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2
听着秋生的声音,阿威下意识地眯了眯眼睛。
“不是正主?”
秋生摇头。
“若是正主,不可能如此轻而易举地被我们两人镇压尸妖,怎么比之一只白僵还要不如?”
望着那被獠牙撕扯而出的伤口,其缓缓出声解释道尸妖这种东西不常见,也算是那以天地间污秽之气所生。
其周身集有僵尸的钢筋铁骨,也拥有飞僵尸王都无法超越的东西灵智!
若是让那东西生出些许的妖异来那就是另一种变相的魔物。
怎么会如此的好对付?
这也是暂且将其留存下来的原因。
“接下来怎么办?”
阿威揉了揉有些发圆的肚子,随即出声询问道对于他来说,有这番苦思冥想的时间还不如吃只烧鹅来的惬意。
秋生目光扫视,继而将其放于那地洞处的角落之中。
铁锹、绳索、蜡烛火把还有一些已然破碎的陶瓷碎片、尤其是一件黄铜色的灯盏,其上造型形态可掬,分外眨眼。
但真正引起秋生所注意的,则是那些物件之上所消散的死气。
眼前这人,居然还是一个土夫子?!
停滞几分,其眼底寒芒一闪,他这才沉声道。
“将这个祸害给灭了,我们再去寻觅正主不能将其为祸人间!”
望着那周身弥漫着腥臭之气的身影,秋生眼底不由自主地出现一抹厌恶之意。
扰人长眠,本就是那极为不齿之事。
上梁不正下梁歪。
以其母那般阴戾恶毒的心思,能够以活人饲养尸妖的作为,已然不是什么溺爱而是切切实实的恶毒。
这个当儿子的,也绝不是什么好东西!
对待这般阴煞之物,灭了也就灭了这世间,是活人的世间,不是这些阴煞之物能够留存的。
听着那不紧不慢的回应之声,九叔八印的修为登时显现无疑此刻的他,已然褪下了那份道家高人的淡然之意。
此刻的九叔,已然变换为灵异界之中颇负有盛名的鬼见愁。
恶鬼见之恐七分,妖怪闻之惧八分!
鬼见愁之名,可不单单只是凭借一身的修为为那外人所推崇出来的。
九叔深刻知晓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若是让那些“天赋绝伦”的小娃娃修炼有成甚至身负茅山不传之秘之时十年、五十年甚至是六十年之后。
他们想要“掀翻”那时的宗派,可谓是轻而易举。
扰乱整个灵异界,也只是顺手为之罢了!
那么他们一直坚持的传承,会就此决断!
“是谁?!”
九叔缓缓出声询问道。
声音并不大,但落入一旁的世间耳朵之中,却是声若炸雷震耳欲聋。
充斥着莫名的肃杀之意!
好似为那腊月的冷风寒气卷积,让人遍体生寒。
行走这个灵异界,九叔所行杀伐之事自然不少虽然未曾达到那尸山血海一般的恐怖气势。
但那沉淀下来的杀气一旦爆发出来,平白裹携着一股九幽之气。
“风部、火部、电部!”
谷搀
“执法堂!”
“全部出动,居然不曾寻觅到一丝丝的蛛丝马迹那些小娃娃的身世清白的可怕!”
石坚声音中突然多了一丝丝的萧瑟之意,但很快又被其重新压制了下去。
若是换做之前,他会以雷霆之力行杀伐之事。
只不过,他现在已然不只是大师兄那么简单现在的他,可是一宗的掌门。
每一步所行之事,都是如履薄冰。
但是很快,其话锋却是猛地一转,“将那个叫风莫惊的娃娃送到总坛来!”
“若是一旦暴露出去,你护的住他吗?”
随着这番话的落下,九叔周身的肃杀之意登时消散了一个无影无踪一双古波不惊的眼睛之中闪过些许的了然之意。
“石坚,你好算计!”
“这是铁了心想要将贫道的弟子留于茅山贫道告诉你,这绝不可能、贫道的弟子,自然能够护持住他!”
九叔提高了声音,出声厉呵道。
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引得留守于远处侍候的少年身体猛地一个哆嗦。
果然不愧是自己引为目标之人,居然能够凭借自己弟子的身份去呵斥一派掌门。
端地是好大的气魄。
听着九叔的厉呵之声,石坚却是不紧不慢地站了起来,脸上没有一丝丝的温怒之意,却是开口道。
“你的弟子?”
“错了,风莫惊乃是茅山的弟子自然要入的茅山,受茅山管制!”
“你林九,要脱离茅山了不成!”
九叔“”
这番“义正言辞”的声音,引得九叔一阵哑然。
气急之下,拂袖而立!
这那里是自己之前那个刻板的师兄石坚,明明就是一个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活土匪。
但转念一想。
若是能够将风莫惊给召到总坛之中,失了些许的脸皮,真的算不得什么!
就在这时,石坚身形掠动,重新落于那厅堂的蒲团之上眼睛微眯,随即出声回应道,“罢了,我请的刘老出手,那个小娃娃当无恙矣!”
“这般弟子降临于茅山,不知到底是福还是祸啊!”
望着那已然为夜色包裹笼罩的茅山,石坚缓缓吐出一口浊气,露出几分莫名的杂乱之意。
这混乱的世间,那些藏污纳垢、蛊惑人心的邪教就如同那雨后春笋似的,络绎不绝!
哪怕将他们连根拔起。
其不知道那一处的“枝干”,经过些许的修养,便会卷土重来。
这还只是一些处于明面上的邪教罢了。
而那些隐匿于暗处,好似毒蛇一般虎视眈眈盯着某处的邪教,数量则是更多那个就是穷尽他们茅山几代人之力,也无法将其根处。
原因很简单。
乱世生妖邪!
平时藏匿踪迹的邪教只需要一个花样手段,便能迅速壮大收敛钱财,妄图割据一方,颠覆这个世间。
“祸福相依!”
“贫道的弟子贫道知晓他对那些阴煞之于自然是泼天祸乱但对于我茅山来说,已然是那万千之福。”
听着师兄石坚的喃喃之声,九叔那皱起的眉头重新舒展了下来。
言语间,多了几分的居之不疑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