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时惊的突然出现,让讨论得正津津有味的来客们再次安静了下来。
开场舞结束之后,陆时惊就一直和温岁站在一起,大家都在偷偷看,不少人都以为他们之间有什么。
而现在……
合作结束了?
那是什么意思?
“陆先生,您这是……”
温铭周也有些没反应过来。
温铭周在商场混迹已经有二十余年,站在他面前的男人明显比他年轻许多,可身上散发出的威压连他都莫名畏惧。
可怕的人。
这样的人,是朋友还好。若是成了对手或敌人……温铭周简直无法想象。
可陆时惊根本未曾看他一眼,径直从他面前掠过。
步履匆匆,手里还提着那朵艳丽的玫瑰。
陆时惊不再是商谈时彬彬有礼的青年企业家,完全就像变了一个人一样,冷漠残酷无情,仿佛下一秒就能立即从温氏集团撤资。
“陆先生!”
温铭周愣了片刻,想追上去,却被陆时惊的秘书贺执挡住了去路。
“温先生,陆氏与温氏当前的合作仍然是要继续的。只不过后面的合作,恐怕需要终止了。”
“贺执,你们老板这是什么意思?”
涉及了温家利益,温铭周脸上染上了真正的愠色。
“温岁小姐曾经有恩于陆执行长,陆氏与温氏的一切合作,都是我们执行长在报恩。”
在场不少人都认识贺执,陆时惊的特别助理,陆氏集团很多事都是他出面处理的,甚至还有人以为他才是陆氏的首席执行官。
“我去,温岁还做过这种事?”
“难怪不得今晚陆时惊会来,原来也是看在温岁的面子上?”
“这个温岁很有点能耐嘛!”
“陆时惊可是圈里有名的有恩必还,有仇必报啊!”
“怎么说?”
“听说陆氏有高级员工在会议结束后不小心踩了陆时惊一脚,然后他就被辞退了,而且陆氏旗下的所有地方,他都不能去上班,相当于半个封杀。”
“我去,这也忒小心眼了吧?”
“我也觉得。”
“那有恩必还呢?”
“这温岁不就是现成的例子么?”
“这个,我记得我老公之前在酒局上,帮陆大执行长挡了一回酒,他就给我老公送了一瓶顶级的罗曼尼康帝,那价格……啧。”
“我去,我下回也让老公试试看。”
陆时惊有仇必报,有恩必还的性格,温铭周也不是第一次听说了。
可是,他和温岁八竿子打不着……
等等!
陆时惊……?
温铭周突然想起温岁刚来温家的那个夜晚,带回来一个小男孩。
不会是他吧……?
温铭周心里升腾起不好的感受,却又暗暗肯定了自己的猜想。
一定是他!
“执行长说了,温氏集团与陆氏合作所产生的收益,都是归属于温岁小姐的。如今温岁小姐不再属于温家,那些收益权当是温岁小姐对温家这十几年养育之恩的感谢。”
贺执笑得礼貌,转身即走,幽灵似的完成了任务就离开。
“我去,原来温岁才是真的大佬?攀上陆氏集团的总执行长还怕什么!”
“难怪不得那么有底气,啧啧啧。”
“陆氏和温氏,不都是豪门么?有啥不一样啊?”
“姐们,陆氏的发展史了解不?有空多看看商业方面的书,温家的产业和陆家比,根本不是一个级别的好吗?”
“就是,和陆氏集团的合作,温家的收益可不是一两个亿那么简单,起码得百亿起算,至少这个数!”
那人用手指比着数字,着实惊到了不少人。
“卧槽,我就说温岁怎么能这么狂!原来早就找好下家了啊!”
“这样一来,温岁也不欠温家什么了啊。十几年的赡养费教育费,这么多钱也够了。”
“还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