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散坐在地,听完牡丹花妖花小仙的自述,觉得有点怪怪的。
“你以后就是我的人了?!”
花小仙一脸娇羞,“公子,小仙以后就是您的人了。”
月色的朦胧下,花小仙是萧散见过最漂亮的女人。
该有的都有,该白的地方该白,该亮的地方该亮。
所以,自己何必矜持。
萧散拉着花小仙的手,说:“小仙,外面凉,我们进去吧。”
“是,公子。”
小仙扶着萧散进了屋子。
萧散把门关,开始做自己该做的事。
第二天,萧散检查了一下系统。
嘿嘿。
昨天晚之前,自己的混沌之体才3段7级。
诅咒神通,因为这段时间审讯的时候当场打死了一些人,现在已经是1段2级了。
经过一夜的折腾。
自己经历了此世的第一次,混沌之体3段9级了。
得再搞点事,薅一薅系统的羊毛,凑满4段,看有没有什么变化。
他准备娶亲。
一是为了升级,再者,自己也不是那种穿裤子不认人的渣男,干了那种是,总得给人家一个名分。
花小仙最早不过是一个花精,而且还是垂死边缘。
萧散用祝福救活了她,这个时候她的意识就醒来了,只是因为自觉很丑,不好意思出来见人,只能在萧散不在家的时候现身,帮萧散打扫屋子。
经过萧散日夜用神通浇灌她。
她的修行可以是用了日进千里来形容。
在牡丹盛开的时候,她的容颜到了了巅峰,她才敢出来见人。
现在她已经不是花妖,而是一个花仙子。
花仙子可以脱离了牡丹花而存在,能随时出现在感知范围中的任何一朵牡丹花面。
……
萧散既然打算娶亲,那得好好安排一下。
先得给花小仙一个身份。
自己正好前阵子灭了一个土匪的门(其实就土匪两兄弟),把他们租的小宅子弄到了自己手(房东为了摆脱牵连,主动奉送),今天就把这宅子过在花小仙手下。
又造了一份文书,自己是县老爷,顺手的事。
花小仙就成了一个从外地来投靠外公外婆的可怜姑娘。
现在外公外婆已经死了,她变得孤苦伶仃,萧散就正好看中了,娶她为亲。
身份办好了,就要正式宣布消息。
当衙门中的人得知萧散要娶亲的时候,一点都不觉得奇怪。
那些新科状元进士都有人抢着要,这萧散新科秀才,半月升十二级的人现在还没有人来抢,那就是奇怪的事,所以结婚是理所当然的。
等他们得知花小仙不过是一个穷苦的姑娘,顿时无不叹息。
以萧散现在的身份,娶一个世家女儿,不是难事。
路本来应该越走越宽的,现在怎么走窄了。
很多人想劝,但是看到萧散主意已定,倒不敢插嘴了。
县老爷结婚娶亲,衙门下都得过来帮忙。
这边挑嫁妆,那边打彩旗,热热闹闹,场面也撑起来了。
花小仙也没有想到自己会被明媒正娶对待,全过程感动的泪眼婆娑。
洞房花烛之时,自然是说不尽的柔情似水,多少拥抱总是填不满内心的渴望。
下半夜的时候,萧散搂着花小仙的肩膀,一脸疑惑。
他在看系统。
【混沌之体,4段,0级,102%】
也就说自己不能升级了?!
“系统,怎么回事?!”
“体,功,术,不可偏缺,宿主必须先习得一门功法才可以继续提升。”
“我也杀了不少人啊,你都不是说不适合修炼么,你让我怎么办嘛。”
“世间功法千千万万,总有一门适合宿主,请保持探索之心。”
算了,自己只要不去搞大事,现在有祝福,有手枪,有诅咒,自保还是可以做到的。
他二十一岁,已经是五品官,还有一个漂亮温柔的美腿老婆,在长安有一处地理位置优越的大宅子,还有两个别人不知道的小院子租出去了,收着租金。
自己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第二天,萧散派人去雍州府和吏部请了十天婚假。
一般地方是有二十天婚假的,万年县县令只有十天了,还得扣除举办婚礼的那几天,只剩下七天了。
这七天过得潇洒又充实,浪漫而又无耻。
第八天,他正式班。
花了一午处理了积累的公务。
中午的时候,分派了三百多衙役,把那五十多个流氓给抓了起来。
这帮人趁萧散休婚假的时候,又四处搞事。
当然,万年县可不仅这点流氓,其它人要不知道分寸,小偷小摸,最多也就找个偏僻的地方单挑什么的,也有人老老实实投靠了县衙,主动做了萧散的探子。
这五十个就不知死活了。
杀人拐卖,强闯抢劫,道路设卡收钱,或者控制长安街道大小乞丐。
拜把子,收保护费,拿提成,没一个好人,而且还都是老惯犯。
等人抓来了,萧散也懒得问话,一把签字甩了出去。
“打,照死里打!”
一时间,大堂前面的大院子中,惨叫声连连。
等有六七个被打死了,直接扔城外的乱葬岗。
其余没死的,用绳子串了,派十几个衙役押着,从城南游街又到城北。
游了个三天,又有二十多个伤重不治,死了。
剩下的人萧散都放了,不过他们也没活几天,搞这行的,肯定有仇人的,现在他们都残废了,仇家正好来寻仇。再过了几天,这批人全死了。
他们辛辛苦苦搞来的钱,自然被萧散全部没收了,一部分用来冲补衙门的小金库,一部分给衙役们发福利。
他们的房子,几个大屋子,就充公,报,账面好看。
中等的,就要主薄找牙子们给买了,变现成财,也放小金库或者发福利了。
小房子,就赏给那些有功的班头,捕快之类,这些人在长安打拼了二三十年,大多都没房子,萧散就赏给了他们。
一时间,萧散威名远扬,街道重新肃静。
这天,萧散正在午睡,突然听到门外有人敲鸣冤鼓。
不用他吩咐,就有一个县尉跑了出去。
过来了一会儿,县尉拿着状纸回来了。
“什么情况?!”
“大人,新任御史中丞陈光蕊府的一个奴婢逃了出来,说主家要打死她,希望获得大人庇护。”
打死仆人?在长安豪门中很正常。
“为什么要打死她?”
“没说。”
“带进来问问?”
陈光蕊,就是那个真的江州刺史,不过他没过任,假的任了。
也搞不懂这个真的这二十年躲到哪里去了,反正假的死了之后,他重新冒了出来。
依托他岳父的庇护,朝廷没有追究他的责任,反而还让他当五品的御史中丞。
不一会儿,两个禁婆扶着一个女人来了,边,两个衙役扶着一个稍微年轻的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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