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千里前去了三王爷府上,却没能将穆兰梦顺利地带回来。
席睿轩看到空手而归的千里,立马皱紧了眉头,“怎么回事?太子妃呢?”
“殿下,属下有罪!太子妃……太子妃大概是已经被三王爷转移了,我们再度赶到三王爷府上的地室时,已经不见了太子妃的踪影,反而被三王爷的人围攻,若不是大家武功高强且都是影卫,今日太子府怕是要被三王爷府上抓到把柄!”
千里跪倒在地,一副让席睿轩发落的模样。
席睿轩被气得胸口疼。
他抬手捂着胸口,许久后,才憋出了一句,“那……能查到梦儿被转移到什么地方去了吗?”
“不能……”千里摇摇头,
席睿轩起身来,踉跄地走到了千里跟前,他面上带着绝望,“所以此刻……本宫只能在此处,坐以待毙了吗?”
“殿下,您不要气馁,三王爷不让我们找到太子妃,不就是想让我们这边给他他需要的东西吗?不如,我们直接给了三王爷不就行了?”
千里觉得,现在还是太子妃的安危最重要。
“可是,三王爷要的那些东西,若是给他,我们手里就没了他的把柄,以后,被席云龙踩在头上都有可能!我怎么可能如此大度地将这些东西给他?”
席睿轩紧着眉头,走到书案前,写了一封信,递给千里。
“给三王爷府上送去。”
“殿下,您这么说,三王爷会信吗?”千里有些怀疑地问道。
“信不信由他,不然,本宫只能和他硬碰硬了,到时候,让所有人知道他做的事儿,本宫倒是要看看,到了那一步,父皇是不是还要偏向于他!”
席睿轩紧着牙关,带着些许愤怒说道。
千里只能点点头,拿着信件出去了。
这边席睿轩彻底没了睡意。
他走到窗口,看着天边渐渐出现鱼肚白,心里默默地想着,“梦儿,此刻你在哪里呢?
……
穆兰梦被席云龙让人转移时,她被灌了迷药,真昏昏欲睡着,便被人装进了麻袋里。
“你们要带我去哪里?”穆兰梦挣扎了两下,浑身上下实在是没什么力气,没能挣扎出太大的动静,只能任由自己像是扛粮食似的抗走了。
她迷迷糊糊地感觉到,自己像是被扔进了一辆马车,然后马车开始行进,她脑子里昏沉越来越多,最后,已经分不清到底是在做梦还是现实。
最后,马车停下来时,她已经完全睡着了。
将她带到此处的人把她扛到屋内,看到她睡熟了的模样,有些好笑,“这种情况下,居然还能睡着,一般人不都已经吓得尿裤子了吗?太子妃果然是太子妃!就是和寻常人不一样!”
这人面带嘲讽地说道。
将穆兰梦有些粗鲁地扔到了床上,男人转身出去了。
关上门后,床上的穆兰梦缓缓睁开了眼睛。
她其实,刚刚一直在装睡。
本来因为吃了迷药有些恍惚的脑袋,却在一路颠簸中越来越清醒了,最后那男人哪句话,让她感觉到了尿意,现在是真的很想要出恭了。
“诶……又没有人啊……”她小声地喊道。
有人进来,看她这么快就醒了,那人有些吃惊,随即,冷着眉眼问道:“怎么了?”
“我现在尿急,能不能让我出恭啊?我真的憋了很久了……等等若是尿裤子了,我一个太子妃,闹成这样,以后被陛下和太子爷知道了,也丢脸不是吗?”
穆兰梦笑着说着。
那人带着面巾,听到这话,直接冷哼出声,“你能不能再活着走出去都还是个问题,还担心给皇家丢脸做什么?”
“再怎么说,我也是皇家的人啊,就算不能活着离开,我生是皇家的人,死是皇家的鬼不是吗?”穆兰梦有些痛苦地撅了撅屁股,“兄台,我是真的很难受,求你了,给我准备一个恭桶吧,不用解开脚上的绳索,你把我扶着走过去就好,解开我手上的绳索,让我可以脱裤子就好。”
黑衣人被穆兰梦的絮叨弄得有些烦躁,最后,点点头,“好,我带你去出宫,当然要是你敢趁着这个机会逃走,那你就别怪我接下来对你太粗暴!”
“不跑,绝对不跑,我又不知道你把我带到什么地方来了,我怎么可能跑得掉呢!放心,我一定会非常安分!”穆兰梦赶紧跟对方保证道。
黑衣人将她拽起来,直接扛着离开了屋子。
穆兰梦看向四周,这似乎是在一个荒郊野外,这个屋子孤零零地落在这片空地里面,四处荒无人烟,她要跑也跑不掉。
男人直接将她扔到了草丛里。
“就在这里方便吧!”
说着,拔出匕首,将她手上的绳索割断了。
“可是,腿上不弄断,等等可能会弄脏裤子……”穆兰梦又开始跟黑衣人打起了商量。
黑衣人不耐烦地皱起了眉头,“你怎么这么多事儿?”
“不是我多事儿,我说的都是真的,不然,等等裤子上弄脏了,也挺丢人啊!”穆兰梦一脸可怜地看着黑衣人:“大哥,你就帮我把绳索隔断吧!求你了……”
黑衣人深吸一口气,想着她是太子妃,还是王爷的人质,不能出任何差错,如此安慰着自己,最后,还是蹲下身来,帮她将腿上的绳子一并给解开了。
“我就在附近,能够听到你所有的动静,你要是胆敢跑走,我这把匕首可是不认人的!到时候管你是太子妃还是什么,可能都会被我弄出血来!”
黑衣人晃了晃手里匕首,威胁到。
穆兰梦赔着笑,“是是是,我都知道……放心吧,我绝对不会乱跑!好了好了,我憋不住了,大哥,你先走远点儿好吗?”
黑衣人哼了哼,才转身走了。
穆兰梦看着他走远的背影,看看此刻的天色。
灰茫茫的,离天亮应该不远了。
也不知道席睿轩昨儿个晚上是如何度过的。
怕是一直都在担心自己。
她先解决了,随即,将裤子穿好,又再度蹲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