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何雨柱便早早的爬了起来。
看了一眼还在熟睡中的小女孩,恨得不给她拎起来打一顿小屁股。
昨晚小女孩鬼使神差的问了他一句是在和姐姐亲嘴吗?
确实是给他整不会了。
解释了半天是角度的问题。
谁成想睡觉的时候小女孩一副小大人的样子拍了拍他的胳膊。
一脸认真的告诉他自己都懂。
何雨柱有些汗颜,过完年说什么也要送小女孩去上学了。
她的思想品德有待提高。
怎么能这么看待,善良正直纯洁的如同白纸一样的叔叔。
……
起床洗漱后,何雨柱来到厨房。
蒸了一碗鸡蛋羹给小女孩。
又热了几个馒头,煮了小半锅的二米粥,也就是大米和小米混合的粥水。
切了一点咸菜丝,煮个几个白水鸡蛋,早饭就算是做好了。
把饭菜端上桌后。
何雨柱又给小女孩穿上衣服,洗脸刷牙。
两人刚准备开饭。
不想这时候房门打开了。
“起来了啊?”于丽在门口向里面看着一眼。
“于姐,你怎么这么早就过来了?”何雨柱显得有些惊讶,之前说好的中午做顿饭,有时间就带带小女孩,没想到于丽这么早就过来了。
“哼。”或许是昨晚的事情,于丽横了何雨柱一眼。
冷哼道:“你走的时候,把宝宝送到我那去。”
说完转身就要离开,显然不太待见何雨柱。
“姐姐,姐姐过来坐。”
出奇的平日里见到生人就却却的小女孩,竟然主动跟于丽打起了招呼。
还邀请于丽坐在她身边。
“姐姐,我就不坐了。”见小女孩主动和她打招呼,于丽这才露出了笑容。
她笑着说道:“等你吃完早饭,姐姐再陪你。”
“姐姐。”
小女孩见于丽要走从椅子上滑了下去。
颠颠的跑到于丽身前抓着她的手,仰头问道:“姐姐,你要去忙什么呀?”
“姐姐,你吃早饭了吗?”
“这……”
于丽没想到小女孩竟然跑了过来,笑着摸了摸她的小脑袋说道:“姐姐还没吃呢。”
“所以要回家去做早饭啊。”
“那就在这吃吧,叔叔都做好了。”小女孩语不惊人死不休。
“不了。”于丽拒绝道。
却不想小女孩,双手抓着她的胳膊,小屁股向后一撅,倒退着把她拉到了座位上。
然后颠颠的跑到橱柜里面,垫着脚拿来一副干净的碗筷,并且十分大方的把碗里的鸡蛋羹分给了于丽一半。
“姐姐,你快吃。”
忙活好这些后,小女孩叫过大黑,垫着它的背,又重新爬上了凳子眼巴巴的看着她。
“这……”于丽有些哭笑不得的看着眼前的鸡蛋羹。
暗中悄悄咽了一口口水,因为鸡蛋羹实在太香了。
平时就算在家都很少吃这东西,所以偷偷瞥了何雨柱一眼。
见他碗里只是馒头和米粥,就着咸菜,所以不由高看了他一眼。
没想到这臭小子还知道心疼孩子。
自己吃馒头咸菜把好东西都留给了小女孩。
“姐姐,你怎么不吃呀?凉了就不香了。”
小女孩用汤匙挖了一勺鸡蛋羹送到嘴里,一边吃一边看着于丽咕哝道。
“我……”
于丽看着小女孩直勾勾的等着她显得有些不好意思。
一时间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
“她让你吃你就吃呗。”好笑的看了一眼扭捏的于丽,何雨柱指了指桌子上的水煮鸡蛋,道:“还有鸡蛋不用客气。”
“谁跟你客气。”于丽瞪了何雨柱一眼。
一想到这臭小子昨晚竟然敢那样。
她一咬牙拿起两个白水煮鸡蛋,剥开鸡蛋皮后和小女孩一人一个。
随后咬牙切齿的说道:“吃就吃。”
“这是人家请我吃的。”
说完像是跟鸡蛋羹和鸡蛋有仇似的。
每吃一口都把牙咬得咯吱吱作响。
小女孩见状在一旁捂嘴偷笑。
被何雨柱恶狠狠的瞪了一眼。
心中更加坚定要送她上学的念头了。
别看平时老实巴交的,这小女孩心里人小鬼大坏着。
……
很快早饭吃完,何雨柱收拾桌子上的碗筷的时候。
于丽拉着小女孩的手看着何雨柱,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说道:“孩子我带走了。”
“嗯。”
何雨柱淡淡的应了一声。
她回了一句:“中午在我家做饭就行。”
“厨房里还有只鸡,可以烧给孩子,当然,你也可以吃。”
“不过还是那句话吃可以,不许往家里带。”
“知道了。”于丽瞪了一眼何雨柱,拉着小女孩出门了。
大黑看了看何雨柱。
见后者对它点头也颠颠的跟了上去。
刷完碗筷的何雨柱在家里找了一个陶瓷杯子。
带好工作证自语道:“上班喽。”
清晨的四九城笼罩在一层薄雾当中。
斑驳的古墙像是披上了一层神秘的面纱,街道上人来人往很是热闹。
何雨柱还是第一次有时间,仔细的打量这个熟悉而又陌生的城市。
站在川流不息得街道上,他忽然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感慨了一下,何雨柱不再犹豫朝着轧钢厂的方向走了过去。
很快,就来到了轧钢厂。
由于还没有到正式的上班点,所以来的工人并不是很多。
看了一圈之后,车间科长把目光落在了刚刚进厂的秦寡妇身上。
“得了。”车间科长一指秦寡妇,对何雨柱笑着说道:“兄弟,你先去下面体验体验工人生活,这样也好好升迁。”
还不等何雨柱说话车间科长就离着老远对秦寡妇招手。
“小秦啊,过来,来。”
“怎么了,科长?”
