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着隋太子杨昭要被大唐太子李承乾给活活打死,咸阳城的城防军终于‘姗姗来迟’。
为首一金甲校尉对着仍在行凶者李承乾大声呵斥道:“住手!”
李承乾抬头看了那大秦校尉一眼,对后者点点头。
其实从一开始,他就没打算在咸阳城杀死杨昭。
所以最初才抛弃武器,赤手空拳的揍他。
可是正当李承乾打算放过杨昭的时候,他惊鸿一瞥,看到了杨昭眼睛里那抹极深的怨恨。
如此怨恨的眼神令李承乾遍体一寒,顿时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捡起地杨昭的佩剑,咣当一声利剑出鞘,便朝杨昭的胸口刺了过去。
此时李承乾的想法很简单,那就是后果事后再说,先将这抹未来的危险扼杀在摇篮之中要紧。
因为直觉告诉他,如果自己不这么做,他会后悔的。
面对李承乾突如其来的杀机,杨昭眼睛里的怨恨瞬间化作惊恐和不甘。
李元霸惊讶之余又满意的点了点头……
金甲校尉则眉头一皱勃然大怒……
百姓更多是还没有反应过来。
眼见着李承乾手里的剑即将穿透杨昭的胸口。
变故再次发生。
“住手!”
这道声音自远方飘来,又好像是有人在耳边低语。
修为低微者或许感受不到异常。
李元霸此时却是脸色一变,如临大敌。
他看向李承乾手里的剑距离杨昭的胸口已经近在咫尺,又仿佛远在天涯。
道出了真相:“言出法随!这是神仙手段!”
李元霸想要寻找这道声音的来源,但是声音主人缥缈无踪,自己根本无从寻找。
却发现一个浊世不凡的佳公子,带着一群仙子迎面走了过来。
在这群仙子当中,他还看到了一道熟悉的倩影。
他的大侄女,长乐公主李丽质。
李元霸发现她的时候,他肩膀的小兕子也发现了她心心念念的姐姐。
此时已经从四皇叔的肩头跳了下来,朝着她的姐姐飞扑了过去。
一边跑,嘴里还一边喊着:
“兜子姐姐,兜子姐姐……”
李丽质身旁的赵敏取笑道:“公主,原来你的小名叫豆子啊?”
李丽质没好气的冲赵敏翻了一个白眼:“是兜子,不是豆子。”
“好的,兜子公主。”
“哼~”
李丽质冷哼一声,没再搭理赵敏,蹲下身子把跑到自己面前的妹妹小兕子给抱了起来。
秦弈也看了她们姐妹两一眼,旋即收回目光,冲正在打量自己的武王李元霸点了点头,然后看向了大唐太子李承乾。
秦弈说道:“诸位既然出现在我大秦帝国的土地,需要遵守大秦律令的同时,自然也受到大秦律法的保护……”
“隋太子杨昭挑衅在先,所以李承乾太子你教训他无可厚非,本宫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选择视而不见,但是杀人,而且是当众杀人,本宫可不能再坐视不理了。”
李承乾知道自己今日杀不了杨昭,已经把手里的凶器丢在了地。
虽然他与秦弈是第一次见面,但是自进入中洲以来,却是没少听说过后者的名字。
嬴姓,字弈,名秦弈。
大秦帝国的长公子。
虽然秦皇嬴政没有加封他为太子。
但在李承乾看来,这位不是太子却胜似太子的大秦长公子殿下,比他这个大唐太子过得可滋润多了。
每每对秦弈的事迹多一分了解,李承乾的心里都会很不平衡。
因为他们同为‘太子’,却是不同的太子命。
李承乾太难了。
老实讲,他这个真太子,却是很羡慕嫉妒秦弈这个‘假’太子。
源于此,两人初次见面,秦弈便会从李承乾的眼睛里看到嫉妒。
一开始他还有些纳闷,后来想想也就明白了。
再说大唐使团和大隋使团的这场闹剧,因为秦弈的到来,自然也画了一个句号。
秦弈毕竟是带着皇命来的,以大秦长公子的身份对两国使团的到来表示了欢迎。
接着又将他们带到了六国驿馆,被秦皇委以重任的韩非子早已经在六国驿馆门口恭候多时,秦弈自然把刚到手的责任都交给了后者。
李丽质这位大唐长公主留了下来,秦弈则带着其他仙子折返府。
今日发生在东城门的故事,虽然已经过去了多时,但却发酵为咸阳城热议的谈资。
绾绾道:“太子杨昭这是出来丢人现脸的吗?大隋有这般储君我看不如趁早灭国。”
……
师妃暄道:“此消息若是传回大隋,必定引起群民愤慨,对皇室失望至极,说不定又可以让大隋的气数减损几年,于我慈航静斋的千年大计,百利而无一害。”
……
宋缺听说这个消息以后,并没有多说什么,不过眼神之中出现了一丝喜悦。
毕竟宋阀欲效仿李阀的意图,在东洲已经是‘司马昭之心,人尽皆知’。
之所以宋阀还没有起事,是因为宋缺一直觉得还差一分契机。
宋玉华和宋玉致这对姐妹花也在讨论着东城门事件,不过她们更关注的是那位携众美前来的长公子秦弈。
宋玉致道:“姐姐,听说大秦长公子是神仙下凡,天地间没有哪一个少女不迷倒在他的笑容之下,这是真的还是假的?”
宋玉华还没有回答,宋师道先插嘴说:“当然是假的,不过是大秦这位长公子为了美化自己,故意制造的谣言罢了,还神仙下凡?他要是神仙,我就是玉皇大帝。”
……
项羽:“废物,一群废物……原来你叫吕布,给某等着,不杀了你,我项某发誓不回江东。”
……
吕布:“啊啊啊,项羽,你杀我了赤兔马,不先杀了你,我无颜去找我的婵儿。”
……
蔡琰:“原来貂蝉姐姐真的在长公子府,我要不要去见她呢?”
……
大小乔、孙策和周瑜、刘备和刘季、关羽和张飞、甄宓、袁谭……
大秦的诸子百家……
以及文武百官……
也都就东城门发生的热闹或一笑置之,或高谈阔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