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因夙王身份尊贵,也无人敢直言相论,可偏偏有人对夙王下落不明一事非常感兴趣。
醉霄楼人来人往,什么人都有。
“话说,你们可得知夙王去了何地,为何突然下落不明?”
“这是我们该过问的吗,夙王去哪便去哪了,现在不好好的回来了吗。”
“也对,今日多饮了些不胜酒力,糊涂了去。”
这些话不想搭理也偏偏窜入耳中,司卿予趴在楼梯围栏杆边上,静静的听,静静的看。
此人明明一口酒未饮,那便是有意打听。
以往醉霄楼里的客人就算饮了酒也懂得收敛分寸,不敢造次谈及,那么这些事是故意有人暗传以便打探封承衍失踪的原因。
醉霄楼客人居多,往来之人也都不是什么普通百姓,来醉霄楼打探各种小道消息的多之又多。
凤三娘又在此,若想知些什么,亦可买,但凤三娘也不是什么都卖,得看什么消息。
思及此,司卿予看向那桌客人,打趣道,“你们想知道夙王为何突然下落不明吗?”
那桌客人看上来,“大东家此话怎么讲。”
司卿予认真道,“我亲眼所见夙王与一女子私下里游山玩水,着实不得体呢。”
她还呢。
前来醉霄楼饮酒的客人闻言,又惊谔又好奇又不思其解。
“当真?”
司卿予淡淡冷笑,看起来并不和善,“哪能不是,你们也知晓,那夙王回来后早朝也不去,以往嘴唇让姑娘咬破了都,轻浮轻浮,简直道貌岸然。”
众人一愣,怎可说夙王道貌岸然,她不想活了吗。
“大东家小点声,莫被听了去。”
“莫要提及尊讳,说个无头咱也能听得懂。”
司卿予叹了气,“害,夙王没得那个闲暇,估计怀里搂着佳人呢。”
凤三娘在楼下柜前敲打着算盘,听完后,眯起眼打量她,正在言语的女子是谁?
似乎在迷惑,她还是不是司卿予…
司卿予也不尴尬,面无表情转身回阁里。
夙王当然忙,忙着研究崖渊舆图,这能让你们知道?
…
京城另一拨人在暗地调查夙王殿下这几日到底去了何处,突然从那位醉霄楼大东家口中传出来,是了就是那位相府嫡女司卿予说的。
还什么莫被听了去,司卿予就是故意传的,这事直接传到长公主府。
乔装打扮的护卫朝长公主道,“如司卿予亲眼所见,夙王些日失踪乃是与佳人共赴山泉私会去了,石涅之事安全,公主不必担忧。”
长公主微微愣住,到嘴的茶放回原处,“可靠吗,司卿予如何得见。”
护卫又道,“听闻司卿予提及,她去江南处理商铺途中,所见,夙王与佳人…各种各种。”
长公主:“夙王当真陷入温柔乡?”
护卫:“司卿予乃醉霄楼大东家,与夙王不曾有过交集,想来是真的……毕竟夙王也是个男子。”
此话不假,夙王以往这样那样的顶着那些个痕迹上早朝…长公主细细思虑半响,才道,“男人啊,都一个样,与佳人私会谁会告知下属,害本宫瞎折腾了去。”
长公主笃定后,连忙吩咐下人,“笔来,就写夙王近日与佳人私会去了,让那人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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