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六七名手持快刀的黄河帮帮众被轰飞而去,撞破了黄河帮总部大堂的大门,狠狠砸在了青石板转地面。
“啊!我的腰啊!!”
他们那点粗浅的不入流武功尽皆被废了,还摔了个二魂出窍,眼冒金星,高位瘫痪,只得满脸痛苦在地哀嚎打滚。
整座黄河帮总部瞬间被惊动,立马沸腾起来。
二百余快刀手帮众从大堂各处赶赴而来,齐齐持刀对抗闯入者。
副帮主侯通海也被惊动了,在众人的拥护下走到了大堂门口。
“什么人!胆敢闯我黄河帮,是不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
“这小子伤了我们多位弟兄,一定要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一群喽啰帮众对着杀入黄河帮总部的郑宇鸿大喊道,一副凭借人多势众想要将他乱刀砍死的模样。
郑宇鸿、黄蓉、李莫愁三人打量了侯通海一眼。
好家伙,这侯通海完全是个青脸瘦子,面颊极长,额角肿起了三个大肉瘤,相貌极其难看。
“你就是黄河帮候二狗?”
郑宇鸿长剑染血,剑尖倾斜,血珠沿着锋利剑口缓缓滴落。
他嘲讽似的环扫当场,这些黄河帮帮众全是歪瓜裂枣,除了一流前期的侯通海之外,最强者竟然是早已魂归地府、名副其实的黄河四鬼。
“好个牙尖嘴利的臭小子,连你【三头蛟】候二爷的名声都没有听过,也敢出来混?”
侯通海一脸冷笑,显然认为郑宇鸿三人是在自寻死路,挥手号令道:“黄河帮弟子听令!把这小子乱刀剁死!再将这两个小皮娘抓起来,让兄弟们全都快活快活!”
“就凭你们这些歪瓜裂枣,也敢在这里大放厥词?”
郑宇鸿手中寒光一闪,他鞋尖轻点,宛若大雁般纵身飞跃,剑尖骤然在半空中划出无数道残影,伴随着一道道封喉血珠宛若鲜花般绽放。
“啊——”
下一秒,整整十名黄河帮快刀手连反应都没有反应过来,就已然首身分离,一命呜呼。
“哇!!!”
两百余快刀手面露惊骇,齐齐退了一步。
特别是站在十名死者附近的几十人,吓得魂飞魄散,全身下颤颤巍巍,连手中的大刀都拿不稳。
“好快的轻功!好精妙的剑法!”
侯通海的瞳孔猛然一缩,摸了摸头的瘤包:“这小子,难不成也是一流高手?”
“不应该啊,这小子年纪轻轻,打娘胎开始修炼也不可能臻至一流啊,到底是什么情况?”
眼见郑宇鸿拔剑飞跃,在人群中如同闪电般纵横杀戮,绽放出一朵朵血花,黄蓉与李莫愁对视一眼,噌的一声拔剑相助。
黄蓉的剑势如箫如玉,层层叠叠,行云流水,宛若寒冬残叶般杀人于无形之中,不一会儿就杀死了四名黄河帮快刀手。
李莫愁的古墓派轻功神出鬼没,形如鬼魅。
她骤然出现在黄河帮人群之中,剑尖编织出天罗地网四面开花,四位黄河帮快刀手顿时被切断咽喉而死。
“这黄姑娘(李姐姐)的武功不弱于我!”
两人眼角余光均看到了对方的战绩,突然起了一丝争强好胜的心思。
她们不约而同鼓起内力,手中迅如雷电的剑速再次加快,杀得一众黄河帮快刀手鸡飞狗跳,狼狈不堪。
而郑宇鸿更是早已在人群中杀出了一条血路。
两百余歪瓜裂枣的快刀手被他一口气杀穿,直扑向大堂台阶之的侯通海。
“候二狗,躲在背后算什么本事?让小爷我砍下你那三枚肉瘤,也算是给你整整容,免得半夜吓着小孩子!”
郑宇鸿宛若以百十公里之疾速从天而降的金雕大雁,好似大鹏展翅一般扑杀向侯通海。
他一声怒喝,手中长剑毫不留情的向侯通海头顶肉瘤刺去。
侯通海眼睁睁见着郑宇鸿将两百余快刀手杀得胆战心惊,直奔自己而来,自然是早就有所准备。
“好快的速度!”
侯通海瞳孔猛然一缩,手中三股叉好似大棒般携带着磅礴内劲轰击而去,撕裂空气在半空中出现了三道残影,猛然袭向郑宇鸿的下腹,想要将他一举刺穿。
“来得好!”
郑宇鸿以剑作棒,灌入雄厚内力的长剑轰然将三股叉砸落,又是一剑如迅雷般刺向侯通海的心口破绽之处。
“当!!!”
长剑与三股叉在半空中碰撞,两股深厚内力相互碰撞,炸出如同巨浪般席卷而去的音波。
方圆数米内的黄河帮帮众顿时耳膜破裂,惨叫着应声而倒。
一股磅礴内劲从三股叉中袭来,侯通海手臂轻颤,虎口开裂,面色一阵青一阵紫。
“噔噔噔——”
他一连后退三步,将青石板砖踩得寸寸龟裂,直到将全部劲力泄入大地中,这才勉强缓过劲来。
侯通海咳嗽了两声,差点忍不住喷出一口老血。
“怎么可能!?这小子的内力为何如此精悍深厚?简直比一流中期高手还要强一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