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求你,别打我了……再这样下去我会死的,我是你叔叔啊。”龙公此时瘫坐在地上。
原本高贵冷冽,目中无人的气息不知飞那里去了,浑身伤痕累累。
贪婪的呼吸着空气,抬头望着敖逸。
囚牛等人被螭吻救下后,冷漠的看着敖逸痛打了龙公一顿,甚至此时之前他们受的伤严重很多。
与此同时,见儿子在痛打龙公,螭吻冲向那群虾兵,没有理会他们的求饶直接一掌了解他们的生命。
敖逸这边也不知道打了多久,拳拳到肉,龙公身上时不时传来骨头断裂的声音。
没有人去阻止,几位大罗金仙的长老想要去阻止,被敖逸这个太乙金仙喝退。
最后大长老摆了摆手让几位长老退下,不要插手。
一行人就在这里看着龙公被同境界的敖逸单方面碾压。
身穿红袍的睚眦,望着远处为自己报仇解恨的敖逸道:“逸儿差不多了,直接了结他吧,这个败类不配活在这世上!”
敖逸微微颔首,在睚眦错愕的目光中,将起手中的龙公扔了出去。
随着敖逸松手,浑身是血的龙公瘫软的倒了下去,听到睚眦的话他怯怯说道:“别别……杀我,我为龙族做了这么多,我也是为了龙族啊。”
没有人回应他,皆是送来一个鄙夷的目光。
敖逸拍了拍身上,整理衣着打扮,走到几位龙族殿下身前,一一扫过,躬身行礼带着愧疚说道:
“囚牛伯伯,睚眦伯伯,嘲风伯伯。蒲牢伯伯,狻猊伯伯,赑屃伯伯,狴犴伯伯,负屃伯伯侄儿来迟了,伯伯们受苦了。”
几位龙族殿下,皆是露出笑容。
“侄儿这就见外了,要不是你来我们这群老家伙可能就没了。”蒲牢走上前,哈哈一笑。
其他几位祖龙之子,也都是笑着赞同了蒲牢的话。
睚眦一直盯着躺在地上的龙公,虽然那龙公身受重伤,但是绝对不能让他逃走。
必须为他做的事情付出代价!
等到敖逸与几位兄弟打完招呼,睚眦把侄儿叫了过来,把着他的肩膀问道:“为什么不直接杀了他?”
敖逸摇了摇头,轻声说道:“他还有用处,龙族还需要他。”
躺在地上的龙公听到这话,原本惧怕死亡的心情顿时化作虚无,感激的望着敖逸。
“为什么?这种败类龙族还留着他干什么?要是侄儿担心龙宫之主的位置,你去坐也行,我们谁去坐也都可以,不就是统御龙族吗?”睚眦十分不解。
一旁的蒲牢也走过来,赞同了睚眦的看法。
“二哥说得对,这种活该必须铲除!侄儿你不能心慈手软啊。”
蒲牢这大嗓门,让其他几位龙族殿下以及长老们都听见了。
似乎是敖逸打算留下龙公的性命。
赑屃等人顿时靠了过来,向着敖逸说着必须砍掉龙公的头。
我也想杀他啊………敖逸依旧拒绝了,冲着众龙族说道:
“几位伯伯,你们相信我吗?”
“自然是信的。”
敖逸点头说道:“既然这样,那就留下他的性命,囚禁起来我有大用。”
面对敖逸的坚持,他们没有继续说要杀掉龙公的话了。
敖逸打小就聪明,非常的智慧。
所以都选择相信敖逸。
就这样,让人把龙公给囚禁起来,同时让大长老派两位长老轮换看守。
那几位长老没有怨言,甚至全部主动要求看守龙公。
弥补之前帮助龙公残害龙族几位殿下的过失。
几位殿下被送出了地牢,安心去疗伤。
敖逸查看了几个伯伯的伤势后,强忍着心中的怒火,给父亲打过招呼,来到地牢。
走到地牢门口,之前留守的长老死死盯着被绑在第九根柱子上的龙公。
此时,龙公低耸着头,原本光鲜亮丽的黄色袍子现在破破烂烂,侵染赭红色鲜血,不知死活。
“两位长老辛苦了,先休息一下吧,这里我来看着。”敖逸走近这边冲着他们作辑。
见敖逸来了,两人摆手道:“没事没事,小殿下这里让我们看着吧。”
是因为愧疚吗?....见两位长老的笑容,敖逸叹了一口气说道:“这事不怪你们,都是因为他。”
指向了被绑在柱子上的龙公。
他是明事理的人,想起囚牛说的事情经过,这几个长老是真正的为了龙族,只不过这次被龙公误导了思想。
“大伯他们与我说了,你们还曾经阻止这家伙对大伯用刑。”敖逸语气温和,没有表现出一丝生气的迹象:“你们先出去吧,我有些事情想要单独与他聊聊。”
确认敖逸没有生气的迹象,两个长老向着敖逸道谢,感叹着敖逸的宅心仁厚。
敖逸满脸笑意着回应,挥手与他们道别,看着他们的背影暗自出神。
要不是父亲伯伯们说,龙族现存的长老都是当年跟着祖龙出生入死,同时这次睚眦几人没事要不然呵呵。
当然最主要的原因是几位伯伯原谅了他们。
心思单纯的几位长老,容易被当枪使,到时候要叮嘱一下他们,许多年没有深入勾心斗角的战场,这也是在所难免。
除了老奸巨猾的大长老。
而在这个龙宫之主坐了这么多年的龙公心思自然不会太简单。
敖逸想着让大长老教育一下他的几个弟弟,现阶段能够有资格教导他们的只有他了。
不然派一个龙族小辈去给这几个老头子讲道理,他们虚心接受还好,要是被说急眼了。
马上跳脚,十二,不对大长老这个老阴...不算,十一个老头指着那个倒霉催的说道:
“我是你祖宗,你在教我做事?”
太可怕了...敖逸摇了摇头不去想这事,直接交给大长老烦去吧。
转过身,看着龙公说道:“别装了,我虽然下手重,但是都是外伤,以我们龙族这样的恢复能力你早就没事了吧。”
“呵呵,没有真没想到,螭吻可没这么心思细腻,当然其他几个也是蠢货。”龙公抬起头,原本鼻青脸肿消失不见,几乎没什么伤了,顶多算是有些狼狈。
突然,他神秘一笑:“那九个家伙中也就赑屃有些脑子,你该不会是他的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