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梦还是被拉着检查了脑子,因为给魏远尘贴上了变态这一标签,即便知道这人就是表面不正经,闫梦依旧十分有阴影地拽着厉云寒一起去了。
折腾到了下午,中间除了去上个厕所,连吃饭的时候闫梦都得跟着厉云寒,但最后的检查结果显示很正常。
魏远尘看着报告,摇了摇头,“说不定本来就这样。”
我觉得你在骂我但是我没有证据。
闫梦默默在心里给这人翻了个白眼,没理他。
然后安慰自己,不是她怂,毕竟人家好歹是跟女主一条线上的,万一后期想不开开始翻旧账,不划算。
厉云寒垂眸看了一眼费劲凑着脖子想看一眼报告单,以至于显得十分不聪明的亚子的闫梦,默默点了点头,或许这家伙在生活上真的是个白痴。
一个明里一个暗里,闫梦终于受到了影响,当着两人的面,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
“……”
“……”
两人齐刷刷嫌弃往后躲。
“……”至于吗?
闫梦松开了捂住口鼻的手,扭头看了一眼魏远尘。
“那边有洗手台。”
魏远尘很上道的指了指办公室角落,一个精致小巧的洗手台,乍一看跟个装饰品一样。
要是女主打个喷嚏,肯定一个两个上赶着关心。
我呸,两只双标狗!
想着闫梦转身,一边甩手上的水珠一边往两人身边靠拢。
“擦干。”
还没走两步,前面递过来一张纸巾,闫梦抬头一看,是魏远尘,这家伙也有点洁癖和强迫症,于是坏心思一动,闫梦直接把手在衣服上蹭了蹭,“不用不用,这样就干了。”
“……”
“……”
多谢,有被膈应到。
厉云寒没再多说什么,在外面躲清闲也躲的时间够久了,看了眼时间就载着闫梦又回了公司,闫梦有些无聊的趴在窗户上,心里又开始继续盘算着怎么辞职。
“在想什么?”
可能是因为知道旁边这家伙除了工作一无是处,产生了同情心理,厉云寒见闫梦一直心不在焉的模样,恰逢红灯,便开口关心问了一句。
“我、我想辞职。”
对啊,直接说就好了,难不成厉云寒还会不放人走?
“理由。”
厉云寒确实没想到今天闫梦不正常了一天是在想这个。扫了她一眼后,看到红灯转绿,又启动了车子。
我想离你们主角远远的。
这个理由肯定是不能说的,于是闫梦在一旁巴巴的看了一会儿厉云寒,见人不为所动,只好哽咽,似乎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道,“全公司上下都知道我喜欢您,可您就是不喜欢我,我累了,我不想再等了。”
这人戏演的好,脸皮也长的厚。
一席话下来,一边的厉云寒沉默了。
闫梦则在一旁接着演爱而不得的苦情大戏,眼泪扑簌簌地往下掉,倘若一旁有个一早认识她的人,一定会竖起一根大拇指,“哟,梦姐,演技更上一层楼啊。”
但是厉云寒不知道,他只知道自己的冷漠伤了暗恋自己的女下属的心,也不算暗恋,其实他自己也是知道一点的,但是因为平时相处都相安无事,闫梦也从来没提过,在他面前一直都是兢兢业业的公关经理,所以他也一直没放在心上。
现在看了应该只有他自己没放在心上,想起出来之前左晨的态度,心里有些复杂。
“你不是怕我吗?”
闻言,正可怜巴巴落泪的闫梦顿了一下,收起了眼泪,虽然主要原因是哭不出来了,又默默往车门的方向挪了点,小声嘟囔道。
“你本来就很可怕。”
“……”
厉云寒被噎了一下,“可怕还喜欢?”
“您没听过爱之深怕之切吗?”
叭起不正经理由时,闫梦一套一套地。
说完啊,又垂下眼眸开始酝酿新一轮大戏,但是听完这句话,厉云寒便什么也没说了,沉默着开自己的车,不知道是信了还是没信。
直到车开到了闫梦的小区门口,才又开口。
“你先回去休息几天。”
闻言,闫梦惊喜扭头看向厉云寒,“你的意思是打算考虑一下我刚刚说的吗?”
厉云寒看起来很头疼的样子,但还是微微点了下头。
见状,闫梦眼睛亮了一下,“好的好的好的,我这几天绝对不出现在您面前,您好好考虑。”
说完跟吃了提神醒脑丸一样,下了车,临走前还不忘隐晦地提醒厉云寒一下,自己太喜欢他所以继续留下可能会一直缠着他,会是一个很大的麻烦。
对此,看着下了车就活蹦乱跳,厉云寒从表面丝毫看不出闫梦口中的“爱之深。”
闫梦到家不多时,就接到了来自左晨的电话,除了前面基本的问候和打听情况,最后还光明正大的暗示邀功。
闫梦冷笑一声,“我带你去爬山好不好?”
帮你拍照摆姿势的那种。
只可惜对面的左晨并不明白其中的深意,疑惑了一句又想起重要的事提醒了闫梦一句。
“对了,叶家的举办的交流会在下周一晚上七点,你别忘了啊,我还有事,下次再聊。”
说完对面挂了电话。
闫梦记起,原著开始的时间好像就是在一个什么晚会上,女主被人恶意推到了水里,结果重生了,当晚就给了几个女配几巴掌,然后奠定了爽文的整体基调。
十分nice。
也是当晚,女主引起了大佬,呸巨佬男主的注意。
只一眼!
月上山头,她上心头。
闫梦抖了三抖,甩出了非主流。
人家小两口去初遇,关她什么事,三千多瓦的电灯泡多的是。
打定主意不会过去,闫梦理直气壮的的过起了咸鱼生活。
要不是每天都会接到来自左晨的电话,差点开心的时间都忘了,至于厉云寒只在分开后的第二天上午让她把手头几个项目合伙人的信息资料传到他的邮箱,之后就再也没有动静。
第二次接到来自厉云寒的电话是在周一的下午,闫梦正窝在床上睡午觉,这几天吃了睡,睡了玩,玩了吃,过着做梦一样的生活。
不知道是不是厉云寒这三个字刺激了她,闫梦终于认识到,这样不可取,打定主意不能这样咸下去。
“喂,老板。”
“下来。”
???
闫梦一时反应不过来,“下哪儿?”
“……下楼。”
“啊?”
“我在楼下。”
“您在楼下干嘛啊?”
一连串的问题,闫梦屁股自始至终没离开过床,成功把电话那头厉云寒问烦了,人索性直接挂了电话,闫梦不知所以,骂了句神经病,看到了手机的提示信息。
是左晨发过来的,在她睡觉的时候发来的,大概意思是厉云寒要给她什么答复,一会儿去找她,,让她准备一下。
“……”
妈了个窝窝头。
这么重要的事在电话里说一下会死吗?!
坐在驾驶座的左晨也不知道最近老板怎么了,总是怪怪的,往常多专注,多工作狂一人,最近开始心不在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