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颍川郡外五里。
一匹良马载两人,一上一下。
丁尚涴轻摇着素手,想要驱散炎热。
“太阳好大呀,董郎。”
董卓问着芳香,眼神是不是的往里瞟着,淡笑道:“这太阳大,等会儿进城本相找一处客栈,沐浴一番便凉快了。”
丁尚涴脸微红,娇羞道:“讨厌!”
【沐浴的话肯定会更热,董郎真是讨厌至极!】
【而且董郎老是撩拨人家……】
董卓笑道:“尚涴,本相可要加快速度了!”
丁尚涴轻哼一声:“都离那颍川郡这么近了,我们慢慢走进去不就好了。”
【董郎真是一个坏坯子……】
董卓淡笑道:“那可不行,可不能误了正事!”
于是,踏踏踏踏踏,上下颠簸,分不清不是汗还是什么……
董卓和丁尚涴到了颍川郡城门口。
“滚,我们颍川郡现在不论是谁,都别想进城!”
“军爷爷你就行行好吧,我一家老小都在城里等着我。”
守城的士兵觉得众老伯无比的聒噪,上前一脚踹倒,怒斥道。
“滚滚滚。”
老伯无力的哭诉着:“军爷,求你了,小人的女儿病了,你就行行好吧。”
丁尚涴美眉微皱:“这官兵怎么能这样!”
董卓起身下马,走上前扶起老伯,对着这名守城士兵说道,
“同是人子,难道你不会为你的父母着想吗?”
士兵面向董卓愤怒道:“哪里来的野小子,对本军爷指指点点的!”
丁尚涴看着董卓的背影。
【董郎果然不似别人一般,将黎明百姓的性名也看的很重】
董卓怒斥道就见不惯这样的士兵,仗着自己势高一仗,就欺压他人。
“我说你你又能如何?”
这士兵从来没有见过如此嚣张之人,难不成他也和自己一般有着关系?
“小子混那道的?你知道我大叔是谁吗?”
董卓不屑道:“你大叔,我不知道是谁,
但是我知道你只是一个不懂仁义、不孝,为兵是贼一般的人。”
这士兵顿时气的胸口上下起伏:“小子嘴皮好生厉害!”
丁尚涴一愣,看向董卓。
【董郎的嘴皮很厉害……不对我怎么又在乱想了!】
董卓听到心声轻咳两声。
“这颍川郡既然是人城,为何人进不得?”
士兵不屑道:“滚,我还没有闲心和你扯东扯西的,
识相点就快点离开这里。”
董卓淡淡问道:“颍川守将是谁?让他前来见本相!”
两个守城的士兵一愣,自称本相?
随即两人哈哈哈大笑:“你这小子莫不是要笑死军爷,本相!”
“不行了,我笑岔气了,你小子是相国的话,我定然是那皇上!”
老伯扯着董卓的衣角:“年轻人我谢谢你,今天不进城了,不进了……”
董卓安抚道老伯:“老伯,你放心本相到时候让这两人跪着迎你进城。”
丁尚涴贝齿轻咬下唇。
【这两士兵真是讨厌至极】
【董郎真是和善】
两个士兵闻言,大笑不止。
董卓淡漠的走上前。
啪!啪!
两个士兵感受到脸上的疼痛捂着脸,指着董卓。
“你!”
“你大胆!”
董卓不与,在给两人一人一巴掌。
两个士兵刚想要发作,却发现他们已经到了地上,随即感觉到腹部一阵疼痛。
一旁路过的人有些惊异。
“此人是谁?”
“好快的出脚速度,莫非是失传的飞毛腿?”
“这么下去事情一定会闹大的。”
丁尚涴看着董卓的背影,不由淡淡一笑。
董卓冰冷的语气:“本相说了,让颍川的守将出来见本相!”
“大爷,小人只是一个小小的守城兵,哪里能见到将军。”
两人顿时觉得,董卓很是不简单。
就他刚刚那番出手,起码也是九品武士!
他们只是学过一些拳脚上的功夫,根本算不得真正的武士。
“进去通报,难道还要本相再说一句?”
两个士兵面面相觑,很快就做出了决断。
一人打开城门,进去通报。
另外一人,在董卓的面前瑟瑟发抖。
丁尚涴牵着马,慢慢的走到董卓身边。
董卓一把牵起她的手,心中不禁感叹,这丁尚涴的手真嫩!
今晚她可要好好玩玩!
“这男女都长的好生俊俏,莫非是外乡人?”
“刚刚那俊男子自称本相,不会是长安那个……董卓?”
“董卓不是外貌丑陋不堪吗?而且他为何会来这里?”
这些路人全部陷入了疑惑中,对董卓的身份猜测不止。
不过多时。
城门再度打开,其中走来一人魁梧无比。
“何人胆敢伤我守城军士?”
那刚刚进去通报的人,捂着脸,眼神中带着害怕,指着董卓。
“大人就是他,就是他。”
桥蕤语气中微怒:“你是何人?来我颍川郡作甚?”
董卓从腰间扯下相符:“见到这东西,难道还识不得本相?”
桥蕤眼中诧异,袁术大人下了命令,沿路郡守封城。
就是为了等董卓来。
可是董卓生的这般俊?
丁尚涴如小女儿家一般躲到了董卓的身后。
【这人生的好丑,有些吓人】
董卓在脑海中思索着这人,身魁梧,八尺,袁术手下。
很快他便知道了答案,此人乃是桥蕤!
袁术早年的手下,为其开疆拓土,占有一份功劳。
董卓淡笑道:“桥蕤将军,这颍川郡封城作甚,
这城内的百姓不便,还请恕本相有一个不情之请。”
桥蕤皱眉,这董卓何时这般多事了?
“你说。”
董卓淡淡道:“将城门开着吧,算是本相一个请求。”
丁尚涴看着高自己一个头的董卓,心中升起一股暖流。
【谁道董郎残暴不仁?果是谣言!】
桥蕤眼神诧异,当初讨伐董卓的时候,自己也算是出了一份力。
虽然未见到董卓本人。
但是这与传闻中的董卓相差太大了!
董卓不是应该暴戾不堪,现在何故管这?
董卓见桥蕤有些失神,提醒道:“桥蕤将军,这事还有劳了。”
桥蕤这才回过神来:“无妨无妨。”
随即他对着身边的士兵说道:“此后城门开着便是,只需问两军便可,不可为难人。”
桥蕤认为,董卓只是惺惺作态,故意做这般姿态让自己看。
“董相国,请。”桥蕤手向城内。
董卓行一君子之礼:“多谢将军。”
随即眼神冰冷的看向两名士兵。
“不会吧,他真的是董卓?”
“他妈的,是谁放狗屁说董卓暴戾,丑陋的,出来我打死他!”
“董卓当真与传闻不一样!”
两名士兵跪着将那老伯请了进去。
老伯看着董卓离开的背影,心中暗道。
“我定要给董相国大人立上长生牌!”
“董相国大人真是个好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