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这个事情怎么会这样呢?
想到这里她不禁开始质问田氏:“母亲,你可还记得曾对我说过什么?”
面对她的质问田氏眼神闪躲,一想到这段时间发生的变化便觉得头疼。
这事儿也不是她想变成这样的啊!
那当时那样的情况常乐长公主家的条件就是最好的,试问谁会不动心?
再说当时常乐长公主的示好大家也觉得是长公主大方,哪里想到她会秋后算账呢?
容佩仪已经不想吐槽自己的母亲有多不靠谱了。
当初她就提醒过了,常乐长公主那样的人怎么可能会费那个心思只为娶一个永安候府二房的姑娘?
容佩仪自问自己都不敢接受常乐长公主的示好,外祖家怎么敢接下这个担子?
难怪当时在宁安寺舅母的表现那么反常,虽然不知道这里面有什么隐情,可是舅母当时的反应就是心虚。
不然也不会到现在都不敢上永安候府来找田氏告状。
合着他们是背着她接受了常乐长公主的好处,但是事情又没给人办妥,这会儿人家秋后算账来了?
呵,恐怕是听到外面传闻她要嫁给崔勋的事情了吧?
这样一想她觉得表哥的事情就是活该!
人家给你的,那人家现在选择收回也是天经地义的,难不成你还能去和常乐长公主讲道理不成?
更别说本来就是你们不占理,说到哪里都是自己理亏!
这会儿容佩仪也是佩服外祖家颠倒黑白的本事,好话歹话都说尽了。
她就说嘛,这事儿怎么听着漏洞百出,田氏还真情实感的帮着打抱不平,可是一说到常乐长公主的时候 就哑火了。
想来田氏也知道问题出在哪里了,这才不敢再说什么。
毕竟常乐长公主那边不是好打发的,如今这情况和打常乐长公主的脸没什么区别。
话说到这里其实挺没意思的,说实话这事儿容佩仪觉得压根儿没必要说给她听。
恶心人嘛这不是?
从始至终她都没答应任何人的求娶!这些人居然敢拿着她去换取好处!
这好处是有,就看他们拿不拿到住了!
如今拿了还不是要退回去?
面子里子都没了,还被常乐长公主给记恨上了,哼,他们怎么还有脸跑过来挑拨是非?
怎么?
这是指望田氏一个出嫁女去替他们出头不成?
她能做什么?是再变出一个容佩仪来赔给常乐长公主还是有那个本事让常乐长公主消气?
都这个时候还不老实,还妄图颠倒黑白,合着都是别人欺负他们不成?
真是一想到这个就心里来火,那么一大家子就没一个拎得清的不成?
那烫手的山芋也敢去接,完事儿还觉得是自己受委屈了,知道对方惹不起就跑来求助了?
指望从他们这里得到什么呢?
是让大表哥重新领差事还是让常乐长公主认错?…
会不会想的太美好了?真的拿别人当傻子吗?
“母亲,你直说吧,外祖母派来的人说要你怎么做?不可能只是单纯的诉苦吧?”
田氏要是敢应那她就认错,可惜她宁愿自己认错别人也不给她这个机会!
田氏犹犹豫豫的开口道:
“你外祖母说咱们家快要和镇国公府结亲了,想必常乐长公主看在镇国 公府的面子上就不会计较这次的事情了!”
容佩仪不可置信的反问:“那您真的答应了?”
田氏连忙摆手否认:“没有没有,我又不傻,这事儿哪能打包票啊?我这不是就和你说一说嘛,没指望你去找镇国公府出面。”
容佩仪不敢相信这话,怕不是不指望,而是指望不上吧?
毕竟国公府的事情还没定下来,不可能在这个时候因为这种事情去求人家!
而且,田氏绝对不敢将常乐长公主的事情透露出去!
要是让镇国公府知道她曾经打算将容佩仪嫁去公主府,那镇国公府这还在商议的婚事基本上也可以告吹了。
所以田氏当真是绷不住了才来找容佩仪抱怨的,真的就是抱怨而已。
毕竟无论是在常乐长公主还是镇国公府的事情上容佩仪都是没有点头的。
就在容佩仪差点松了口气的时候田氏试探的说了句:
“虽然咱们现在不方便插手这件事,但是这个时候也不好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赶明儿你和我去一趟你外祖家吧!”
容佩仪:???她当真以为田氏这回拎得清了,看来还是她想多了。
这个时候去外祖家能起什么作用?
人家是想听你说差事丟了多可惜?
不用想都知道去了之后肯定会听到舅母和外祖母声泪俱下的诉苦,然后各种大道理一套一套的说给她们听。
无非就是什么家族就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总不能看着自己的娘家就那么倒下吧?
那到时候田氏在永安候府也抬不起头。
田氏在别人面前或许能强势一点,可是在生养她的父母面前她是绝对不忍心看到他们担惊受怕的。br r到时候一心软就会做出一些超出自己能力范围的事情,说白了就是吃力不讨好。
容佩仪是真的不乐意走这一趟,也不想田氏去趟浑水,可是看着田氏希冀的眼神拒绝的话就说不出口。
罢了,去就去吧,不过她是不可能做出任何妥协的,也妄想让她去崔勋做什么事情!
“母亲,既然你已经决定好了那咱们就去外祖家看看情况吧!”
田氏显然没想到容佩仪会答应的那么爽快,这会儿听到容佩仪同意走这一趟顿时喜笑颜开,
唉,好,咱们明天上午去,还可以早些回来。
“嗯,母亲,那我就先回去了。”
“好,外面已经黑了,回去的时候注意脚下,小心别摔了。”
田氏还亲自将人送出院门口,看着前方的火光消失才转身回房间。
容佩仪回到自己的院子一句话都没说,心里装着事情就很容易忽略周围的事物。
加上今天的日子特殊,她这心总是七上八下的,心神不宁的感觉令她不知道该做些什么才好。
洗漱之后她又问了一遍,这才知道容子莫回来的时候也晚了,差人来说改日再来找她,就那么一句话就没了。