秦寡妇笑着走了过来,瞥了一眼何雨柱把目光放在了车间科长身上。
“我记得不错的话,你们是一个院的吧?”
“嗯。”秦寡妇点了点头。
“那正好。”车间科长闻言乐呵呵的说道:“你最近就受累带何主任一段时间怎么样?”
“成啊。”
秦寡妇想也不想的应了下来。
“您就放心吧,科长,我肯定带好他。”
秦寡妇当场和车间科长打起了包票。
“那行,就这样吧。”
车间科长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兄弟,你就暂时跟着你秦姐,以后当大官了,照顾照顾兄弟几个。”
“知道了,谢谢科长。”
何雨柱点了应了下来。
“行,那让你秦姐带着你熟悉熟悉工作环境,有什么不懂的就直接问。”
“有困难就直接跟我提。”
“我先走了。”
车间科长叮嘱了何雨柱几句就离开了。
何雨柱客气的道了谢,倒也没把他的话放在心上。
毕竟只是跟你说的都是客套话。
你还能有事情真的去找人家不成。
……
车间科长一走场面就冷清了下来。
半晌。
秦寡妇一脸委屈的看着何雨柱,道:“你可真不是东西。”
“我怎么了?”
看着一脸怨妇模样的秦寡妇,何雨柱装起了糊涂。
“你说怎么了。”
秦寡妇瞪了何雨柱一眼,没好气的说道:“前几天姐去找你借钱,你说的那是什么浑话?”
“说姐有病。”
“还说什么龙骨陈皮……一日便好。”
“你什么意思?”秦寡妇盯着何雨柱,一副质问的样子。
“字面的意思呗。”
何雨柱摊了摊手没有多说。
“放屁。”
秦寡妇见何雨柱这个样子,狠狠地啐了一口。
像是想起了什么,秦寡妇看着何雨柱不依不饶的说道:“你为什么不让我婆婆给你带孩子?”
“偏偏让于丽给你带?”
“怎么着,你不会看上人家了吧?”
说完秦寡妇目光死死的盯着何雨柱,想要从他的表情里看出点什么。
可惜让她失望了。
何雨柱从始至终都是一副淡然的样子。
“行吧。”
见没有看出什么,秦寡妇皱眉道:“姐就不问你为什么把孩子交给于丽带了。”
“但是你真得帮帮姐。”
说着,秦寡妇看了一眼四周见没有人注意这边。
顿时又换上了那副楚楚可怜的样子。
拉了拉何雨柱的衣袖,秦寡妇小声道:“好弟弟,大家都在一个院里住着,低头不见抬头见的。”
“你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姐家的日子过不下去吧。”
“借给姐十块钱吧,实在是家里都要揭不开锅了。”
“下个月,下个月一开工资姐保证还你,行不行?”
下个月还?
何雨柱听着秦寡妇的话,感觉有些好笑。
他可是知道秦寡妇属貔貅的只进不出。
还?
他看电视剧从头看到尾就没见秦寡妇拿钱有还的时候。
“姐,我不是说了么有病看病。”
“方子我都给你开好了。”
“看了病这钱不就有了吗。”
“你说是不是。”
“你才有病。”
“你胡说什么。”
秦寡妇听到何雨柱的话,被吓了一跳紧张了看了一眼四周见没人注意这才松了口气。
这死小子。
秦寡妇心中暗骂一声,本来以为是个好拿捏的,没成想也是个色中饿鬼。
什么狗屁的有病,还陈皮龙骨一日便可。
上了食堂就学这了?
