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天也讨不了几个钱,卖了也好。”
大强嘿嘿笑了起来:“这丫头你说卖谁啊,我认识一个上家,专门做拉皮条生意的。”
“这丫头养几年,肯定不亏。”
阿铁拍了拍月霜的脸,点着头。
“那就按照你说的做。”
“只是这雨下的,上家能来吗?”
大强喝的脸红红的,一直嘿嘿笑着:“上家要是不来,我们就亲自带着这丫头去。”
月霜像是听出来了自己要被卖掉。
低头一口狠狠咬在男人大手的虎口上。
“不要卖我,我要找妈妈,我要找姐姐。”
阿铁吃痛狠狠地甩开月霜,那小身板哪里禁得住这样甩。
摔在水泥地上就晕过去了。
“妈的,这小丫头敢咬老子。”
“等雨一停,我就把她给卖了。”
“还找你妈,找你姐,怕是不知道吧,你死了的消息都传回去了。”
“别痴心妄想回家了。”
月霜绝望的听着这些话,死了。
她没有死。
妈妈,姐姐,爸爸,哥哥,我没有死。
霜儿没有死。
你们来救救霜儿。
大强那边已经在联系上家了。
雨声淅淅沥沥的,一直不停。
月吟一晚上没睡,天色蒙蒙亮就从屋子里面出来。
捂着心口,有一丝丝刺痛。
是原身的意识吗?
月吟冷着眼抬眸:“放心,占了你的身体,我会保护好这个家。”
心口刺痛稍稍减退了许多。
“妹妹,等我。”
从后门出去,没有注意到月禾一大早就出现在了门口。
昨晚上她可是听到了如初给月吟做了新衣服。
月吟不过是贱丫头,她有什么资格穿新衣服。
月禾一定要让月吟在考试那天出丑!
成为最大的笑话!
西屋这个地方,刘慧曾经千叮咛万嘱咐,说没事就不要到这里来。
晦气的很,
尤其是月吟,贱丫头。
月禾不耐烦的敲了敲门。
“开门。”
语气里全是不尊敬,再怎么说,月禾都得称如初一句三婶婶。
如初急急的开门,看见是月禾,有些担心,毕竟大人的过节不能跟小孩子过不去。
“是禾禾啊,怎么啦,是有什么事吗?”
月禾满脸嫌弃,空气中仿佛闻到了从如初身上散发出来圈养鸡鸭的味道。
“那个,你不是给月吟做了新衣服吗?”
“我妈让我过来借一下,说是要比着一起给我做块新的。”
如初没有犹豫,将做给月吟的新衣服拿了出来。
既然是刘慧要给孩子做,没有必要置气。
毕竟昨天被火烧的刘慧也挺惨的。
“禾禾啊,千万不要弄脏弄坏了哈。”
月禾一把扯过,一点也没有珍惜的意思。
“知道了,知道了。”
回到南屋。
月禾将那衣服重重的扔在地上,恨不得在上面踩两脚。
“我让你穿新衣服,让你穿新衣服。”
刘慧从里屋出来看见这情景,月禾一股脑全部说了。
“妈,那个贱丫头分明是想要穿着这新衣服在学校压我一头。”
“她以为她穿了新衣服就能够考得比我好吗?”
“她就是个贱丫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