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枫有些不理解:“就相差一个小境界,实力差距这么悬殊的吗?”
叶凌烟点了点头,她承认自己不是天南国二供奉的对手。
“元婴境界,每相差一阶都是天壤之别,完全不可能越级战胜他。”
叶凌烟一边叹息,一边想着,自己为啥要跟陆枫说这些。
“轰!”
正此时,濮阳关外飞来一挂金色大手印,使得天衍神光摇摇欲坠。
这是在试探。
天南国二供奉道号白眉,一手金光手印出神入化无物不破。
白眉笑道:“墙上的小兄弟,老夫很欣赏你,欢迎你来天南帝国做客。”
天衍神光隔绝一切声响,可还是被白眉的传音给穿透了进来。
看着城上城下对陆枫的声讨,叶凌烟真想一巴掌拍死他们。
“枫哥哥,如果你不喜欢,我把他们都杀了。”叶凌烟正色道。
“别!不许乱开杀戒!”
生命无价,这要是在前世,杀人是要偿命的,万万使不得。
陆枫虽然穿越到这种实力为尊的世界,但心性还是个五好青年。
殊不知在不久的将来,他的霸王枪下又将惨死多少亡魂。
“天南帝国?确实是个好地方,那里个个都是人才,说话又好听,不过我还是更喜欢女帝多一点。”
陆枫朗声笑道。
他有女帝情结,当初在某q看小说的时候,专挑女帝文看。
尤其是那些刚开坑不久的新书,他都大小号一起坚持每天投票。
记得有一本逼婚流女帝文,他就打赏超过了百万书币,可惜作者因为谈了对象就太监了。
“狗币作者,坑我书币,我祝你天天八秒真男人!”陆枫在心中骂道。
等等,八秒是不是抬举他了?
这不是重点!
陆枫现在很憋屈,身为热血男儿,他恨不得冲出去吊打他们。
“统爹,统大哥,这都兵临城下了,咱不能再苟了,快觉醒吧!”
嘟嘟嘟…没有任何反应……
陆枫还想说什么,就被叶凌烟甩一甩袖,直接带回了府中。
诺大的议事厅,除了陆枫这个弱鸡之外,在场的全是元婴大佬。
“陛下,我们要不要……”
话还没说完,就看到了女帝杀人的眼神,众人立马闭嘴了。
“传旨回去,请供奉堂增援濮阳关,三个时辰之内务必来援。”
叶凌烟将陆枫护在身后,眼底闪过一丝凌厉,心中已有打算。
过了大概半个时辰,濮阳关外有一队修行者精锐集结在云端。
“筑基,筑基,全都是筑基高手,还有好几个金丹强者。”
“我的天呐!天南国这是想灭我大衍不成,竟派出如此阵容!”
濮阳关守城的将士全都慌了,纷纷将矛头指向了陆枫。
“两国数百年来纷争不断,但也只是小打小闹,这次是动真格了。”
“都是他害的,天杀的狗贼,这仗我不想打了,我想回家。”
一个身高一米九的虎形大兵,一看到头顶的金丹大佬,瞬间萎了。
大衍王宫,供奉堂!
边关告急的密函早在几分钟前几就呈了进来,该看的都看了。
居中的鎏金神像下,有个白色蒲团,蒲团上坐着一个老女人。
此人身披紫袍,脸上裹着一块白布,连眼睛也完全盖住。
“大供奉,我们是不是可以,再等等?”身边有个白面公子问道。
龙袍!此人居然穿着龙袍!
再看他胸前绣着的两条明龙,好似他才是这个王朝的帝王。
老女人回过身,一轮棋盘被她拖在手中,瞬间一道紫光祭出。
“嗡嗡嗡!”
紫光映照着深宫中的那块天衍神碑,竟发生了联动反应。
却见神碑上刻着叶凌烟三字的碑文,缓缓被另外两个字替换掉。
“林-轩!”
看到这两个字,白面公子激动道:“我…我才是真命天子,我……”
整个供奉堂,仿佛一夜复苏了般,残风、鬼刃也从暗处走了出来。
“太子殿下,让你受委屈了。”残风一边抹泪,一边叹息道。
依照先例,先帝归老后本该传位给太子林轩,可惜天衍碑上刻的是叶凌烟的名字。
哪怕是供奉堂也不敢违逆天衍碑的旨意,只能遵照天命。
“呵呵呵,凌烟那丫头修成了元婴境界,等她归老怕是等不到了,干脆一不做二不休……”
鬼刃桀桀笑道,眼神也变得邪祟,他不希望叶凌烟活着回来。
一直没说话的大供奉抬了抬眼,目视远空,正是濮阳关的方向。
“倏”的一道火光,她手里的密函被烧成了飞灰,连渣都不剩。
林轩突然问道:“那个淫乱朝纲的妖人呢?他该如何处置?”
“你不能动他,天南国之所以愿意合作,全都是为他而来。”
大供奉终于说话了,话音冷得让人发慌,空气也跟着发凉。
林轩不禁好奇,那不是一个连丹气都聚不出来的废材吗?除了长得帅点,何来用处?
不会吧?
不会吧?
不会真的有人以为陆枫除了帅之外一无是处吧?
濮阳城中,陆枫独自一人坐在床上,掏出板砖继续磨着霸王枪。
“只剩一个时辰,供奉堂的人怎么还没来?”陆枫有种不详的预感。
又过了半个时辰,陆枫依旧没有等来期待已久的“叮叮”声。
“不管了,先找个地方躲起来才行,不能给女帝添麻烦。”
陆枫呢喃道,他现在的实力就跟普通大学生差不多,帮不上忙。
此时女帝已经站在濮阳关城头上,与敌军四名元婴大佬对峙。
“小丫头,不要做无畏的抵抗了,半个时辰后,就是城破之时。”
柳雀笑道:“你这个女帝怕是当不成了,不如到我府中当个王妃如何?”
“混账!”
面对这样的调戏,叶凌烟如何能忍,纵跃百米飞出了神光之外。
“陛下不可!”
一些女帝的追随者惊呼道,想助女帝一臂之力,却只能干看着。
“又要开打了吗?以一敌四,根本不可能赢,要不开溜吧?”
“不!你们这群怕死的家伙,我可不怕,我要和陛下共生死!”
然而话音刚落,一道真气砸了过来,差点将他轰成烂泥。
“好可怕……”
才一溜烟的功夫,这货跑得比谁都快,还是头也不回的那种。
这时有人注意到,那个男人不见了,房前屋后都找不到。
“他去哪了?不会是开溜了吧,他娘的,快去把他找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