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夕瑶一听顿时后退了一大步,嫌弃地说道“你这是背过多少女人?这么轻易就弯下了腰,你的骄傲呢?”
风默辰顿时黑脸,他就算是风流也有规矩,以往那些女人,都是一手交钱一手交身的生意,说是女朋友,其实他都没吻过她们。
每个男人都有生理需求,他也不例外,没听说过男人用手多了那玩意儿容易萎吗?他不愿意委屈自己,但那些女人的红唇实在是太恶心了,他不是没试过,他吻不下去。
“沈夕瑶,你再废话我就丢你在这里。”迫不得已,风默辰开口威胁沈夕瑶。
沈夕瑶看了看四周,现在两个人站在马路一旁的人行道上,她完全不认识这个鬼地方,要是风默辰真的走了她一个人根本回不了酒店!
“听说最近这一带土匪多,尤其是你这种有脸蛋有身材的女孩,他们通常在毛巾上喷,然后在你身后趁你不注意,迷晕你拖上面包车,然后就可以嘿嘿嘿。”
风默辰慵懒地靠着树,桃花眼微掀想看沈夕瑶有什么反应。
沈夕瑶的脸色僵了僵,突然感觉到背后一股的凉气,风默辰nn的薄唇往上弯了弯,“你穿着十厘米的高跟鞋,从这里到酒店最少也要走一个小时,你就等着脚被磨破,起泡吧!”
见火候到了,风默辰也不废话,抬起脚就走,“随便你,我是看在你是个女孩子,又是柯的亲妹妹,帝都有多少女人做梦都想被我背。”
沈夕瑶低头看了看自己穿的高跟鞋,再看看了路边不少女人因为风默辰的帅气,纷纷停了下来,风默辰说的没有错,她不想被他背,有的是女人倒贴。
沈夕瑶欲哭无泪,她怎么就这么倒霉呢?
“站住,风粑粑,我我要你背我!”
沈夕瑶小跑着追了上去,好在风默辰速度并不快,很轻易就追上了他的脚步,她的脸因为羞涩微微有些红,看起来就像一个情窦初开的少女。
风默辰闻言停住了脚步,耸了耸肩,“算了,不和你小姑娘计较了,今天我就大发慈悲做一个温柔体贴的绅士。”
话虽是这么说,可他的眼中划过一抹得意。
“风粑粑,你废话能别这么多吗?快点背我,再磨蹭下去天都要黑了。”沈夕瑶非常煞风景地打断了风默辰的话。
风默辰“”他有点怀疑沈夕瑶的性别了,她该不会是个假女生吧?!
风默辰重新弯下了腰,还不忘提醒道“脱掉你的高跟鞋,省的戳到我。”
“哦。”沈夕瑶听话地将高跟鞋脱了下来,趴到了风默辰的肩头。
风默辰一手托住了她的屁股,并没有着急着先走,“拿来。”
“拿什么?”沈夕瑶一头雾水,看得风默辰想一个爆栗敲在她的额头上,这女人是真傻还是假傻?这是天真到智商都降为零了。
“高跟鞋。”风默辰耐心地回答道。
将她的两只高跟鞋拎在手里,“抱紧点,小心摔下去。”
风默辰有种感觉自己在和一个小宝宝说话,颇为无奈地摇摇头,他这一生算是栽到沈夕瑶的身上了。
他的背宽大而结实,给了一种很安心的感觉,沈夕瑶静静地盯着他看,他的汗水沿着帅气的脸庞滑落,她不算很重,但路程有点远,风默辰背着她走,也是一种体力活。
但他一句喊累都没有,也没有吐槽沈夕瑶的体重,甚至偶尔还会问她渴不渴,她渴了他就会去买饮料给她喝。
其实,他们完全可以打车的,但俩人都心知肚明地没有点破,这一幕难得的安宁和睦,路边的人都朝他们递来羡慕的目光。
沈夕瑶将脑袋埋进他的脖子处,少女身上清香的处子香传入鼻尖,温热的呼吸撒满他的脖子,风默辰的喉咙动了动。
南枭轻咳了两声,这才让车内的俩人注意到了他,他一个大帅哥搁这儿居然一路被无视,想想还真是有点不爽。
“r,我开的车,你道歉应该对我。”南枭扯了扯自己的领带,邪魅地勾唇,“至于道歉的方式,就是在我脸颊上亲一口,当然,你想亲别的地方也可以。”
冯寻墨“”
南夏儿“”以前她怎么不知道,哥哥怎么这么不要脸呢?
而冯寻墨的内心,则是一万个草泥马狂奔而过,谁稀罕亲他了?还吻?这个南枭说话越来越没有节操了。
“南枭,亲你可以,但在这之前,我要说清楚一件事。”冯寻墨笑得贼兮兮的,让人一看就知道没好事。
“我这里,只会吻一个人。”冯寻墨纤白的手指压了压自己的唇瓣,殊不知,这在男人看来就是。
“那就是我的男朋友,郑先生,很显然你并不是。”
南夏儿当场差点没拍大腿哈哈大笑,r第一句话的男朋友,让哥哥蠢蠢欲动,就差没说自己是她男朋友了。
反正人不要脸天下无敌嘛!
可是,万万没想到,r的下一句话居然是,你并不是,直接堵死了哥哥的后路,要是哥哥真的说了那句话,那恐怕就是打脸了。
南枭并没有生气,反而对r接下来的话更加感兴趣了,“那这里呢?”
他修长的手指指了指自己的脸颊,视线落到冯寻墨嫣红的小嘴上,眼神暗了几分。
“这里啊!”冯寻墨的语气很轻松,甚至带了一点期待,“我只会亲我儿子这里,请问,你是我儿子吗?”
她无辜地睁着大大的眼睛看向南枭,南夏儿伸手捂住了自己的嘴,生怕自己会笑出声来。
南枭无语地抽搐了一下嘴角,显然是没想到,外表如此乖巧的r不仅十分叛逆,嘴巴还这么毒。
“不过,我可没你这么大的儿子。”冯寻墨撇了撇嘴,打开车门走了下去,朝他们挥了挥手,然后甩了甩长发走进酒店,留给他们一个高挑的背影。
“噗哈哈哈!”等到冯寻墨走了,南夏儿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哥,r说话方式好幽默,你被怼了,并且被怼得无话可说,我可是第一次看到你这么憋屈。”
南枭冷冷地瞥了南夏儿一眼,“很好笑吗?”这丫头,不帮他也就算了,尽会拆他的台,果然是亲生的。
南夏儿可不怕南枭,南枭表面上冷冰冰的可是却极为疼她,再说了!他要是敢对她怎么样,她就去爷爷那里告状,爷爷可是她手里的一张王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