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着紫色衣物的美杜莎乘出租车赶了过来。
由于要打架,她穿着相当显身材的紧身衣。
“哦哦哦,女神小姐姐!”
库丘林两眼发亮的围了上去。
卑微殷勤的神态和二十一世纪任何一只舔狗都没区别。
美杜莎歪头,困扰的目光向泽村治求助。
“别舔了,别舔了,这样不就跟小丑一样了吗?”
泽村治看不下去的捂眼睛。
真惨啊,活像个沙口。
库丘林意犹未尽的停下了自己的表演。
“这次让我打头阵,我要在女神小姐姐面前展示英武的身姿!”
库丘林眼里露出了一股激情的火焰,那是渴望为人民燃烧然后化身灰烬的奉献精神。
泽村治当然不会拒绝。
炮灰好找,但态度积极的炮灰可不好找。
泽村治拍了拍库丘林肩膀,将正面送死任务交给了他。
感觉到器重了的库丘林斗志昂扬,再加上自觉可以展现出男子力,一路上勇气大增,嗷嗷叫的冲在最前面。
一直冲到了戒备森严的间桐家。
“……”
间桐脏砚和上次一打二的saber正站在十字路中间等待。
银色月华下两者静寂如雕像,显然已经候了一段时间。
“你声音太大了,库丘林。”
泽村治不着痕迹的退后一步,让没反应过来的库丘林顶在最前面。
“桀桀桀,泽村治,我就知道你会过来。”
间桐脏砚阴鸷的脸上很得意,“这一次,你终归是自投罗网了。”
“那可不一定!”泽村治向后一跳,“大狗,咬他!”
嗷——!
库丘林一嚎,手里的血红长枪一顶,嗷嗷的冲了上去。
“星辰的力量!”
saber将手中的长剑举起,少女小麦色的肌肤上闪烁斑斓星光。
汹涌的力量几乎将夜色燃亮,莽撞冲上前方的库丘林在第一个瞬间就遭遇到了险境。
“天马帕伽索斯!”
情况紧急,在泽村治的示意下,美杜莎高声呼出了天马的名字。
凹凸有致的身躯翻身骑乘,身为RIDER职介的魔力极大程度展开。
“以军神阿瑞斯之名,斩杀!”
阿提拉三无脸蛋儿一变,生前蹂躏欧洲,被誉为“上帝之鞭”的匈人王杀气腾腾。
“你的对手是我!”
到了需要拼命的最终时刻,库丘林咬牙,林内的魔力沸腾咆哮,挡在前面,将侧面位置留给骑乘天马切入战场的美杜莎。
“Gáe Bolg(刺穿死棘之枪(ゲイ?ボルク))!”
镌刻了死之卢恩的血色长枪因魔力充盈绽放极强的威慑之力,甚至逼得完全解开阿瑞斯之剑封印的阿提拉微微侧目。
“这是影之国的弑神之枪!”
“嘿嘿!”
咻——嘶!
血色长枪在主人力量加持下撕开空气,凌厉的尖啸让阿提拉神色一变。
“休想逃脱!”
美杜莎同样不遑多让,两只竖瞳如灵蛇缩小,通过世界加持的魔力陡然降临!
“鲜血神殿!”
一瞬间,阿提拉完全无法动作,只能眼睁睁看着库丘林手中的血色长枪朝自己迅速逼近。
泽村治咧嘴一笑,
当前战局虽然耗时极短,但其电光火石间的操作却是这两骑从者所能发挥出的最优组合。
美杜莎的鲜血神殿只能作为限制,而库丘林的死之卢恩因为幸运E又很难一击必杀。
只有两者相结合,才能将杀伤力转为最大!
“可恶!”
间桐脏砚愤怒不已,身体已经有虫化的倾向。
显然他也知道saber已经难以为继,如想撤退,此刻是最后的时机。
但,
出乎意料的事发生了。
“Gáe Bolg(刺穿死棘之枪(ゲイ?ボルク))!”
库丘林本身朝阿提拉所刺出的宝具竟然偏离了原本的轨迹,扭过了本准备硬扛的saber,朝后面一脸懵逼的泽村治刺了过来!
“……!”
噗呲——!
泽村治看着穿透腰子的长枪,难以置信。
这条看似憨厚的大狗竟然是背叛了革命的双面间谍?!
“抱歉,这是主人的命令。”
库丘林转身,不忍直视,“奥尔黛西亚主人让我在你和saber交战时顺便取下你的人头。”
所以你心怎么这么大啊!
库丘林叹息。
明明杀了人家老公,打了人家孩子,还这么嚣张的跑到别人家里蹭吃蹭喝。
她不杀你杀谁?
——库丘林天真的以为奥尔黛西亚是为了报仇,却没想到这只是她主人手里握着王炸,除了泽村治她一个都不怕的缘故。
火力全开的吉尔伽美什可不是狂阶的B叔和其余人能阻挡的。
“桀桀桀!”
间桐脏砚阴毒诡笑。
“泽村治,你三番二次与老朽为敌,真以为老朽杀不掉你不成?我不过是馋你这具身体而已!”
间桐脏砚贪婪的注视泽村治的模样。
其中深邃的魔力和蓬勃的生机让他迫不及待的想要进入泽村治身体深处。
“按照约定,我还给他留了一线生机。”
库丘林收回手中的血色长枪,淡淡的道。
泽村治被刺穿腹部的身体蹒跚了两步,终究无力倒下,正好瘫倒在间桐脏砚瘦小干枯的脚边。
“不……!”
另一边,被阿提拉纠缠腾不出手的美杜莎痛呼出声。
本想卖出破绽,靠伤势硬换泽村治一命,但却被对面阿提拉死死缠住,一点机会都不给。
“就让老朽将命虫寄生于你的体内。”
间桐脏砚蹲下,恶心,干枯的大嘴张开,一只冷白,而肥胖的命虫从他喉咙的深处缓缓爬出,落到地上,扭转蠕动,想要从泽村治的鼻孔里钻进去。
泽村治喘着粗气,眼睁睁看着那只命虫的蠕动却毫无办法……似乎如此。
但……
啪——叽——!
在命虫刚刚注入后,本身瘫倒的泽村治突然干瘪了起来,活像是被宅男输出破了的充气娃娃,将那只冒失的虫子完完全全的控制了起来。
身体周遭闪耀起魔术的光辉,刺得间桐脏砚的命虫扭动惨叫。
“喂,雁夜,看了这么久的热闹也该站出来了吧?”
斜刺里突然冒出了另一个泽村治,他用脚底碾了碾命虫,随后呼了一句。
“你要的东西,我给你抓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