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吟歪着头,勾着唇一抹清浅的笑。
这不是很简单的吗?
只是不及时疏通,怕是这条命就要交代在这里。
“小姑娘,你是谁?”
说话的男人就是经常跟随在九老爷子身边三十年多的林叔。
林叔青筋暴怒,咬着牙继续骂着。
“他妈的,你们倒是吭声啊!”
“要是我家老爷子今天交代在这里,你们一个都跑不了。”
祁晏推了推自己的眼眶。
“治也是交代在这里,不治也是交代在这里。”
“我选择躺平。”
躺平!
这个词用的好啊。
林叔简直要被祁晏这张嘴也给气的心脏病发了。
所有人都不敢说话。
寂静到低气压的氛围里,月吟抿着唇对上林叔的目光。
“多少钱。”
钱!
居然有人敢在林叔九老爷子这种身份人的面前谈钱。
这胆子,简直是要上天。
祁晏看了一眼陆时寒:“……”老陆,我要告你,居然让一个小姑娘抛头露面赚钱。
那张清隽五官上布满了清寒,剑眉之间的戾气越来越甚。
老二一颗心也提到了嗓子眼。
月吟小姐,你可不要乱说话啊!
月吟不但说,还给自己要了一个高价。
“怎么着也得六位数起吧。”
林叔目光打量在月吟身上,扫视了眼前所有人一圈。
“她是谁?”
“是你们医院的?”
祁晏给陆时寒使着眼神,让他把自己小姑娘拉一下。
“她不是,是我们这里的病人,病糊涂了。”
“赶紧来几个护士给小姑娘扎一针。”
扎针!
月吟抿了抿唇,无了个大语。
这祁晏是把她神经病了吗?
旁边更有护士小声嘀咕起来,带着嘲讽的目光。
“这哪来的乡下小丫头,以为自己住在VIP病房,还真的就把自己当个人物了。”
“笑死了,她是不是想要勾搭祁医生啊,想要祁医生面前表现自己。”
“听见没,还说要六位数的钱,她这辈子都没有见过钱吗?”
“看看她等会是怎么死的。”
“我们几个还是上前抓着她打镇静剂吧。”
“……”
月吟侧身闪了一下,挑着眼尾多了些清冷的眸光。
几个护士被这样的眸光给吓了一下。
月吟侧向对上林叔的目光。
清甜的嗓音里是干净的声线。
“九老爷子的病是旧疾,一年前刚动过手术,手术不是很成功,留下了点隐患。”
“在加上九老爷子到安城路途劳累,随身带的药又刚好吃完了,随意这才晕过去了。”
“是或者不是。”
最后几个字像是给人无形中一种压力。
刚才林叔还觉得眼前的小姑娘是那种长得好看,就想要顺着有钱人杆子往上爬的。
可是从她嘴里说出来的每一个字,都是对的。
一字不差。
关于九老爷子的病,都是对外一个字不谈的。
不可能有人事先告诉这个小丫头。
林叔仿佛在绝望中找到了一点光。
“是。”
这一个字的回答,让刚才那些嘲讽的护士白脸。
更让祁晏推着鼻梁上眼眶的手僵直了动作。
老二张着嘴说不出来看向自己老大陆时寒:“……”老大,真不是你告诉月吟小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