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芜几人回了教室，凌月拿着杯子要去接水。

“我和你一起去。”

季芜拿出保温杯，她也得喝水，最近喉咙不舒服，感觉有痰。

两人一前一后离开了教室，座位上，陈渡碰了一下前面的方乾。

“这顿饭多少钱？”

他没吃过麻辣烫，也不清楚价格。

方乾转过头，“十五左右吧，你不用把钱给季芜，我们下次再请回来就是。”

不知道怎么得，方乾觉得陈渡的笑容淡了一些，他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季芜和凌月回来，看到方乾傻不拉几的呆坐在那里。

凌月拍了一下他的肩膀，“你干嘛呢？”

方乾挠了挠头，不知道该说什么，陈渡正在低头看书。

季芜坐下，喝了几口水，想起之前有道题她不会，她翻出来，把题放在陈渡面前，她刚想开口问，陈渡起身离开了教室。

季芜:……

刚刚还是好好的，这是怎么了？

季芜想不通，又觉得自己是多想了，直到，当天晚自习放学，陈渡都没有再说一句话。

季芜心里也烦了，突然觉得陈渡这人怎么莫名其妙。

接下来的几天，凌月总感觉他们组气氛不对，也只有方乾那个铁憨憨看不出来和没事人似的跟陈渡说话。

凌月瞥了一眼陈渡，又看了一眼季芜。

“咳咳，你们俩作业给我。”

昨天放学以后，陈渡走得快直接进了房间，季芜也没喊他。

想等他来给她辅导作业，等她都快睡着了，陈渡也没来。

季芜气的鼻子都快歪了，她还以为陈渡脾气好的不行，结果还是一个脑子有问题的人。

这不是莫名其妙嘛！

所以，第二天她的作业也没写，季芜把书往脸上一盖，“没写。”

陈渡在旁边睫毛微颤，他昨天没有给季芜辅导是因为他吃完麻辣烫胃一直不舒服，他不能吃辣，那个番茄锅也有点辣，他撑着放学回去就没再能起来，疼了一夜这才好受点。

但是，他看季芜好像生气了？

季芜趴在桌子上，旁边推过来一个纸条。

季芜把课本放下，纸条上写着。

【我昨天身体不舒服，没有跟你补课，今天给你补上。】

季芜眉尾微动，旁边的陈渡正在看书，没有看她这边。

纸条推回来，只有一个字，【哦。】

陈渡嘴角微扬，两人就莫名其妙的没事了，方乾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周五要准备考试，凌月被老王拉走去裁桌贴名字，季芜看着班里呜呜哇哇的声音，一瞬间有些窒息。

她拉开窗户，一股子儿凉风吹进来，呛了一口气，季芜剧烈的咳嗽了一阵，她的脸涨得通红，眼角噙着泪珠。

一杯水推到她面前，季芜睁开眼睛，看到陈渡眼中带着一丝关心，季芜对他，“咳咳，谢谢。”

“在紧张考试吗？”

季芜呛了一口口水，差点一口气过去。

陈渡看她反应，忍俊不禁。

他没想到季芜会是那种因为考试而紧张的人。

可能是陈渡的眼神太过戏谑，季芜瞪了他一眼。

陈渡握拳在嘴边咳嗽了两声，接着看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