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啦,终于忙完了。”
忙活了半天,胡一菲在沐羽的帮助下终于把被客厅回复了原状,并顺便做了个大扫除。看着干净整洁的客厅,胡一菲满意的点点头。
“讶!都中午了,我得做饭了。小羽你去把垃圾扔一下,然后顺便帮我带瓶酱油回来。今天让你尝尝我的手艺。”
胡一菲看了看时间然后吩咐道。
“收到。”
沐羽带上垃圾,转身下楼去打酱油。
过了一会沐羽拎着酱油回到了3601,一进来就看到在厨房里忙的热火朝天的胡一菲,愣是把厨房忙出了战场的气势,锅碗瓢盆叮当作响,当当当的切菜声更是仿佛战场上疯狂扫射的机枪,急促而危险。
沐羽硬着头皮来到厨房送酱油,目光忐忑的注视着胡一菲手中的菜刀,生怕它一个不小心从胡一菲手中飞出来,砍在自己身上。
“一菲姐给你酱油。”
沐羽小心翼翼的把酱油递给胡一菲。
“行,就先放那吧,饭马上就好。”
胡一菲抬头看了一下说,然后继续低头切菜。
“好的。”
沐羽一听赶紧放下酱油,然后飞快了远离了厨房,生怕慢一步就会有菜刀从厨房飞出来。
…………半小时后…………
“小羽,来吃饭了。”
放下炒勺的胡一菲喊道。
“来啦。”
沐羽来到餐桌坐下,等待开饭。
“来沐羽尝尝我做的,超级无敌至尊牛柳火腿蔬菜蛋炒饭。”
胡一菲端着满满一盘蛋炒饭从厨房出来,把蛋炒饭摆到餐桌上后,胡一菲边摘围裙,边冲着卧室的方向大喊:
“曾小贤!醒了没有,别睡了,出来吃饭了!”
“哦,来了。一菲吃什么饭?”
曾小贤听到胡一菲喊自己吃饭,凌晨下班回来后,刚刚睡醒的曾小贤,还有些迷糊的从房间里走出来。
“当然是吃我特地亲自下厨做的……”
胡一菲非常自豪得介绍道。
本来还有点迷糊的曾小贤听到胡一菲说是,亲自下厨做的,瞬间整个人都清醒了过来,没等胡一菲说完就大声的打断了胡一菲的话。
“什么!你亲自下厨!”
“喂!曾小贤,你什么意思,我亲自下厨怎么了,你是有什么意见吗。”
胡一菲看到曾小贤一听自己亲自下厨的反应,十分了解曾小贤的她,立刻抬高了自己的声音,把曾小贤的声音盖过去。
看着眼神凶恶的看着自己的胡一菲,曾小贤把后面自己想说的话都默默的咽进自己的肚子里。
“没、没什么,只是好奇你今天怎么有亲自下厨了。只是好奇,没有别的,你别多想。”
曾老师缩了缩眼神,看着胡一菲弱弱表示无辜。
“没有就好,赶紧来吃饭,这可是我花了大功夫,用了七七四十九种不同的配料精心制作而成的,超级无敌至尊牛柳火腿蔬菜蛋炒饭。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快点来吃,一会凉了就不好吃了。”
原本慢慢向餐桌蹭过来的曾小贤,一听胡一菲原来做的是蛋炒饭,立刻放心下来,不在磨蹭,赶紧入座,还非常熟练的用勺子盛了满满一碗蛋炒饭,开心的吃起了午饭。
一边吃曾小贤,一边感叹。
“一菲,你早说你做的是蛋炒饭嘛,你早说我就不惊讶了,虽然你的厨艺天赋为负,只会把菜烧焦,但唯独蛋炒饭不在其中。”
“闭嘴!曾、小、贤,吃饭都堵不住你那张破嘴吗!别犯贱吃你的饭。”
胡一菲恶狠狠的盯着曾小贤警告道。
犯起贱来的曾小贤,最喜欢的事就是和胡一菲对着干,胡一菲越是不让自己说,曾小贤就越要说:
“我跟你说沐羽,胡一菲的厨艺简直和她自己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总是莫名其妙的就爆炸。
之前,有一此,她非要做可乐鸡翅,然后一通操作差点把厨房炸了,锅都烧漏了,满屋子都是烧焦的味道,那场面简直了。
而且她还信心十足的把黑漆漆的鸡翅装盘,还威胁展播,必须尝了一下,展播尝了一下差点没直接送去医院洗胃。
小羽,贤哥今天就告诉你,以后凡是胡一菲做的饭,除了蛋炒饭,其他的都是能要你命的东西,砒霜都没那么毒。”
曾小贤挤眉弄眼的向沐羽分享胡一菲的黑历史。
在挑衅胡一菲这方面,曾小贤一向都是走在时代的最前线。在胡一菲面前作死曾小贤始终都是最有心得的。
所以,这次曾小贤又一次的成功的在一瞬间让胡一菲控制理性的那根神经再次崩断。
滔天的怒火从胡一菲身上迸发而出,危险的气息弥漫了整个餐厅。
沐羽和曾小贤忽然感觉到心底发凉,于是两人默契的偷偷的瞄了一眼胡一菲,当看到胡一菲手中已经弯成90度的不锈钢汤勺,瞬间汗毛一立,仿佛从勺子那里看到了自己被胡一菲打死的样子。
在面对胡一菲方面经验丰富的曾小贤,看到勺子变形的一瞬间,大脑立刻就自动生成了,紧急避难方案。
只见曾小贤的端起饭碗,将碗中的剩饭飞快的扒进嘴里,三口并做两口,敷衍嚼了两下,就端起手边的杯子,就这水把嘴里的饭顺下去了,然后对着沐羽低声的说了句。
“死道友,不死贫道。抱歉了小羽。”
说完飞似的逃回自己房间,并把门锁住。曾小贤在短短几秒钟完成了,从发现胡一菲手中变形的汤勺到曾小贤逃回房间中间这么多动作,也可谓是求生欲强烈了。
等目睹曾老师逃回了房间的沐羽反应过来的时候,曾老师已经脱离了危险,把自己一个丢在这里面对即将化身死神的胡一菲裁决。
想到自己估计要死定了的沐羽赶紧收回停留在曾老师房间门口的视线,悄悄的看来一下马上就决定自己生死的胡一菲,发现胡一菲正用一种玩味的眼神看着自己。
吓得立刻低下头,默默的扒着碗中的蛋炒饭。沐羽感觉此时自己就像在滔天巨浪中蜷缩在木筏上的无依无靠的水手,随时都有可能被巨浪掀翻,然后葬身大海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