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孙悦的一句“我还想活呢”。
两个人彻底入活了。
状态一来,演的自然是投入的很。
“都已经开始骂郭德刚了,那我也不避讳,跟您各位说个徳芸社秘辛!”
“哦?瞧你这意思,班主还有什么瞒着我们呢?”
侯明楼重重点头。
“郭德刚这小子以前跟我商量过。”
“说徳芸社,得一年捧红一个。”
孙悦顿时来了兴趣:“呦,这有点意思,那里面有我没?”
“去一边去,哪有你什么事啊。”
“我都跟郭德刚商量好了。”
“我按顺序,应该排到第六十三位。”
“那可真够久的,还得再等六十多年啊。”
唉!
侯明楼又是一脸无奈,情绪逐渐低落了下来。
呜呜~
他抽了抽鼻子。
两行泪,顿时从眼角流了下来。
“哎哎哎,这说的好好的,怎么还哭了呢?”
孙悦当时就慌了。
侯明楼这演技真的是绝了。
说哭就哭。
没有一点征兆,又在情理之中,配脸的表情,是一点也不尬。
细微之处,见真功夫啊!
再看台下。
观众们都入戏了。
想笑。
又没有笑出来。
这是生怕打搅了侯明楼,看不到这么精彩的表演!
只见侯明楼摆了摆手。
“你不懂。”
“你说我,还年轻。”
“六十三年,熬一熬也能熬到。”
“到时候我也八十多岁了,也该是个大师了。”
观众和后台,同时露出了会心的笑容。
侯明楼是真敢说啊!
他这话不指名道姓的。
但谁都能听出来,这就是在嘲讽那些,年龄到了就成了“大师”的人!
“但是我师弟……”
侯明楼鼻子一抽,顿了顿。
“我师弟他……”
他说着说着,自己反倒是哭的更狠了!
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
“我师弟他的身体还可以。”
“呜呜……硬硬朗朗的。”
“我放心!”
“嗷!”
他这一嗓子夸张的哀嚎。
彻底打了观众一个措不及防。
你放心还哭?
哭的这么伤心,还以为人是要没了!
“行了,别哭了。”
“老郭是要过去还是怎么着啊?”
“这还好是他不在这里,他要是在这里,活生生能让你给气过去喽!”
孙悦推了推侯明楼。
台下观众终于是憋不住,全都笑出了声!
“好,这一段好!”
“这个反转巧啊。”
“现在还在损老郭呢,这真是老郭的黑粉头子!”
“别说,这年轻人说的确实有意思。”
“演的好啊,说哭就哭,比电视剧电影里面的明星演的还好。”
“这才是有真功夫啊。”
笑完之后。
在场不少懂行的熟客,也不由地回味起来。
“这一段很巧啊。”
“松弛有度,连通下,这节奏太好了。”
后台,徳芸社众人们也是点头品味。
这就是相声演员说的节奏。
精彩之处,让观众全都聚精会神,不忍心打搅。
又有张有弛。
给人留出足够的时间,去放声大笑。
跟着这位师伯。
能学到的东西,可一点也不比师傅少!
侯明楼和孙悦没有停太久,继续入活。
“所以说,我就在想啊。”
“我既然排到了六十三位。”
“那得让老郭好好养生才行,不然他要是先过去了,我怎么办?”
“诶?”孙悦看着侯明楼:“刚才你不还说人家身体好呢吗?”
“嗨,提这个干吗。”
侯明楼摆摆手,满脸的难以启齿。
“话说回来了,养生这方面,孙老师的父亲做的就很不错。”
孙悦点点头:“我父亲身子骨挺好。”
“我和孙老师关系好,经常去看望他父亲。”
“不错,我俩经常相互串门。”
“所以啊,我就总结了一下,孙老师的父亲,长寿的主要原因。”
侯明楼买了个关子。
孙悦赶忙接话:“那您给列位讲讲?”
侯明楼装模作样地清了清嗓子:“主要是,孙老师的父亲好玩儿。”
“这不错,我父亲确实好玩儿。”
“老帝都人,退了休没什么事干,就喜欢文玩。”
两个人四平八稳。
你一言,我一语,说的是酣畅淋漓。
“文玩的核桃,拿到手您得揉。”
“这个在文玩界,有一个专业名词,叫盘。”
台下的观众,全都听得津津有味。
文玩。
算是帝都人喜闻乐见的事情了。
爱听相声,没事盘个核桃,地摊溜达溜达捡个漏,都是常事。
侯明楼的演出,也是渐入佳境。
“孙老师家里,有一根木雕。”
他伸手一比划。
“好家伙,这么大个!”
孙悦点头称是:“一人来高。”
“雕了一条龙,这龙雕的太漂亮了,那龙鳞片片分明,龙爪锋利无比,他爸爸一看这龙就来气。”
“咋还来气呢?”
pong!
侯明楼猛地一拍桌子,将在场的众人都惊到了。
注意力全都集中在了他身。
他一副小老头做派,咬着牙狠狠地开口。
“干干巴巴的,麻麻赖赖的,一点也不圆润。”
“不是,刚雕出来都是那样。”
“盘他!”
侯明楼又是一声高呼!
于此同时,双手环抱面前,似乎真的有一根木雕被他抱在怀中一样,全身晃动了起来。
台下的笑声终于压不住了。
这也能盘?
“您琢磨啊,那鳞片跟小刀子似的,拿龙爪跟小锥子似的,好么,就见他爸爸盘完之后,您在看这根雕,红木的!”
“对……”孙悦刚接了句话,立刻反应过来:“啊,血都滋出去了那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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