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子,你学业繁忙,多吃点补补身体。”
阎母夹了一块红烧肉给阎解良。
阎解良看着这一大块肥肉,默默的夹到了阎解娣碗里。
“妹妹在长身体,多吃点。”
阎解娣赶紧扒拉了下去。
“哥,我也在长身体。”
阎解旷看着一碗红烧肉,没两分钟就干净了,欲哭无泪的说道。
“你个男孩子,难不成还和妹妹抢?”
阎解良此时十分无良的说道。
弟弟?那是啥?
没办法,阎家现在八口人。
阎解成和于莉虽然每个月交了十块伙食费,但那些钱也只够他们两个人的。
阎阜贵算计着,阎解成和于莉自然也算计着。
阎家家风就是如此。
一顿晚饭,一大家子算是吃得其乐融融。
阎解成和于莉吃完便回了自己屋。
阎家有两间屋子,阎解成和于莉占一间。
另一间六个人住,阎阜贵和阎母,阎解娣睡一床。
阎解良,阎解放,阎解旷睡一床。
找了个机会,阎解良还是和阎阜贵摊牌了。
毕竟退学这事,瞒不住。
早死早超生!
“什么?你辍学了?”
阎阜贵大惊失色,满脸不可置信。
“良子,你咋想的?糊涂啊!”
阎母也是一脸惊讶。
几个弟弟妹妹,则是一脸懵逼。
他们都想不通,阎解良好好的,为啥辍学了。
“二哥,你该不会是被学校开除了吧?”
阎解旷明显想歪了。
“我那叫退学,主动的,不是开除,不是辍学。”
阎解良白了他一眼。
感受到阎解良的死亡凝视,阎解旷立刻闭了嘴。
“你必须得和我解释清楚,不然我非得揍你一顿。”
阎阜贵整个人呼吸急促,明显是被气的。
“学校里的课程我都学完了,咱家这条件,早点赚钱不好吗?”
阎解良没告诉他真相,毕竟说出去了也不会有人信。
时机没到,说啥别人也不会相信,只能自己找了个理由了。
“你个糊涂蛋,我非得打死你。”
阎阜贵伸手就去拿扫帚,一张脸憋得通红。
在他看来,这赚钱啥时候不是赚?
把这大学给读完了,再参加工作不好吗?
高中毕业虽然也能参加工作,但那待遇,能和大学比吗?
高中毕业,进厂了能当科员,大学毕业就能当科长。
现在你告诉我,你他妈辍学了?
阎解良一看这形势,赶紧溜出了门外。
反正自己是先斩后奏了。
“你还敢跑,有种今晚就别回来睡。”
看见阎解良溜之大吉,阎阜贵气呼呼的骂道。
阎解放,阎解旷,阎解娣等人闭着大气不敢出声。
“哎,这良子也真是的。”
看着鸡飞狗跳的家里,阎母叹息了一声。
“老头子,明天开始,去帮良子问问街道办,替他找个工作吧,好歹有个高中文凭。”
阎母看见阎解良已经把生米煮成熟饭了,只得来劝诫阎阜贵。
“真是白费了今天我买的肉。”
阎阜贵此刻心疼了起来。
阎解良一口气跑到了院外,今晚这个家是不能回去了。
得找个地方睡觉才行。
只不过这个时代,也不像后世一样可以随便找个旅店。
去招待所的话,还得有介绍信才行。
只能在院里找个人借宿一晚了。
但其它人家也是房源紧张,跟阎家一样,一家五六口人挤一间屋子的比比皆是。
像贾家,一家五口挤一个屋子。
贰大爷刘海中家,也是四个人挤一间屋子。
想了想,阎解良决定去找傻柱借宿一晚。
现在四合院里,唯一有空房子的也就只有傻柱了。
他妹妹何雨水搬走,一个月也不一定回来一次,这就空了一间屋子。
傻柱这人,虽然人品也不咋滴,但也不至于坏得冒泡。
进入中院,便看到一个妇女在院里边洗衣服,模样还挺水灵。
阎解良知道,这是院里的俏寡妇秦淮茹。
院里最恶毒之人,便是这秦淮茹了。
都说许大茂坏,但怎么着也比不过秦淮茹。
秦淮茹不仅仅手段高明,而且人设立得比许大茂要好。
院里就有不少人,都被她的人设给骗了。
瞧她搁这洗衣服,明面是在洗衣服,实际是为了好监视傻柱的一举一动。
看着阎解良踏进了傻柱屋里,秦淮茹便紧皱着眉头。
在她记忆里,这两人平时可没啥联系啊!
不行,待会儿得问问傻柱。
……
“呦,大学生,怎么来我这屋了?”
傻柱抓起一粒花生米,抿了一口小酒,不由问道。
“被赶出来了。”
阎解良随口说道。
“咋回事?你家里,你爸不是最疼你的吗?”傻柱没想明白。
“我退学了,老头子就不让我进屋睡了。”阎解良实话实说。
“傻柱,你把隔壁雨水那屋子借我住一晚。”
傻柱还处在目瞪口呆中。
他也没想明白,阎解良这大学读的好好的,咋就退学了。
造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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