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警惕万分的洛轻筏浑身一颤。
按照剧本的发展,不应该是在刚才的果盘上投毒,或者说趁着她吃水果的时候攻击她么?
眼看着那人就要跑出自己的视野,她顾不得擦拭脸上的鲜血,冲出门外。
等等!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眼见得她的大声喊叫引来的一堆看客,洛轻筏顾不得许多,赶忙追上去想要阻止她说话。
“等等!”
“你等等!”
没想到婆婆那双小脚跑的那样的敏捷,让她追都追不上。
她眼睁睁地看到她她窜出门外,扑倒一个保安身上。
“啊——小伙子,有人杀人了啊——”
看着那个婆婆指着自己,洛轻筏赶忙上前解释。那婆婆却始终不给她解释的机会,再加上她脸上的鲜血和手上的鲜血都足够骇人,保安立即就报了警。
一阵鸡飞狗跳之中,倒在地上本该尸体已经冷却的人,依旧面朝地上趴着。
但是,他的嘴角却扬起一个诡异的弧度。
警车和救护车很快就到了,就算是手铐被拷在了手腕上,洛轻筏依旧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
她坐在警车上,两人间,暗自想着。
为什么这路,这感觉,会和现实中的记忆一模一样?
我现在到底是身处梦境之中,还是在现实之中?
与此同时。
轩辕家族后院。
人工小溪旁摆放了一张木桌,木桌两侧摆放着两个藤椅。
其中一个人长着一双丹凤眼,眼角有泪痣,头发柔软蓬松。他长得很漂亮,尤其是那双眼睛,有一股阴柔的气质。
他拿起茶杯轻抿一口,扭头看着身边人,一双眸子似笑非笑。
“澈,听说被墨大人带走的那个姑娘,是这一代玄皇?”
南宫澈瞥了他一眼。
“怎么?”
他笑了笑,低头喝茶。
“没事,我就是问问。”
看着那人的笑容十分不自在,南宫澈放下瓷杯,双手交叉放在腿上,冷冷地瞥了他一眼。
“她的真实身份,除了我和韩灵溪以及其他家族族长,也只有你才知道。这还是看在父亲的份上。这件事情,你应该知道怎么做。”
南宫佑笑道:
“保密,是理所应当的。我身为家族的一员,当然也要遵从规矩。”
看着身边人扭头重新看向前方风景,南宫佑耸肩摊手。
“还未开封的玄皇之力,是有史以来最强的力量。据说,能力完全解封的玄皇之血,只需要一滴,就能够让枯骨生花,万物复苏,甚至死了几百年的人,只要还有遗骸,都能够被她的一滴鲜血复活。”
“能力还为解开的时候,玄皇之力会凝成一个固体的球,在体内存在。那个球具有很强的力量,却因为封印,只能已存在。你知道为什么那么多人垂涎玄皇之力,却很少有人得逞么?”
南宫澈兴致缺缺地接过话茬。
“因为普通人的肉胎,是完全承受不住玄皇极为霸道的力量。”
南宫佑点头。
“换句话说,她现在的身体,就是最好的容器。”
南宫澈再次瞥了他一眼,当做警告。
“垂涎玄皇之力,是死罪。即使你身上也流淌着父亲的一半血脉。”
然而,一直看着前方的南宫佑突然扭头,注视着他。
“得到她。”
“没兴趣。”
“你要不惜一切代价,得到她。”
“没时间,没兴趣。”
南宫佑一把握住他的手,大拇指擦拭着他手背上的烙印。
“玄皇之力,是用来守护这人间大地的,是用来庇佑全天下所有生灵的,是用来安抚天下苍生的,不应该是那些心怀鬼胎的人的战利品。你要不惜一切代价靠近她,而后得到她。”
他手背上的烙印,微微发红。
“只有她的那个力量所凝聚成的球,才能够解开你身上的封印。”
南宫澈不耐烦。
“我身上的烙印,我自然有自己的办法解开,和你无关。和她......那是我们之间的事情。”
说着他想要从他手中抽出自己的手,却被他一把握紧了。
南宫佑一双桃花眸子似笑非笑。
“你身上被打上了烙印,不得不去守护她。这是最好的借口。”
“忠诚,敏锐,强大,勇敢,简直是天生的骑士啊。你还在犹豫什么?”
南宫澈恼火。
“闭嘴!吵死了!”
南宫佑却依旧道:
“这件事情,只有各个家族的族长知道她的真实身份。你要不惜一切代价靠近她,得到她,得到她的力量,而后——”
南宫澈突然往后一仰,皱眉。
“你靠那么近干什么?有话不能好好说?”
南宫佑一手撑在他头颅边,附身注视着他。
他们靠的他很近,他的鼻尖差一点就贴到了他的鼻尖。
南宫佑依旧眸里含笑。
“得到她,哪怕用下药拍裸照这种方式。”
南宫澈恼火,一把推开他,和他拉开距离。
“本少爷最讨厌的就是下三滥的手段!什么趁人不备偷袭的手段!以后再让我听到你这句话,本少爷撕烂你的嘴!”
“轩辕家族,怎么会出现你这种肮脏的人!”
轩辕佑的眸子猛然之间,变为了绛紫色。
他注视着轩辕澈,目光灼灼。
“我记得,你应该很讨厌玄皇?因为她让你带上了烙印,因为她让你在这一生中有了耻辱。我们的轩辕大少爷是多么人生辉煌的一个人啊!从小都是人群之中最为耀眼的存在,不管到哪里都被人尊称一句少爷,被所有人追着捧着。唯有她不把你当回事,让你成为了叛徒,背上了耻辱。”
“你难道不憎恨她么?你难道就觉得这是一件很公平的一件事情么?你难道就心甘情愿接受这个耻辱?你明明是最骄傲的那个人啊,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却不明不白地成为了她的叛徒,你真的能够忍受这样的待遇吗?”
“得到她,南宫澈,不惜一切都要得到她。哪怕用囚禁这种下三滥的手段,也要得到她。她的力量,就是洗刷你叛徒烙印的最好良药!”
一句一句的话,在他耳边回荡,南宫澈的眸子陡然之间也变为了绛紫色。
“用她的鲜血,洗刷你身上的耻辱吧!”
不久以后,坐在审问室里的洛轻筏仍旧没有理解到底现在是一个什么样的情况,对着警察结结巴巴地叙述自己早上的梦境,警察却十分不耐烦。
“什么鬼不鬼的?这丫头有病吧?”
其中一个一摔笔,扭头对身边人说道。
另一个也弄不清楚到底是一个什么状况,骚着头一脸茫然。
“先叫精神病医院的医生前来做一个检查算了,要是精神病杀人,法律上还有保护措施。”
而后,两人不顾她的“等等”一系列的挽留声,直接起身走出房间。
直到门被关上,洛轻筏仍旧大脑一片空白。
等等,这就走了?
所以我该干什么?
她看着房间大门,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去做,又担心暗中有监控记录下自己的行为举止,只好坐在椅子上一动都不敢动。
良久以后,房间门再次被打开。
“嫌疑人洛轻筏,出来。”
洛轻筏顺从地跟着她走在背后。
“我.....怎么了吗?”
不是执行死刑前还要进行法律审判吗?
这就直接开始进行死刑了?
莫不是这就是现在这个虚拟世界的破绽?
那人带领着她走到门口,转身看着她。
“你的嫌疑已经消失,现在可以离开了。”
洛轻筏更是迷惑。
“消失?”
“有人过来给你洗刷清白了。现在你可以走了。”
他说着指着门口。
谁会过来?
洛轻筏顺着他指着方向看去,惊讶万分。
“你们!竟然是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