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策划部门立刻做一份收购策划出来,我要在一周内看到收购容氏的策划案。”
“啊?”
“还要我说第二遍吗?”
“属下听到了,立刻去执行!”
果然是最毒前夫心。
这才刚离婚,就迫不及待对前妻的公司下手了!
啧啧——
被偏爱的永远那般有恃无恐。
不被爱得就是可怜虫。
助理不由得同情前太太。
看到一排直线下降的数据报表,容婳唇角嗪起一抹冷笑。
何沐言动作挺快的。
这才几天就把她的公司逼的节节败退。
容氏好几个大单子被他抢走。
他就是要逼得容婳去主动求他。
跟他下跪道歉。
可惜。
容婳这头依旧在咬牙哭撑。
“何总,容氏的股份还在持续下跌,是否要继续放料?”
“继续!”
何沐言坐在办公室指点江山。
他要看到容婳亲自来面前下跪道歉。
动他的爱人,零饶恕。
再逼得对方无路可走之际,何沐言的手机终于接到容婳的电话。
容氏交给一个刚从家庭主妇转换成上班族的女人而言,她什么都要现学。
容婳跟他斗,无异于蜉蝣撼大树,自取灭亡。
何沐言拿起只响一声的手机。
手指停在半空。
他没接。
要让她受一遍求救无门的感觉。
第一个电话响完。
容婳就没再打。
何沐言打着什么主意,她会不懂?
翘着双腿,女人悠闲地望着笔记本。
怀里还蜷着一只波斯猫,高贵的蓝眸里带着王之蔑视。
容婳坐在空空如也的办公室里。
容氏那几个元老下了令。
若是不能度过这次危机。
她就从总裁的位置上滚下去。
【这可不好玩!】
肚兜瞪着一双美眸:【主人,你要不还是打电话跟你前夫求求情,让他高抬贵手,看在夫妻一场的情分上,他说不定会放过……嘶~】
【小东西,不会说话就闭嘴哦!】女人眼底盘旋着不怀好意:【刚刚你说不会放过谁来着?】
【不,不会放过那个渣男狗币玩意儿,他真是罪该万死竟敢欺负我主人,看我不打爆他狗头。】
【那主人给他打么?】
容婳长指点着手机:【为什么要打?把自己的脸送到他面前打么?他不配!】
【……那你?】
【欲擒故纵懂不懂啊?喏,他不是先按捺不住打过来了?】
肚兜佩服地竖起大拇指:【主人你真是神机妙算,奴才佩服。】
容婳在手机响到快最后一声才不疾不徐接听。
“前夫哥儿,你好啊!”
“容婳你知道我打来是为了什么,所以,我也不跟你拐弯抹角。”
“冒昧打断一下,何总此话何意,容婳不懂。”
“还跟我装,你并不就是知道了我的秘密,才如此作为报复我吗?
说什么关心我,对我嘘寒问暖,目的就是为了让我打消怀疑。
容婳,你可真是让我长见识啊!”
“别离了婚就不会说话!如果你不折手段逼我至此,就是为了来我面前说这些屁话的,那你说完了,可以闭嘴了!”
“你敢,容婳你敢挂我电话试试!”何沐言在那头威胁:“信不信我立刻让你的容氏破产。”
“何沐言,你当真要逼我至此?”
“是你先挑衅我的。”
容婳嗓音缱绻着无以复加的疲惫,想是被这段时间的公事烦的。
“何沐言,我自问没有对不起你。你金屋藏娇移情别恋,我就跟你好聚好散,怎么,离了婚我就不能找第二春了?这是哪门子的霸权主义?何沐言,做人留一线,日后好想见,得罪我,信不信我让你也落不得好?”
容婳跟他夫妻两年,又从小的青梅竹马。
可以说算是很了解他的。
他那些小阴谋论都被她知道的一清二楚。
“逼急了我,跟你鱼死网破,玉石俱焚。”
“你大可试试!”
何氏早已不是当年的何氏。
能屹立在国内而不倒,足以见得它的强悍。
纵使容婳手里可能掌握何沐言的一些绯闻。
这也不足以让何氏伤筋动骨。
还是那句话。
这种名利场。
没有钱不能解决的事情。
如果有,那一定是钱不到位。
“我到底哪里得罪你了?谈个恋爱都是偷偷摸摸的,不敢昭告天下,为了维护你的名声,我委屈我的男朋友,何沐言,你到底想怎样?”
“我要你跟他分手?”
“分手,你说薛淮希!”
何沐言的语气噙着一抹戾气:“是,跟他分手,我可以放过容氏。
不仅如此,我还会给容氏提供更超前的商业资助。”
“你休想,我不会放弃我的爱人!”
“爱人?”何沐言发来嘲笑:“容婳,是我记错了吗?你们也才交往一个月左右,怎么,这么快就移情别恋忘掉我这个旧情人了?”
“难道瞎过一次,就不能有认清真爱的能力?”
“你跟我谈真爱,那就做好容氏破产的准备!”
“何沐言!”容婳大声叫住他:“我们说好了好聚好散,当初也是你迫不及待离的婚,甚至不惜给我找男人,弄晕了送到我床上。
呵~
怎么,现在我满足你了,你又要来干涉我的生活?你真以为你是上帝,操控所有人的命运?”
“你谈恋爱我不阻止,但是他不行!”
“为什么?为什么偏偏他不行?容婳喜欢薛淮希,薛淮希亦喜欢容婳,我们两情相悦,你凭什么阻拦?”
“因为他是……”何沐言及时止嘴:“他是看上你的钱,吃软饭的小白脸,就是不行!总之,除了他,谁都可以,你选他还是选公司破产,我给你一周世间考虑。”
临了,他还不忘煽风点火:“容小姐难道忘了,那个为了容氏浴血奋战辛苦大半辈子的容爷爷?”
“何沐言,你无耻!”
“容婳,都是你逼我的!”
“……”她咬着唇:“何沐言,你是没有心吗?”
何沐言没有说话。
他有心。
只是心不在容婳这儿。
“随便吧,你想要毁掉我也随便,我不会放弃他的,我答应过他,会永远留在他身边。
也许在你眼里感情是随便轻贱和可以抛弃的东西,可我爱他,哪怕倾其所有,有他,我就有了全世界。”
“你想做说什么,请便,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