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毫不在意的笑了笑，“第二就第二，第二挺好的。”

所有成绩统计完成，老王出去抽了一根烟。

九班物理老师跟着老王出去，“不紧张？”

“我有什么紧张的？每次都是老二。”

“哈哈哈，我以为你会期待一下，新转来的那个陈渡，你有数吗？”

老王不说话，男人撞了一下他，“怎么？还跟我保密？”

老王吸了一口烟，“我跟你保密什么？咱们校长请的人，我也不清楚。”

“你还不清楚，我看他不错。”

“你觉得不错就不错呗，行行行，别问了，走走走，我们进去。”

两人进了办公室，气氛有些凝固。

老王觉得哪里不对劲，他好像说话，一班班主任阴阳怪气的说道，“老王，给咱们校长送礼了吧，新转来的那个孩子成绩这么好给你了，真是有福气了。”

老王皱眉，他刚想说什么，一班的班主任径直离开了办公室。

老王转头看向旁边的其他老师，“怎么回事？老许这样阴阳怪气。”

“王老师，你自己看吧。”

老王坐下，看着这次考试的成绩，“这不还是第二？”

“老王，九班确实还是第二，但是你看平均分拉近了多少？”

“就差五分！怎么会这么少？”

老王快速的翻了一遍成绩册，除了让他惊讶的陈渡以外，还有一个人的成绩好像发生了断层式的进步。

老王皱着眉头，季芜的进步也太大了，从季芜退役就一直跟着他，她的学习什么水平他比谁都清楚，正是因为清楚，他才更加觉得季芜的成绩有多么的不可思议。

会不会作弊了？

老王连忙摇头，他不能这么怀疑季芜。

老王不想再往下看，他关上电脑，从怀里掏出手机，一脸和蔼的给季芜发消息。

【枝繁叶茂:这次进步挺大的啊。】

手机振动，季芜划开屏保。

【我是阿芜:？】

【枝繁叶茂:成绩出来了，你这次的成绩进步这么大，作为班主任我很满意啊。】

【我是阿芜:……】

【枝繁叶茂:说吧，是谁这么厉害把你都教会了，让他跳槽来九中。】

季芜拿着手机的手一顿，想起陈渡，她突然觉得自己太过分了，人家辛辛苦苦教她，她不应该这样。

【我是阿芜:你死心吧，他不会来的。】

因为他就在九中。

只不过是个学生而已。

季芜关上手机，离开了早餐店径直回了家。

回家的路上，季芜经过一家水果店。

季芜看着琳琅满目的水果，在纠结给陈渡买什么。

苹果不错，香蕉也不错，看着火龙果还有红提都不错。

等季芜从水果店出来时，已经大包小包的了。

她看每样都太好吃了，所以每样都买了。

陈渡听到门外敲门声时，他正在洗衣服。

昨天换下来的衣服，他还没洗。

门打开，两人四目相对，季芜大包小包拎着水果就像走亲戚一样。

“？”

季芜把头从后面钻出来，“陈渡，你帮我接一下。”

陈渡把水果拿进去，季芜这才松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