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侍郎立刻噤了声,像鸵鸟似的窝在一旁。
“此事不必再说了,这些孩子暂时留在宫里,分到奴役坊。”
“臣等遵命。”
将军府里,霍文璟走进来时,就看到母子三人正在院子里玩儿的开心。
“爹爹。”
霍文璟一把抱住跑过来的霍祯,笑呵呵的说道:“祯儿越来越高了。”
“因为我比怀信吃得多,娘亲说了,我比他高。”
“你娘说得对,怀信越来越瘦了。”
“不对,我吃的很多!”
霍怀信连忙跑过来,站到霍文璟面前,气呼呼的说完后,转身趴到李皖身上。
“那就让爹看看,是你高,还是我高。”
“我高我高!”
两个孩子在那儿争吵起来,李皖见此,开口道:“比一比就知道了。”
“我不比了。”
霍怀信将头一扭,小胳膊抱在一起。
一家人乐呵呵的在院子里玩儿了一下午。
“什么?!”
霍文璟满脸诧异的看向李皖,伸手阻拦。
李皖急得拿笔低头快速写起来。
“我要救他们。”
“阿皖,怎么救?他们不是普通的孩子。”
“奴役坊会死人的。”
“这事与我们无关,陛下更不会让我们去管。”
听到霍文璟这样说,李皖有些失望的看向他。
被他这样盯着,霍文璟终究受不了了,开口道:“阿皖,我可以去看看,但此事已成定局,没有人能帮他们翻案。”
“翻案?此案有漏洞?”
“明眼人一瞧,都知道这是在敲山震虎,至于漏洞,查一查就出来了。”
“你去查。”
霍文璟淡定的看向李皖,随后摇摇头,开口道:“此事咱们管不了,但他们会没事的,放心吧。”
李皖还打算执笔再写,霍文璟连忙伸手拦住,开口道:“阿皖,该歇息了,这些事一时解决不了,咱们还是快点歇息。”
李皖下意识的摇摇头,指了指外面,低头写道:“才刚刚用过晚膳,这样躺在床上不好。”
“阿皖,咱们要养生,你前些日子还给我说要早睡早起。”
李皖还是摇摇头,将搂着自己的双手扒开,低头写道:“又没让你一起睡。”
“咱们是夫妻,当然要同床共枕,难不成咱们从中间劈开。”
听到霍文璟这样说,李皖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我的夫人天天爱笑,笑起来羡煞旁人。”
霍文璟一边说着,一边带着李皖往里屋走。
次日一早,宫里传来消息,急召霍文璟入宫。
看着眼前瘫坐在地上的张侍郎,霍文璟有些不解,开口道:“陛下,这是怎么回事?”
“看看吧。”
小顺子接过奏折后,恭敬地走下去,递到霍文璟手中。
一页页翻看后,霍文璟脸色越来越阴沉。
“陛下,此事不一定是他做的。”
“爱卿,他已经承认了。”
“那陛下叫微臣入宫所为何事?”
张侍郎听此话,连忙开口道:“陛下,微臣无罪,微臣只是为陛下感到困顿。”
话音刚落,楚寅安气得火冒三丈,狠狠拍了下龙椅。
卿相贵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