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人,你可知道为什么我身为通永镇总兵,为何能与你订购四艘军舰?”这个问题张睿也是考虑过一些,但他也只是想了一下而已,并没有太多的去深思。
在张睿看来,买卖,只要威胁到自己的安全,就算是日本都可以做。
“还请唐大人明示。”不懂就赶紧查系统,张睿看完系统的资料才发现自己漏了好多东西,这位爷从174年就已经成为通永镇总兵。
现在已经在总兵的位置上待了7个年头,看来并不像表面看起来这么简单。
直隶六大总兵呀,这位是干什么的呢,其实就相当于现代的近卫部队,只比禁卫低一级。
不过张睿就想不明白了,这个总兵可是陆军。这个唐仁廉是陆军系统的人,怎么就能插手广东水师的事情呢,难道?
“在任总兵前,我跟着李中堂北出陕西,平定回民叛乱,后调防京城。十三年承受圣上厚爱,授通永镇总办。”这些资料张睿是可以查到了,但为什么唐仁廉说到厚爱这一词的时候,脸上一点都没有厚爱的感觉呢?
“如今李中堂因在德购买定镇二舰一事,被清流参本,而我也被其等人诬陷,唉”一句劝息,道出了唐仁廉的如今的困苦。
他因李鸿章起,也因李鸿章落,政治呀,你永远都摸不透未来是个怎样的结果。
听完唐仁廉的话,张睿算是解开了心里的一些迷惑。唐仁廉从通永镇总办正二品升为广东水师提督从一品,字面上看来是升了,但实际上却是远离了中枢。
想想从原来一万五千多人的近卫部队,调到只有几艘破船的广东水师,而且还是在英国人旁边,怎么看都不是升迁。
看来唐仁廉是作为弃子,用来保李鸿章这个帅了。
“唐大人,那这次购买军舰的事情?”张睿带个试问的意思。“不过唐大人,事先说好的。地,我是不会还回去的。”
“张大人说笑了,这一次能购买军舰,还是李中堂从中n。再怎么说我也是为李中堂鞍前马后过。”唐仁廉看着张睿如此财迷的样子,禁不住好笑。
这位留童,是把自己都钻到了钱眼里面了。
“这次与张大人商议的事情是关于北洋的其余军舰的事情。”唐大人,你是想吓死人呀,这么重大的事情,能不能不要这么非正式好吗?
虽然刚刚我还做着抢北洋的订单呢,但现在我还没有准备好呀。
“唐大人,这可开不得玩笑呀,北洋军舰的大事,可不是这个一个小厂能承办的。”麻蛋,你这个事情真心好大。
“这话可说得不对,贵厂可是下水了4艘3500吨的防护巡洋舰,这可不是像张大人所说的那个小厂了。”唐仁廉丢开那壶已经泡成了白开水的茶叶。
“张大人,跟你说一句实话,不管是英国还是德国都要价太高,李中堂想压下价格,争取为北洋获得更多的军舰。特别是日本现在从英国定购了与定镇两舰相对了两艘铁甲舰。”
张睿的手一顿,5000吨的军舰与近000吨的定镇两舰相比,战力是肯定不行的,当然自己设计的铁甲舰又别当别论了。
至于英国现在造不出自己5000吨水平的军舰,难道日本又重新定购了军舰,回头让成锋去查查。
张睿的动作被唐仁廉看在眼里,“张大人,南洋舰队虽然有着四艘巡洋舰,但对付日本的铁甲舰却是略有不足。”
张睿点点头,这个他没有反驳,因为150舰炮既然用上黑科技也打不过定镇两舰,就单单一个侧甲的300钢面装甲就不是150能打穿的。
如果日本方面有了两艘定镇级别的军舰,自己才建完龙骨的铁甲舰能在一挑二的海战中打赢吗?
答案是否定的,铁甲舰本身的防护性能就算是再差也是铁甲舰级别的,口径低于10寸的火炮根本就没有太大的毁伤效果。至于用火烧,大东沟的结局还用再说一次吗?
有点常识的军事家都知道,能对付铁甲舰的就只能铁甲舰。
那么现在面前的唐仁廉是什么意思,难道是看上了我的织造局,想收到李鸿单的名下?“大人,这话我听不明白?”
唐仁廉没有再多说,反而拿出了一封信,送到张睿的面前。
张睿好奇的看着他,这又是玩的哪一出,有什么话非要用这种方式才能交流,还是说里面有些其他的意思?
到底是看呢?看呢?还是看呢?
封信上没有任何标记,当然了,这种在私下里才能说的话题怎么会留下标记。在唐仁廉捉摸不定的眼神中,张睿抽出了里面的信纸。他并没有先看内容,而是先看最后的落款。
李二先生
奇怪了,这个是谁?
看来这信不是唐仁廉写给自己的,但又能让唐仁廉带过来,看来这人的身份并不简单。
信里面的内容倒是跟唐仁廉刚刚说的差不多,只是比唐仁廉说得更切重自己的要害,字字珠讥。
如果不是张睿留下有后手,织造局就跟没穿衣服一样。
看完这封信,张睿算是反应过来了,能直接看出自己秘密的也就是那几个人而已。如果没有足够的大局观,最多只能看出自己来钱快而已,自己玩左手钱转右口袋的把戏,可不是一般人能看穿的。
这么一圈下来,这位李二先生,就只能是李中堂大人了。“李中堂信里讲的事情,我是十分赞同的,但要按李中堂的说法做,我有几个条件。”
“张大人旦说无妨,此次本来就是李中堂的意思,李中堂曾在我来之前就说过,张大人是当代沈万三。”唐仁廉松了一口气,这一次他来充当说客,成了自然有好处。
如果失败了,这个广东水师提督的职位,估计就自己养老吧。
“好,就等唐大人这一句话了,我的要求很简单,只要李中堂言而有信便可。”李鸿章买军舰其实跟唐仁廉差不多,只是换了一种方式而已,最后还是不想付钱。
李鸿章为了拿到军舰,放出了南洋洋务张睿自行处理的条件。
这句话怎么说呢,别看都已经开始了洋务运动,但这洋务运动都是在官方的指导,或者称之为监督的情况下开始。
李鸿单给了自己这个条件,就相当于把南洋怎么办洋务事情交给了自己。
而自己也从原来的游戏参与者,变成了规则制定方。
张睿可以把办洋务的条件按自己的想法去弄,是独立开厂,还是挂名在织造局名下,都是张睿一句话的事情。
再加上自己有着南海舰队注意不是南洋舰队,再加上已经在军的黄埔军。
自己虽然挂着五品的南海总督,除了没有在朝廷上说话的权力外,实际上与李鸿章的封疆大吏相去无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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