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人就出来了,找几个卡座要上去坐。
“喜欢什么口味儿的,自己点。”
阮湛让两位女生坐一起。
他和沈时昱坐旁边。
外面的灯光变幻莫测。
刚好今天又是酒吧庆祝三周年的日子。
中间舞台特别闹。
“中间是做什么的?”
沈时昱要了一杯轩尼诗。
女生不喝酒,不过也要了一杯普通的啤酒。
阮湛要了一杯威士忌。
“哦,那个是来驻唱的,来这儿待了一个月,女的清唱还挺过硬的。”
“这样啊。”阮湛说道。
“那女的长的挺漂亮的。”
调酒师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那个女驻唱。
阮湛的手指放在玻璃吧台上,一下又一下。
灯光一阵又一阵的应着声音一场又一场。
柏瑜听得驻唱的声音不紧不慢,声线悦耳的动听。
“男朋友,跟你的声音不分伯仲啊。”
柏瑜抿了一口他杯子的酒,五官灵动变成了五官乱动。
“你喝了?”阮湛拍拍她的小脸儿,“能喝吗你?”
柏瑜略微迟疑,“应该可以喝了。”
没人让她忌嘴啊。
“你刚才说了什么?”
阮湛看着她的后脑勺,又发梢blingbling白钻闪的耀眼。
柏瑜转过头,眉目精致五官灵动的冲他笑了笑。
“别用美人计。”
阮湛伸手覆盖住她的鹿眼儿,这也太要命了。
每次都顶不住。
*
阮湛侧身低声对沈时昱说了一句话,人就起身了。
柏瑜只见沈时昱说了声,去吧。
阮湛连个眼神儿都没给她,柏瑜又睁大了眼睛,随即无聊的甩了甩头发。
等了差不多五六分钟,柏瑜还没见人回来,心里又想多了。
刚才那么多人男的女的都盯着阮湛看,他万一路上碰到了色|男|色|女了怎么办。
“时昱,他去哪了?”
沈时昱:“他去厕所了,那个左拐。”
直接给她说了方位和地点。
柏瑜点头,“谢了啊。”
沈时昱抿了一口酒,好爽,继续隔着人山人海想挖掘驻唱的神颜。
果不其然,就看到了阮湛在男厕所门口的模样。
貌似是一个婶婶,拦到了阮湛。
这个婶婶的模样,柏瑜没看清,不过阮湛一抬头就看到了柏瑜。
浸浴在夜色的柏瑜分外动人。
长发被门口的风暧昧的撩起,还有几缕不听话的发丝在她胸前荡着。
本来眉眼就精致如初,这时候更是在清纯中增添了几分妖娆。
何况她还穿的jk,旁边走过的青年人和几位叔叔都不怀好意扫视了某个部位,还冲她吹了口哨。
柏瑜的长腿裸|露在空气中。
笔直白皙的腿,长的令人眼眶充红。
“妹妹,腿真长。”
阮湛听到之后戾气加重,一把子推开面前叽叽歪歪的婶子。
“不好意思,力道拿捏不稳。”
彬彬有礼,又无处反驳。
“还看,还不过来扶着我?”
阮湛依靠在深色大理石的墙面上,只距离柏瑜三步之遥。
看来已经被骚扰了够烦的了。
柏瑜:“你是在叫我吗?”
阮湛伸出手,像是委屈极了。
“那你应该叫我什么?”柏瑜按兵不动。
阮湛的手还是停在那里,只是另外一只手掏出来手机,翻了电话。
“接啊。”
柏瑜jk服被她自己缝了一个口袋,容量刚好可以装下一个部手机。
“女朋友。”
然后阮湛又给挂掉。
柏瑜无语了,直接让她过去不就行了。
“走了,就三步你走不动啊你。”
说完阮湛又将人拨到身后,“这位不知名不知姓的婶婶。”
“婶婶?”
面前的这个女人的妆色很浓很重,也许跟现下得审美有极大的关系。
所有人都不想变老,变丑,所以不管多大都照浓妆艳抹。
“婶婶?”
听声音还不真像,倒是和徐卿年纪一般。
“是的,婶婶。”
柏瑜一本正经然后走近。
“你刚才说话的这个男生他是我男朋友。
我看叔叔还挺放心的让漂亮妩媚的您在酒吧里找我男朋友。”
说这句,阮湛都已经闻到一大坛子的醋味儿了。
“你找谁不好,为什么找他?”
“这是男厕所,您如果不知道女厕所在哪儿,就去前台,那里有人认识路,或者找小姐姐她们也可以带路的,不要再男厕所旁边,这样真的很容易引起误会。”
噼里啪啦的说了一大堆。
对面的“婶婶”只说了三句话。
“我是阮湛的堂姐,我叫阮时漾。”
“婶婶,这个名词用在我身上好像不太合适。”
阮湛在柏瑜身后,看着她社死。
柏瑜的脸色飞快的烧了起来。
“阮湛,还不过来解释。”
阮时漾打扮的确实很具有欺骗性。
“这是我女朋友。”
“这是我堂姐,你之前见过的。”
柏瑜看着她笑了笑,“不好意思,堂姐。”
阮时漾大大咧咧的,“哇哦,你好维护我们家狗子哦。”
嗯,阮湛确实挺狗的,让她当着他家人的面子社死。
“堂姐,你先过去吧,我要跟她说几句话。”
阮湛一听驻唱的声音就觉得熟悉的不得了。
一个月前赶出去的堂姐跑到这儿来了。
“行哒。”阮时漾给他来了一个加油的比划。
柏瑜情绪很淡,顺便撩了撩头发,漫不经心的说了一句,“你堂姐?”
柏瑜跟他对视的眼神,很轻松。
阮湛到不这么觉得。
“嗯。”声音很淡。
旁边的人现下,走的人很少。
阮湛靠近她。
“你腿好长。”音色有一分是她辨别不明德。
柏瑜失神。
“能不能抬起头。”
阮湛目光灼灼。
柏瑜不明白什么意思,不过还是抬起了头。
“可以接吻吗?”
他现在好想亲她,因为此时此刻的她,太要命了。
等不到柏瑜的拒绝,阮湛拉着她的胳膊就去楼梯口了。
摁着楼梯间,四层就是预订好的房间。
卡还是刚才阮时漾塞进他手里的。
隔着卡,摸了摸上面凸起的数字,就将人带了过来。
“阮……”
柏瑜话还没说清楚口腔中就多了一样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柏瑜现在心头剧烈的跳动,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在狂欢。
她的双手被压在了头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