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姑娘也不敢在原地多停留,看看四周,见没有人跟着,才快步离开。
曲安安还真猜对了,这席云龙当真对席睿轩起了心思。
穆兰梦嘴角扯出一抹嘲讽的笑容,随即,赶紧朝着席睿轩的帐篷而去!
席睿轩的人都认识穆兰梦,所以,在看到穆兰梦时,立马撩起帘子,让穆兰梦进去了。
席睿轩有些醉了,正靠在榻上,眯着眼养神。
听到脚步声,席睿轩睁眼看向来人。
见是穆兰梦,嘴角立马上扬,随即,坐直了身子,饶有兴致地看向穆兰梦,“刚刚在宴会上才见过面,现在还穿成这样来见本宫!你今晚难道是……”
到底是喝醉了。
说话都孟浪了。
穆兰梦无奈地摇摇头,直接俯身,在席睿轩的耳边低语了几句。
席睿轩面上的轻佻瞬间殆尽,沉着脸色皱着眉,“他敢!”
“有什么不敢的?人家到时候摘得干干净净,太子殿下您决计怪不到他的头上去……”
穆兰梦压着声音轻哼一声,“再说了,既然他想得出这个法子,肯定已经想好了后路,所以,这事儿,我们暂时只能先把那个要送上门的姑娘给应付了……当然,你也可以笑纳,毕竟也是个世家小姐,当太子侧妃,应该也够资格……”
穆兰梦眼里的戏谑被席睿轩捕捉到了。
他嘴角一扬,抬手一把将穆兰梦拉入了自己的怀中,大手落在她的腰上,轻轻揉捏几下。
“若是本宫将这位世家小姐笑纳了,以后太子府上岂不是会有人跟梦儿你争宠?本宫不想梦儿疲于应付乱七八糟的女人,所以,还是将后院给你留着,等你一人入住就好!”
席睿轩的身上还有淡淡的酒味儿,穆兰梦嫌弃地皱着眉,推了推席睿轩的胸口,“你快放开,我只是来给你传递一下这个消息,现在太子殿下既然已经知道了,我也该回去了,不然,安安该着急了,毕竟是在荒郊野外,要是传出些什么对我不利的传闻来,以后我还怎么在京城立足啊?”
“我让人护送你回去!”外面天色已经完全黑了,此刻穆兰梦穿的又是丫鬟的衣服,若是被人当成丫鬟轻薄了,那就完了!
“好!”穆兰梦知道人心有多险恶,所以,同意了席睿轩的安排。
穆兰梦离开后,席睿轩起身在帐中踱着步。
席云龙这次想做的事儿,其实对于席睿轩来说,并算不了什么。
但他心里却觉得很是恶心。
回到帐篷中,穆兰梦简单地跟曲安安说了一下自己的见闻。
曲安安直接冷笑。
“你方才还不信我,现在信了吧?我告诉你,这席云龙大概是想要挑拨你和太子之间的感情……诶,你说他怎么就对你如此执着呢?”
曲安安觉得,席云龙不会是如此深情的人。
“他不是对我执着,而是对穆家执着,对我爹执着!”
穆兰梦嫌弃地笑了笑,将丫鬟的外衣脱下来。
“我告诉你,若我此刻还是那个柔弱的穆兰梦,席云龙就算是对我感兴趣,也不会那么持久,或许,也是装出来的!”
穆兰梦说着,在床沿坐下来。
想着那边席睿轩的情况,她心里还是有些担心。
虽然已经有了防备,但难保对方的手段卑劣到让席睿轩不得不着道儿!
曲安安帮她将衣服接过去叠好,听着穆兰梦的话,心里感慨,也不知道这丫头是经历了多少,才练就了现在这个个性。
“对了,太子殿下那边,准备怎么应付此事啊?”曲安安好奇地问道。
“我也不清楚,太子自有妙计,我们不需要担心!”穆兰梦打了一个呵欠,“累死了,安安,我们歇息吧!”
“嗯,好!”
两个姑娘在简易的床上躺下没多久,外面便有人惊呼,“有刺客!抓刺客啊!”
穆兰梦立马坐起身来,疑惑而震惊地看向外面闪烁着的火光。
“刺客?”曲安安也被吓得清醒了,两个姑娘赶紧下床先穿衣服,随即,来到门外,查看情况。
侍卫们正在集结朝着主账的方向而去!
“好像是太子那边……我们去看看!”穆兰梦拉着曲安安,跟在侍卫的后面朝着主账靠过去。
此刻,营地内所有的帐篷都亮起了灯,大家熙熙攘攘地靠近了主账,看到这边的情形,不少人吃惊得话都说不出来了!
跪在地上衣衫不整的女人,是一个四品官员家的大小姐,今儿个才不过十七,此刻一脸苍白地匍匐在地上,浑身瑟瑟发抖。
而席睿轩则是一身齐整地坐在榻前,一双眸子里满是杀意!
“本宫再问一次!谁派你来的!”席睿轩端着手里的茶杯,半口没喝,只是把玩着,语气冰凉。
“太子殿下饶命。没人拍臣女来,臣女只是……臣女只是走错了营帐,求太子殿下明察!”那姑娘还在嘴硬。
“走错了营帐?走错营帐之前,还能先安排人给本宫送一杯加了料的解酒茶?呵!姑娘这次走错营帐的路数,算计得还挺精细呢!”席睿轩扬起杯子,将半杯茶泼到了这女人的面上。
这茶水早已经凉了,所以,此刻女人看着也仅仅有些狼狈而起,其余倒是没什么了!
“发生了何事,如此吵吵闹闹?”皇帝总算是来了,打着呵欠,有些疲倦,面上更是带着些许被吵醒的怒意,看到跪倒在地上的女人,微蹙眉头。
“父皇!”
席睿轩赶紧起身,行礼道:“此女子在三更半夜潜入儿臣的帐中,预备刺杀儿臣……”
“刺杀?”皇帝面色大变,眼神里立马多了防备,“来人,将这女人拉下去!”
“陛下,臣女没有!臣女只是……只是走错了屋子而已,臣女身上没有任何武器,如何能够刺杀得了武功高强的太子殿下啊?”
那姑娘哭哭啼啼,跪着爬到皇帝的跟前,伸手预备去抓皇帝的衣摆,直接被皇帝一脚给踹开了!
“是没带武器,但提前让人送来了一杯加了料的解酒茶,若本宫着了道,岂不是任由你为之了?”席睿轩嘲弄地看着眼前的女人,没好气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