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但是转念一想,自己家里如今的情况秦寡妇又犹豫了。
现在家里都揭不开锅了,三个孩子正是长身体的时候。
想了想秦寡妇一咬牙重新挂上了笑脸。
“弟。”
眼神勾人的看了何雨柱一眼,秦寡妇凑近了,低声道:“你真的看出来姐有病了?”
“那可不。”何雨柱一本正经的点了点头。
煞有其事的说道:“我看还病得不轻呢。”
“呸。”
秦寡妇暗中啐了一口,心里大骂你才有病,你们全家都有病。
但是为了在何雨柱这得到好处,她还是强装着笑脸说道:“那……你那方子真能管用么?”
“你放心。”
何雨柱听到秦寡妇这么问,笑眯眯的说道:“我这方子不光管用,还能让秦姐药到病除呢。”
“行。”
秦寡妇咬了咬牙道:“那姐回头找你看看,但是你要给姐十块钱。”
虽然嘴上说着看病,脸上像是下了多大决心的样子。
但是秦寡妇心里可不这么想,在她看来何雨柱有这心不假。
但她秦寡妇是谁?
这么多年厂里上到副厂长下到大师傅和许大茂,谁真正的从她这占到过大便宜?
顶多就是摸摸手楼搂肩膀罢了,自己哪次不是耍的他们团团转。
就凭何雨柱能翻出多大浪花来?
更何况现如今何雨柱又跟着自己在一个岗位上工作锻炼。
俩人朝夕相处凭借自己的魅力,不信他不就范。
到时候他那工资还不是手到擒来?
哼。
到时候我让你偷鸡不成蚀把米。
“成啊。”
看着秦寡妇一副下了多大决心的样子,何雨柱笑道:“等有时间,我就照着方子给秦姐抓副药。”
话虽这么说,但何雨柱心里却有些不以为然。
秦寡妇心里那些小九九他早就看的一清二楚。
她真是好笑竟然把自己当成许大茂和师傅那一类人看。
以为给点小便宜自己就会乖乖就范任由她索取吸血,还真是把自己想的太善良了。
“成。”
见何雨柱点头,秦寡妇也不含糊,一口应了下来。
随后到了上班时间。
两人心照不宣对刚才的是只字不提。
秦寡妇开始带着何雨柱熟悉操作设备。
两人有说有笑的不知道以为关系多好呢。
很快,一上午的时间就过去了。
令秦寡妇惊讶的是何雨柱的学习能力十分强悍。
仅仅一个上午的功夫他就学会了操作那些复杂的设备。
在他看来恐怕再过一个下午,他就能自己离开自己了。
“走吧。”
眼看到了饭点,秦寡妇拉着何雨柱去食堂吃饭。
何雨柱看着秦寡妇那期待的小眼神,哪里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一准是盯上他了。
准备中午让他当冤大头给她打饭吃。
依照秦寡妇的性格说不得得要一堆东西。
回头留下来晚上带回家,何雨柱可没有给人当饭票的习惯。
“那什么。”
何雨柱擦了一把手道:“你先去吃吧,我这上个厕所一会过去。”
说着何雨柱不给秦寡妇再说话的机会,直接出了车间朝厕所走去。
“你快点啊。这个姐帮你排队。”
后面传来了秦寡妇的大喊声。
但何雨柱压根就当没听见自顾自的走自己的。
“王八蛋。”秦寡妇气的跳脚。
但又不好追上去,只能自己转身去了食堂。
……
到厕所方便了一下,何雨柱顺便点了根烟。
这烟是他进场之前买的,其实他就是个老烟枪。
“还不错。”
抽了一口大刀牌的烟,何雨柱吐了个烟圈。
本以为这个年代的烟会很难抽没想到味道还可以。
掐灭了烟头,何雨柱洗了把手转身去了食堂。
这会秦寡妇左等右等的看不着何雨柱。
没办法只能自己打了饭。
当然了也只是打了她自己的。
她可舍不得给何雨柱买饭菜。
谁成想刚坐到餐桌上,就看着何雨柱晃晃悠悠的走了进来。
“人还不少。”
何雨柱看着来吃饭的工人自语了一句。
随后也加入了排队的队伍。
很快就轮到他了。
点了一份土豆白菜,想了想何雨柱又点了份炖鸡块,荤素搭配倒也不赖。
找了个相对清净的地方坐了下来,何雨柱菜还没等送到嘴里,秦寡妇就拿着碗筷坐到了他对面。
“你怎么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