
善逸也很怕忍的,这是事实,能做出这种苦涩的药物,绝对是个可怕的人吧?
浅羽光吞了吞口水,飞快的逃离了现场,紧紧的关的房门。
没有再管里面善逸的喊叫。
“诶~浅羽先生为什么要这么紧张啊?”
“忍你绝对是故意的吧!”
“阿拉,我完全不知道浅羽先生在说什么呢~”
蝴蝶忍摊了摊双手,调皮的吐了下舌头,无视了有些愤慨的浅羽光。
和这个男人一起的孩子,都很不错呢,蝶屋,久违的热闹了起来。
并不是因为接受了过多的伤员而忙碌着,而是因为这些人的存在,变得有活力了呢。
这些天来。
整个总部都挺忙碌的,就算是当主,也在日夜处理鎹鸦传递过来的情报。
蝴蝶忍自不必说了,总是在自己的研究室里做些药物。
梨花奈落也渐渐恢复了伤势开始自己的恢复训练,当然了,是和炭治郎他们区别开来的,梨花是有着相当于柱的实力。
也熟练【全集中·常中】,因此训练量会比炭治郎他们多很多。
看来真正的闲人只有浅羽光一个。
所以,浅羽光决定帮助炭治郎他们进行恢复性训练,当然也会偶尔指导一下梨花奈落。
午时间会去栗花落香奈乎和神琦葵那边,总的来说并不算是折磨的训练。
但是炭治郎和伊之助貌似都受不了的样子。
而善逸的身体尚未恢复,所以得等到手脚差不多了的时候,才会参加训练。
顺便提一下,监督善逸喝药的是梨花,不再是神琦葵的。
也就意味着善逸不能再向着小葵撒娇卖萌一哭二喊三吊了。
面对恐怖的梨花,善逸忍着呕吐感完完整整的喝了下去。
并不会吐出来啊,所以就老老实实的喝掉吧。
傍晚的时候,浅羽光总会看到蝴蝶忍进了梨花的房间。
虽然不知道在说些什么,但是浅羽光总会有些不安的感觉。
啊啊啊!
脚踏两只船什么的,根本就不会发生的对吧...
应该吧...
看到蝴蝶忍总是拿出一点点血液的试管出来,浅羽光才会松口气。
晚总是会被蝴蝶忍夜袭...
但是,夜袭的人不应该是浅羽光才对吗?
所谓有色心没色胆可能说的就是浅羽光吧,说到底就是因为害羞吧。
总是让蝴蝶忍主动的话,会被讨厌的感觉。
于是决定在一天夜里,好好的去夜袭一次蝴蝶忍。
“阿拉,浅羽先生要对一个弱女子干些什么人神共愤的事情呢”这样子的话,蝴蝶忍还会象征性的护住自己的胸部,来表现出一个害怕的“弱女子”的样子。
因为蝶屋是病人居住的位置,所以各个房间的隔音效果优良,完全不用担心会被听到,大家请放心的睡觉吧。
当然,如果刻意听的话,是可以听出一些端倪的。
善逸就听到了。
那种声音让他总是睡不着觉。
第二天会偷偷的和浅羽光讲,但是每次都被浅羽光害羞装傻的样子蒙混过关了。
可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