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不就是在告诉如初,你女儿这么小的年纪就在外面跟男人乱来。
这白小婷不去娱乐圈混都可惜了这个人才。
“婶子,你别着急,说不定吟吟被骗了,等她回来你可千万不要生气。”
生气!
如初现在就已经急的不得了。
她的女儿怎么可以出现这种事,要是被骗了该怎么办。
如初将身上的围裙解开,十分不放心:“我现在就去找她回来。”
如初刚出了院子,就看见月吟站在院子外面,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根从后山掰断的黄金棍。
还小声念叨着:“这手感不错。”
“等会揍人一定很好使。”
“难怪那个汪小翠喜欢揍人呢。”
月吟手里挥舞着黄金棍就朝着屋子里面走去。
如初担忧走来:“吟吟,你是不是在外面受欺负了,是不是被人骗了。”
“你告诉妈妈,妈妈会保护你。”
月吟看着如初那一双因为常年劳作的双手,上面已经有一层厚厚的茧子。
却还是能够看到茧子下面嫩肉被割伤的划痕。
这些都是拜这个月家所赐。
如初天天都有做不完的农活,还要伺候一大家的早午晚饭。
还要贴钱填这个大家窟窿。
还没多少天了,月吟就能带如初脱离这个火坑。
月吟反手握着如初的手,娇小的身影像是给如初撑起了保护伞:“小初初,放心,我这是在保护你。”
屋子里面,沈尉书跟白小婷怎么也想不到,月吟会拿着一根黄金棍将他们赶了出来。
“这是哪来的苍蝇,死皮赖脸在我家不肯走。”
白小婷征楞在原地不敢动,因为月吟手中的黄金棍就这么朝着她脑袋要落下来,发出一声尖叫。
“啊!”
“婶子,尉书,救命。”
“吟吟要打我。”
月吟抿着粉唇,眸光一片了寒凉。
“你真聪明。”
“打的就是你。”
黄金棍从白小婷的脑袋偏过,就那么敲在了她的后背上,疼的白小婷一下摔在地上。
“啊!”
“好疼。”
眼泪大颗大颗掉落。
白小婷一个十分滑稽的姿势摔在地上,刚才偷偷将地瓜干跟李子揣进兜里,现在全部都掉落了出来。
月吟手更加痒了。
“还敢来我家偷东西吃!”
“今天就给你个教训。”
月吟挥起手里的黄金棍就要再次落下。
被如初一把给接住:“吟吟,别胡闹了,快把棍子放下。”
扫视了屋子里面一圈,沈尉书被吓得站在一旁没有说话。
白小婷摔在地上眼里只剩下惊恐。
月吟丢下手里的棍子,眼眸一抬:“给小初初一个面子。”
“你俩给我滚。”
滚?
沈尉书哪里能滚啊。
他还没有完成他爸交给他的任务。
将白小婷从地上扶起来,脸上的神情皆是对月吟的不满。
他就知道,像月吟这样的出身的贱丫头自然是比不过白小婷这样的好学生。
月吟这个贱丫头有什么资格喜欢他。
沈尉书觉得月吟喜欢他是耻辱。
“你以为我想来吗?”
“要不是我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