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后,何雨柱将东西放好,然后就出来参加全院大会。
现在院里的人大部分都回来了,三位大爷主持召开全院大会。
贾张氏在医院照顾棒梗,秦淮茹和小当槐花参加了全院大会。
她们坐在院子中间的一张长凳,母女三人抱着一起哭。
看起来非常可怜。
院里的人基本都来参加了,只不过聋老太太说她身体不舒服,没有来。
一大爷站起来说道:“今晚我们再次召开全院大会,主要是商量一下关于秦家的事情。
大家可能也都听说了,棒梗今天早晨得了怪病。
一夜间长成了大人模样,但是没有长高个子。
而且,他的尿泡裂开了,需要做手术才能治好。
手术费是50块钱。
这么多钱,以他们家的条件,肯定是拿不出来的。
所以说,我认为需要让我们一起帮助他们家凑这个钱。
大家都是一个院儿的,理应互相帮助。
这样的话,以后其他人有了难处,大家也会一起帮忙的。
我先做一个表率吧。”
他拿出了10块钱,给众人看了看。
然后将钱放入了他桌捐款箱里。
一下子拿出10块钱来,也算是下了血本了。
毕竟他是一大爷,需要给院里的人做一个表率。
不过众人都没什么反应,二大爷和三大爷也默默低头。
一大爷一看,顿时脸色一变。
“各位,难道你们就没有一点同情心吗?
你们看看秦淮茹和她的两个女儿,她们眼睛都快哭肿了。
难道你们就一点儿没有帮她们的意思吗?
而且,这也不是在帮她们,而是在帮我们所有人。
只要以后我们形成了这种一方有难,八方支援的风气。
那以后谁家有个大病大灾的,都能扛得住。
你们不帮的话,那以后你们也不会获得别人的帮助的。”
这时三大爷的二儿子阎解放站了出来。
这人长着一张尖酸刻薄的嘴脸,让人看了就很不舒服。
他说道:“一大爷,我可是听我妈说了。
棒梗的怪病医院一时也治不好,但这病倒是没什么大问题。
而他的尿泡,和这病根本没关系。
是他奶奶把他打了一顿,结果才把他的尿泡打坏的。
你说这关我们什么事儿?
他家大人把他打坏了,要做手术,居然需要我们来筹钱。
这是个什么道理?
而且您刚才好像故意不讲明白,是什么意思?
是不是想糊弄大家伙呢?”
街坊们听了都顿时议论纷纷,脸出现了不满的情绪。
“什么?是贾张氏把她孙子打坏的?这关我们什么事儿,为什么要让我们捐钱?”
“就是,我们的钱也来之不易啊。”
……
何雨柱暗暗偷笑,这阎解放肯定是阎埠贵派出来的。
这下看一大爷怎么说。
一大爷坦然说道:“是,确实是老嫂子把他家棒梗打坏的。
但这也是事出有因啊。
今天老嫂子一醒来,就看到模样大变的棒梗。
当时吓坏了,所以才出手打了他。
但她现在是最痛苦的人,我们不应该责怪她。
而现在棒梗危在旦夕,需要马做手术,耽误不得。
大家也不要顾忌这些小事儿了,还是救人要紧啊!”
阎解放冷笑了一声,“一大爷,话可不能这么说。
这事儿根本就是他们自己家里面的事儿,我们根本就不好管。
您看,这孩子是他们家的,他们想打就打。
我问您,要是哪天他们再把孩子打坏了,那是不是又要让我们捐款了?
大家想想秦淮茹那天打他们家棒梗的时候,那可是照死里打啊!
就这个打法,这棒梗以后指不定哪又坏了。
然后我们再捐款?
谁家受得了啊!
而且,您刚才说的互帮互助对他们家来说也是没用的。
以他们家的条件,我们家要是有谁得病了,她们能捐多少钱?
肯定一分都捐不出来。
那我们捐给他家的钱不就打水漂了吗?”
阎解放的话引起了周围人的共鸣。
“就是,她们家自己打坏了孩子,让我们捐款,凭什么啊?”
“以后再打坏了再捐?那我们家以后就得喝西北风了。”
“而且捐给她们家就是白捐,到时候肯定回不来了。”
……
一大爷见大家伙都不乐意了,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收场。
只好怒斥阎解放,“解放,你这孩子怎么这么没有爱心呢?
别总是把人往坏处想。
大家都是一个院里的,帮她们这一次又如何?
他们一家人不容易,一个寡妇拉扯三个孩子,还有一个婆婆。
如果今天我们不帮他们,这事儿传出去,那我们院可就丢大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