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吟点着头,顺带从口袋里摸出一颗奶糖。
是她宝陆时寒给她的。
真甜。
咬着嘴里的糖,有些小奶音:“在胸口一寸的地方开个口子。”
“小心一点别碰到里面那一条被隐藏的小血管。”
“哪里被堵塞了。”
白传业微微愣了一下,他做手术这么多年,从来没有一个像月吟这般大的姑娘,能够准确说出病人的毛病。
更何况这是一个紧急的手术。
这简直比林叔给的那些病情症状还要精准。
护士刚才在外面就气得不行。
现在听到月吟命令白传业,直接翻白眼。
“小姑娘,你在外人面前逞能,我们不说什么。”
“现在白教授来了,你还耍什么威风。”
“你不把我们所有人害死,你不会善罢甘休吗?”
“更何况,我们是在动手术,你在这里吃东西,你是不是想要害死我们所有人。”
月吟没理,拿出让祁晏准备好的一套针。
“你们要是不让开,我就拿针扎死他!”
所有人:“……”
不带这么威胁人的。
护士不服气的瞪着眸子让开。
月吟拿出针用酒精消毒,打算扎在九老爷子身上的穴位,陡然发现了不对劲。
穴位上多了一个针眼。
是针灸留下的。
她不能再扎了。
将针收了回去。
护士翻着白眼冷嘲热讽。
“哼,只会装,现在傻眼了吧。”
“野丫头。”
月吟没说话,看向白传业。
“按照我说的来。”
白传业这些年在西医的成就不小,可是内心更加渴望中医。
中医不是简单就能学会的,需要清楚一个人身上所有的穴位,清楚所有的病症,更别说扎针了。
白传业原本还想看看月吟的阵法,有些失望。
应声答下。
“好。”
整个过程中,月吟吃了三颗糖。
“避开血管三毫米的地方。”
“就是现在大量输血!”
“切断那条堵塞的血管。”
“……”
这些都是月吟在一旁提醒的。
平时需要五个小时的手术,甚至是一天,却在短短的一个小时内结束。
就连白传业都不敢相信。
心电图上已经显示安全。
安全!
这两个字意味着什么再明显不过,所有人都不敢相信。
侧过头看向那边还在吃奶糖的月吟。
笑意盈盈的眸子却让人觉得生冷。
“不给。”
护士:“……”
我们看起来是想要抢她手里糖的人吗?
白传业完全还在震惊当中。
他从医三十多年,从来没有那一刻像今天这般震撼。
“小姑娘,你是那个学校的?”
“我想……”
月吟摘下口罩,那张好看到像是发光的小脸:“明天中考。”
“暂时还没有想好要去哪所学校。”
“如果白教授是想要推荐的话,放心,我学医。”
为陆时寒学医。
白传业都快要被月吟最后说的几个字感动哭了。
小姑娘说她学医。
她要学医。
以后这医学界又要多一位传奇人物。
白传业还有还有疑惑。
“小姑娘你能不能告诉我,刚才你准备下针的手法,谁教给你的?”
“我曾经好像在哪里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