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年头修房子,修个平方都要上千块,如果是楼房的话就得上万了。
更别说是小洋房。
这落山村住得起楼房的人都很少,小洋房更是没有见过。
汪大翠冷笑着。
“老三,你别说我为难你,这样,你把买菜的方法告诉你二哥月商国,我也就不为难了。”
前面刚才说的那些都是汪大翠的铺垫。
找到了买菜的方法,可以赚更多。
月正山脑子简单,一口答应了。
“妈,只要你不在为难初初跟吟吟,我答应你。”
“只不过,既然要去二哥哪里,我可以去见一下晋儿吗?”
“我也好久没有见到他了。”
汪大翠眼神闪躲:“那个野种有什么好看的,明天一早就去找你二哥。”
这一场闹剧,在汪大翠目的到达结束。
月吟白嫩的小脸上覆盖上了一层冰霜。
“站住!”
还没有人能在惹怒了伤害了她的人全身而退。
汪大翠跟刘慧互相看了一眼,觉得好笑。
“贱丫头,你想怎么样?”
怎么样?
月吟从屋子里面拿出一个小账本,那上面都是如初这么多年记下来的账。
全部都是贴补这个家,给汪大翠上交的生活费。
二十多年来,不多不少一共五千块。
“分家之前,把这些从我小初初身上扒去的,都我吐出来。”
汪大翠白了一眼月吟:“贱丫头就是贱丫头。”
“明天我就找个媒人把你嫁出去。”
五千块,让汪大翠吐出来,这不是拿刀在她身上割掉一层肉吗?
绝对不可能!
心里正想着怎么把月吟这个贱丫头处理掉。
如初哪里舍得让汪大翠再糟践自己身边这个女儿。
也坚定了分家这个念头,不分家,迟早被这个像狼窝的家给吞没。
“月正山,分家吧。”
短短六个字,是如初最后对他的一点期望。
月正山也没有说话,想着明天先去看看自己的儿子再说。
刘慧可不想分家,这分家了,以后家里的农活不都轮到她身上了。
如初在的时候,她还可以把地里的事情全部丢给她。
这个家不能分。
等她男人在县城分了房子,她带着女儿出去住的时候,那个时候才能分家。
而且分家,也要让老三一家把抚养费给了。
她可不会拿钱出来给汪大翠养老。
刘慧精打细算,眯着眼笑了起来。
“分家这话说出去不是笑话吗?”
“老三媳妇你这么想分家,不如把婚离了,你好去找你那个野男人。”
刘慧是狗嘴里面吐不出象牙。
月吟浑身的柔和气息也逐渐变得凝重,眼尾凝聚着一抹殷红,看来是之前的教训不够。
她脸上的灰气也十分浓。
月吟不介意帮她添一把火。
“厨房那边是不是在煮什么东西?”
刘慧心里看一颤,她用砂锅小火炖着肉汤,准备等会给自己女儿加餐。
这肉啊,就是上次从如初这里抢来的。
“你说什么,你别乱说。”
乱说?
月吟半眯着眸子,沁出丝丝危险的气息。
“这屋是不是烧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