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天,骆正邦闲来无事,就去了港西郊区一家比较有名的菜馆吃饭。
以前,他总来这里,这一年多没来,没想到环境大变样,原来这里的老板将周围的几处民房全都花高价买了下来,在外建了一个高大的围墙,将里面错落有致分布的民房围住。
同时在院子里,建起了亭台楼阁,还引来一处溪水,里面不时有肥硕的锦鲤缓缓游过。
很有一番南方水乡的感觉,让人呆在这里,不由的心旷神怡。
“骆先生,好久不见啊。”老板姓李,单字一个明,他只知道骆正邦很有钱,但并不知道真正的身份,所以面对骆正邦,拿捏的恰到好处。
“是啊,明哥,这一年没来,没想到你这里大变样啊,要不是看店名没变,我还以为我走错了呢。”
“哈哈,托你们的福,这几年挣了点钱,就心思扩大一下规模,同时好好的装修一番,这样才能持续发展不是?还希望骆先生,有机会替我多多宣传啊。”
“这个必然,老规矩,给我一套豪华套餐,一会还有一个人过来。我先吃点点心。”
“好嘞,这就给您安排。”
骆正邦今天约的是他以前一个朋友,这个朋友现在也干了个互联网公司,但是规模不大,还在起步阶段。
但在骆正邦的记忆力,这个现在不起眼的公司,以后那可以九夏国的庞然大物,商业版图涉及各个科技领域,可以说是一艘航母也不为过。
所以,骆正邦要在这艘航母还未成型的时候,在它的内部占据一定位置。而且,他的小姑父也开了一家互联网公司,骆正邦心中的版图,已经初具形状。
这家菜馆的包房都是那种开放式的,只是门挂了一个帘子,用来保护隐私。
突然,一个脸一道疤痕的青年,掀开帘子走了进来,骆正邦抬头一看,青年微微一愣,笑着说道,“不好意思,走错了。”
说完,转身走了出去。
骆正邦也没有在意,这段日子,他一直在等待白虎的出手,但是,萧家好像默默的接受了这个后果,并没有对他打击报复。
疤痕青年出去后,三转两转的来到另外一间包房,小声说道,“是他,我看清了,就他一个人,骆家的那些保镖也都没有跟着。”
“玛德,终于有机会下手了,头段时间有人出重金买他两只手,我这正愁没机会下手呢,没想到,这机会就送门了。”屋内一个一米六五左右,平头,黑黝黝的中年摩拳擦掌的说道。
“豪哥,是谁花钱啊?听说这小子可不好惹,萧家那个疯子都让他废了。”疤痕青年继续问道。
“是谁,我就不说了,其实钱都是次要的,我主要是想搭这层关系,你也知道,咱们现在的处境并不好,如果再没关系,覆灭是迟早的事,咱们几个还好,吃喝不愁了,但下边那些跟着咱的兄弟,可怎么整,他们还饿着呢?”豪哥好像很仗义的说道。
“豪哥,现在这社会,能遇到你这样的大哥,真是幸运啊。”疤痕青年紧忙捧了一下臭脚。
PS: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