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道:“我叫做韶冬儿,家父是当今儒门掌门人韶宜修!”
若非是因为唐天提出了要自立儒门,引得了山下大量的儒门弟子对唐天进行嘲讽,口诛甚至是谩骂等等,
导致了这个场地可谓是有闷雷滚滚,如雷贯耳,
从而把韶冬儿这番话进行了掩盖,
否则的话,身在近处的公子平完全可以想象的到,这一消息对于整个儒门来说,堪称山崩地裂也不为过!
要知道韶冬儿可是圣人之女,
若是连她在圣人的教诲下,都不信现在儒门教义的话,
不知道会有多少人会对儒门产生怀疑,这可是动摇根本的大事。
叶君饶是身经百战,心理素质十分过人,现在也稍稍感觉身体有些缺氧。
儒门圣人之女,拜再立儒教的唐天为师?
那位儒门圣人韶宜修若是知道了,还不吐个几桶的血?
唐天盯着眼前的韶冬儿,似乎是想要将她彻底的看透。
韶冬儿也明白这一消息有多惊人,板着小脸道:“见过师傅,这个消息我也不是有意要瞒你,而是还没来得及说,并且拜您为师,我也是发自内心的!”
“虽然我是儒门圣人之女,但您别小看我,每年我都会亲自去乡下种麦收麦,体验过普通人生活的不易,也曾见过原本善良的师兄为了名利,做出贪污银钱,最终落得进入大牢的下场!”
“因此在我听到您的想法后,便知道您对于现在大夏的沉疴已经有了深深的了解,在整个大夏国,唯有师傅您才能够教的了我如何解决这种弊端!”
“如果说早是因为您的才华想要拜您为师,现在就是真心想向您请教了!”
韶冬儿身后的丫鬟听到这番说辞后,心中的无奈又加重了三分,
看样子韶冬儿是非要拜唐天为师了,
这样一来,她回去以后,还不知道该怎么跟韶宜修交代啊?
唐天摆了摆手道:“少给为师拍马屁,既然你如此诚心,就让为师给你第一课吧!”
对于年纪轻轻,人小鬼大的韶冬儿是否有其他的想法,其实他并不在意。
因为在真正了解了他所传授的知识以后,
韶冬儿只会对他敬畏如神明!
韶冬儿一听唐天以为师自居,便知道对方已经认同了自己这个徒儿,笑脸刚露到一半,脸色又变成了震惊,道:“第一堂课?这么快?还是在这儒门盛会的山脚下?”
唐天一只手负在身后,看着前方大山,道:
“既然为师已经在这大夏国自立另一个儒道,那么自然要有相应的教义让天下人知晓,我唐天并非浪得虚名!”
韶冬儿很想说,师傅你这第一堂课也太不讲究了吧,但听到唐天的话后,急忙道:“只是徒弟觉得有些欣喜而已,没想到这么快就能聆听师傅的教诲了!”
唐天转身对韶冬儿道:“今日师傅所传授你的是三字经,此乃做人之本,立身之基,望你日后能够好心苦读!”
“三字经?”韶冬儿眼神中露出了浑然不可置信之色,
她自幼饱读诗书,可以确定现在的儒家当中,没有一本书叫做三字经,
因为能够被称作经的存在,无一不包含着儒门至善至大至仁的至理,
它是要被所有儒门中人共同认同遵守的道则,
她也万万没有想到,唐天一开口就是经,这要不是他先前已经证实了自己的才学,
恐怕韶冬儿都要认为自己拜了一个整日只会吹牛皮的师傅。
叶君也是倒吸了一口凉气,她甚至都想要质问唐天,究竟知不知道什么样的书,
才有资格被称作经了!
每一本经无一不是汇聚了大儒圣人的无数心血,是历代前贤智慧经验的总和,
唐天今年才十八岁,就算再厉害,也没有资格和本领铸经吧?
唐天转身,看向了身后那些对他抱有强烈质疑,恨意的儒门弟子,也有一些人因为他刚才的那一番话,进而对他赞扬的
这些他毫不在意,道:“诸位,现在我要对自己的徒弟讲第一堂课,有兴趣的就听一听吧!”
把自己心中前世对于儒所知道的知识,所有的感悟讲出来,讲出来让所有的人都听一听,唐天本来就有这个想法,
当然系统对他的奖励的诱惑,也是其中的一部分。
只不过他没想到,这一切有这么快罢了,
但事事莫测,眨眼间已经是箭在弦,不得不发了,
况且山的儒门中人,到现在还没有对他自立儒门之事进行回应,不也正是在等待着这一幕?
“我倒要看看,你能讲出什么花来,又能比现在的儒门圣贤强多少,可最后别丢的是自己的脸!”
“竟然敢提出自立儒教,你是把现在所有的儒门学者,都当成空气了么?你这样狂妄自大的人,迟早会遭受到报应的!”
“我支持你,现在的儒门早就不是当初的儒门了,是该让他们清醒一下了。”
“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就凭这四句话,你便比大部分的儒门弟子强,大声讲吧,就算讲错了,也没什么关系!”
在众人的嘈杂声中,
唐天体内的浩然正气,与天地之力形成了共鸣,声音浩浩荡荡,
这一次几乎所有帝都之人都能够听到他的声音:
“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习相远,苟不教,性乃迁,教之道,贵以专。”
一些典故,大夏国的人不清楚?
没关系!
唐天利用天地之力,将心中所思所想所悟,
尽皆转化成了可见的画面,成型于巨大的天空之,让所有人都能够看得清清楚楚,
引得无数人抬头看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