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淡淡的湿气喷打在耳垂上,痒痒的,乔悦希忍不住微微颤抖,仿佛有一股电流从耳朵流过,顷刻间遍布全身。
乔悦希红着脸松开抓住男人皮带的手,这一次她没有退缩,反而抬眸望向秦权,“我想跟你商量一件事。”
秦权饶有兴趣,双眸微眯,“嗯?我还有什么没有满足你?”
乔悦希早就酝酿好所有的话,不再犹豫,“我可以回秦园吗?我想安安了,我知道错了,而……而且你也不能一直在别墅里陪着我,奶奶,阿姨,还有安安,他们……”
话音未落,周围的温度徒然间降低了几分,男人脸色阴森可怖,仿佛有火焰在眼眸深处跳动,不等她说完,反手扣住她的手腕,直逼她倒向椅背,“你威胁我?”
果然,今天一切的反常都是有目的的!
乔悦希拼命摇头,挣扎着试图拉回手臂,不料,这只会更加惹恼男人,手腕被握得更紧,好似骨头要断了,生疼。
“我没有,我只是想弥补我半年来犯下的错误,安安现在用药物控制着治标不治本,源头是因为我,只有我才能让安安彻底恢复。”
秦权一眼捕捉到她明亮的眸子因疼痛泛起泪光,松开手背对着她,烦躁地扯开领带,“你有什么资格认为我会继续相信你!”
乔悦希揉着手腕,面露痛苦之色,“你看着,你看着就好了,这对你没有什么不利的,如果我继续伤害安安,最后还是会被你带回别墅,不是吗?”
“好,你记住,你这辈子也逃不掉。”秦权丢下一句话转身离开。
他最终还是选择相信。
此刻,乔悦希早已忘记手腕上的疼痛,满怀欣喜,秦权居然同意了!!
乔悦希乖乖的拿起西装站起来绑在臀部,她明白见好就收的道理,这个男人喜怒无常,她不敢继续挑战他的底线,扣上扣子朝大门外走去。
一辆车停在大门口的正中央,司机从车里走下来,打开车门手放在车顶旁,“乔小姐。”
乔悦希礼貌点头,坐进车里,迟迟没有人开车,当她疑惑不解时,一个黄白色头发的女人坐上了驾驶座,她性感妖娆,气场全开,原来媚是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
“凌璇?”乔悦希一眼认出了她。
她是秦权的左膀右臂,两人从小一起长大,堪称青梅竹马,上一世乔悦希见她的次数不超过三次。
“你认识我?”
“听说过。”
凌璇脸上漾起耐人寻味的笑意,“坐好了宝贝。”
“啊?”不出两秒,车飞速冲出,速度极快,顷刻间车子提到了180码。
乔悦希如星星般闪着亮光的黑眸紧闭,手紧握住车椅尽量保持平衡,可身子还是止不住的前倾,好似整个人要随着车子飞出去一般。
时间过得异常漫长,一道尖锐的刹车声,巨大的冲击力她瞬间后倒。
“小鬼,我的车技不错吧?”凌璇两手放在方向盘上回头邪魅一笑,白色的吊带裙在妩媚的神态下清纯又不失性感,深深撩拨着人心,活脱脱一个祸国殃民的狐媚妖女。
乔悦希忽略这张色-诱她的脸,挪步走下车。
这个女人怎么跟她二哥这么相似?一笑准没好事!
乔悦希不想跟她有过多的交集,很明显,刚才是临时换的司机,秦权没有百分百的相信她,也难怪,现在的她不值得相信。
身后的女人目光并未离开,意味深长的笑了,“真好,抓到一只漂亮的小白兔。”
门外的保镖见状,小心翼翼推开大门,只怕哪一点惹怒这个恃宠而骄的宠物。
乔悦希没有多言,朝东边的方向走去,那里原本只有一栋主楼,她跟秦权所住的地方。
一年前因为她的出现,秦权设计一张大规模的图纸,新建一栋大楼跟主楼连通,而那栋新建的侧楼里放的是秦权给她准备的衣服首饰包包,几乎应有尽有,并且全都出自纪瑞之手,但凡有新款便第一时间往秦园送,堪称纪瑞的创世之作。
换好衣服,乔悦希打算绕道走去西楼,面对路边佣人纷纷投来诧异的目光不以为然,一心只想着秦安,同时错过了在整个Z国都难得一见的优美风景。
世界著名风景园林高级工程专家用九个字评价秦园:从画里走出来的景象。
西楼二层,一道声音打断了她愈要敲门的手。
“阿姨,悦希她不懂事,您别气坏了身子,安安毕竟不是她亲身的。”
乔悦希冷笑,挑拨离间的本事倒见长不少,酝酿好情绪后推门而进,她晶亮的眸子擒着泪水,带着哭音的哽咽着,“玫嫣姐姐是在说我吗?这不都是你妹妹教我的。”
上一世,乔悦希万万没想到林家的野心竟然如此大!
林家,大女儿林玫嫣做排面,取得秦家上下人的欢心,小女儿林玫妍当军师骗得乔悦希的信任,背地里却费尽心思在众人面前挖苦她,演的一出好戏码。
只可惜,秦权没有给林家希望,不管乔悦希做什么他都在身后擦屁股,惯着她,代价是变本加厉的把她锁在自己身边。
最后,林玫妍拿出杀手锏,直至把她逼上绝路,让那些男人玷污她的身子,拍摄视频传到媒体,到时秦权不得不放手,迎娶落落大方,温柔懂事的林家大小姐。
这也是迫使她从二十二楼跳下的原因,她死也不会让林家如愿!
闻言,林玫嫣坐在床边面部顿时僵硬,乔悦希出现在秦园是她意料之外的事。
林玫妍掩过眼底的慌张错乱,拉着秦母的手更紧了,还是那副娇滴滴的模样,“希希,你瞎说什么呢,玫妍向来都跟秦家没有来往的,她怕你误会,你是知道的。”
很好,风向反转倒显得乔悦希信口雌黄,无理取闹,而她才是那个无辜受委屈的人!
“那你为什么会在这里?难道是玫妍让你来的?来污蔑我的,是吗?”乔悦希眼角的泪水顺着脸颊流了下来,如白玉般的皮肤多了一行泪水,在阳光的照射下显得夺目。
任谁看了心中都会泛起一抹怜悯。
实际上,她心里毫无波澜,不过是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你在质问谁?这是我的员工!”秦母抬头,眼神逐渐变得暗沉,她从未见过如此有心机的女人!
乔悦希理解,现在她说什么都没有用,半年来造下的孽足够让秦母恨一辈子。
林玫嫣故作失望的看了眼乔悦希,然后将手里的剧本举起来,“希希,你真的误会了,我只是来这里跟阿姨谈谈戏份的事,我最近接了一个主角的新戏,角色领悟得不够透彻,来跟阿姨探讨一下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